陆震天那一句“九帝的时代将要落幕,而他将开启新的时代”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面,在整个圣贤阁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世家子弟、散修修士,还是那些年迈的老一辈强者,闻言都不由得脸色骤变。发布页LtXsfB点¢○㎡
九帝落幕,时代开启!
这八个字的分量,已经远远超越了任何对个人天赋的夸赞,而是一种对整个天澜大陆未来格局的宏大预判!
有人喃喃低语,声音之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们今日……不只是在见证一个天才的诞生,我们是在见证一个时代的转折点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渊的身影之上,目光之中充满了敬畏、期待,以及一种面对历史转折点时特有的激动与忐忑。
今日这圣贤阁发生的一切,恐怕将永远地改变整个东域,甚至整个天澜大陆的格局!
陈玄胤与四位家主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都带着疑惑与好奇。
蔡元成率先开口:
“此子天赋如此骇人,引动百圣巡天,得时间长河认主,更获得了历代圣贤的完整传承,这等人物,绝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老夫实在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师承与底蕴,才能培养出如此妖孽般的存在?”
许沧海也是微微颔首,抚须道:
“不错,能够教出这等弟子的人,恐怕至少也是圣王级别的存在吧?甚至……可能是那九帝之中某一位的隔世传人?”
季晚晴美眸流转,含笑道:
“若真是九帝的传人,那倒是说得通了。”
陈玄胤沉吟片刻,目光转向一直默默守在林渊身侧的那位白发守阁老人,微微拱手:
“前辈,您在这圣贤阁守了八百年,眼界最是开阔。发布页Ltxsdz…℃〇M不知您可知晓此子的来历?他究竟是哪方势力培养出来的天骄?”
守阁老人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不瞒域主与诸位家主,老朽虽亲眼见证了他敲响十响、引动异象的全过程,但对他具体的来历背景,却是一无所知。”
“此子自称姓木名山水,并非东域任何一方大势力的子弟。”
老人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他是与蔡家那两位后辈一道前来的,若要询问他的来历,恐怕那两位小友比老朽要知道得多一些。”
此言一出,陈玄胤与四位家主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转向了人群之中的蔡文灵与蔡文景兄妹二人。
被五道紫府境强者的目光同时锁定,饶是蔡文景素来沉稳,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压力扑面而来。
而蔡文灵更是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蔡元成看着自家这两个后辈,语气温和道:
“文景、文灵,你们俩可知此子的来历?他究竟是哪方势力的子弟?”
蔡文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向前迈出一步,拱手道:
“回家主,回域主大人,关于山水兄的具体来历……晚辈二人其实也并不知晓。”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晚辈与山水兄相识,是在城中一家酒楼之中。”
“当时我与文灵正在用膳,恰好遇见了山水兄独自一人坐在邻桌。”
“而那时……陆家的陆鸦公子恰好也在酒楼之中,因一些琐事与山水兄发生了口角冲突。”
“当时陆鸦公子言语间多有挑衅,山水兄却始终不卑不亢,并未与他一般见识。晚辈见山水兄气度不凡,便上前替他解了围,邀他同坐一桌。”
“此后,晚辈便带着山水兄在圣城之中四处游历了一番,最后来到了圣贤阁,山水兄说想要试试敲钟,晚辈便带他来了。”
蔡文景说到这里,又顿了一顿:
“至于之后的事情……想必诸位大人都已经看到了,山水兄不仅敲响了圣贤钟,更是连敲十响,引动了百圣巡天与时间长河两大异象。”
“而在敲钟之前……陆恒公子与陆鸦公子曾与山水兄立下了一个小小的赌约。”
他没有具体说明赌约的内容,但在场之人都是心思玲珑之辈,光是从“赌约”二字,再联想到陆恒与陆鸦此刻那副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模样,便已经能够猜出七八分了。
此言一出,五位大人物的面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起来。
蔡元成嘴角微微一抽,望向陆震天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玩味。
许沧海抚须的手都顿住了,眼中满是似笑非笑的神色。
季晚晴更是掩唇轻笑了一声,那双美目之中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
而陈玄胤虽然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至于陆震天,他此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精彩得让人不忍直视。
挑衅一位能在圣贤古钟上敲出十响、引动百圣巡天、得到时间长河认主、获得历代圣贤完整传承的妖孽天骄。
陆家这两个后辈,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还是嫌陆家在东域树敌不够多?
一时间,陆震天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若不是碍于域主与其他三位家主在场,他恨不得当场就把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拎过来狠狠抽上几个大嘴巴子!
陆震天猛地转过头去,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人群后方的陆恒与陆鸦兄弟二人!
他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意,在整个圣贤阁中炸响:
“你们两个!给我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恒与陆鸦兄弟二人原本正蹑手蹑脚地往人群后面缩,打算趁着五位大人物都在关注林渊和蔡家兄妹的时候偷偷溜走,好逃避那个让他们颜面扫地的赌约。
然而,陆震天这一声雷霆般的喝问,直接让他们脚步一顿,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兄弟二人僵硬地转过身来,便对上了陆震天那双仿佛要杀人般的目光!
陆恒被盯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躬身:
“见过家主,此事说来话长。“
“是陆鸦他之前在酒楼之中与那木山水发生了些许口角,侄儿身为兄长,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便出面替陆鸦出头,这才有了后来的赌约之事……”
陆鸦一听这话,连忙也站了出来,解释道:
“家主!此事真的不能全怪侄儿啊!当初在酒馆之中,侄儿不过是与蔡文景兄妹二人闲聊时,随口评点了几句林渊罢了!”
“侄儿又没有直接去招惹那木山水!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地站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侄儿出手,侄儿这才与他起了冲突的!”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语气也变得愈发激动起来:
“侄儿评点的是那林渊,关他木山水什么事啊?他又不是那个被评点的人,他凭什么跳出来对侄儿动手?侄儿才是那个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