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璇和黄玉瑶大着肚子只是略微的坐了坐就回房间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两个小孕妇现在就是这个小院里的国宝,属于是重点保护动物。
今天刚好又是周末,小丫头们明天都不用上学,自然闹腾的就晚了点。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徐彦辉把井泰华父女俩送出门,在上车之前,井凝萱终于有机会和徐彦辉单独聊聊了。
井泰华非常识趣的自己溜达着消食去了,给宝贝闺女腾地方。
井凝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坐了进去,扔给徐彦辉一个眼神,这货就屁颠屁颠的上车了。
他今天喝成犊子样了,自然不敢把车开出去太远。
倒不是怕被交警查到,2000年的酒驾查的还没有这么严格,主要是考虑到安全的问题,毕竟车上还坐着一个刚学着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
车子停在了富丽六合大门西边的小凉亭边上。
冬天的深夜,两个人没有傻到去车外面体验西伯利亚的寒流。
车窗落下一道缝,徐彦辉“啪”的一声掏出烟来点上了。
井凝萱没好气的拿可爱的小白眼斜了斜他。
“你知道不知道,就是我爸都不敢在我车上抽烟?”
徐彦辉死猪不怕开水烫,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那是你爸,我比他的胆量稍微大点儿。咋的,你是准备不顾忌淑女形象要挠我了么?先说好哈,我最近身体情况不是很好,挠一下就有可能浑身头疼。”
井凝萱已经习惯了这货的无赖,见怪不怪了。
一个把不要脸当做是人生信条的人,能是什么爱护花花草草的好东西?
要是眼神有攻击力的话,徐彦辉现在脑袋上绝对全是暴击。
恨恨的磨着小白牙,井凝萱真想现在就把脚丫子塞到他的嘴里···
惬意的抽着烟,徐彦辉还不忘笑嘻嘻的调侃井大美女。
“不是说你们女孩儿都特别注意保持身材的么?刚才我看你没少跟肉串搏斗,咋的,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化空虚为食量了么?”
“啪”的一声,徐彦辉只感觉眼前一黑,瞬间脑袋上就被一团柔软的温香给来了个遮天蔽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淡定的从脑袋上拿下大小姐的围巾,还相当不要脸的放到鼻子上闻了闻。
“嗯,不错,薰衣草味儿的,跟你身上一个味道。”
“滚蛋···”
“等会儿再滚,陪你待会儿,不然这大半夜的,万一碰到个流氓啥的那可就不太美好了。”
井凝萱这次是真不顾淑女形象了,直接伸过小手来就是一顿带着小香风的暴雨梨花拳。
暴雨梨花拳的主要作用就是来表明自己的态度,攻击力四舍五入约等于零。
尤其是对徐彦辉这种皮糙肉厚的人来说,权当是一个带着香味的痒痒挠儿了。
“你回老家准备待几天?”
捶累了,大小姐气鼓鼓的瞪着徐彦辉。
“干啥呀,我妈都不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咋的,你这是要准备跟我们家太后掰掰手腕子么?”
一个大白眼过去,井凝萱这是刚才捶累了,不然又得给他一顿小香拳。
“问你话呢,什么时候回聊城?”
徐彦辉无奈的瞥了眼这个气鼓鼓的小美女。
“具体时间不好说,得看我们家太后这次打算关我多长时间禁闭了。有事呀?”
“你说呢?没事我大半夜的跑来找你?”
大小姐的小白牙还没有磨完,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对付这种女人,徐彦辉早就轻车熟路了。
单从她用反问句就能知道,这种生物处在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把他的脸挠成土豆丝的状态。
“唉,说吧,什么事。我就知道不是麻烦事你们也不会来找我···”
徐彦辉好像已经对命运妥协了,因为自从他来了聊城,好像麻烦事就从来没有断过···
“等你回来了陪我回去看看我妈吧···”
徐彦辉懵逼了,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小胸脯傲娇的还在剧烈起伏的女人。
别瞎想,主要是气还没消···
“咱们不是刚从那里回来么?”
井凝萱神色有些落寞,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想回我妈妈的屋里把她生前常用的东西拿点回来,就当是个念想吧···”
能看的出来,井凝萱还沉浸在母亲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阴霾之中。
徐彦辉微微的笑了笑,疼惜的看着她。
表面上她是一个人人羡慕的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实际上,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可以晚几天回去,先陪着你走一趟吧,你的事比我重要。”
井凝萱欣慰的笑了,看向徐彦辉的眼神里也多了丝似水的柔情。
这水汪汪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像当年女儿国的国王,就差一声“御弟哥哥”了···
“谢谢你···”
徐彦辉顿时就裤裆一紧,讷讷的挠了挠头。
他不怕井凝萱连抓带挠,就怕这姑娘水汪汪的盯着自己。
这个世界上什么债都可以欠,唯独感情债是最欠不起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要不就明天吧,我回去就给太后打个电话。”
井凝萱又恢复了温婉秀丽的邻家女孩儿形象,恬静的笑了笑。
“是不是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徐彦辉乐了。
“在我这里,你的任何事都不是麻烦。再说了,咱们中国人民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哈哈~~~”
笑一笑,十年少。
井凝萱可不能再年少十年了,不然徐彦辉就有勾引未成年少女的嫌疑。
这可是重罪,枪毙五分钟的那种,姜鹏都救不了他···
看着抿着小嘴儿开心笑了的井凝萱,想到前几天井泰华跟他谈论的事情,徐彦辉忽然觉得,这个看上去与世无争的恬静女孩儿,其实心里可能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淡然。
继母,无论在什么年代,这都不仅仅是一个身份,一个称呼,而是单独的一类人。
很特殊的一类人。
无数个悲惨的事例证明,继母的存在,往往意味着一个相当悲惨的故事。
徐彦辉不知道井泰华的妻子对井凝萱到底好不好,他也没问过。
但是从井泰华未雨绸缪的做法上来看,绝对不会是视若己出的那种。
看破,但是不能说破。
因为有的时候,人就需要这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才能都勉强过得去。
“大小姐,说句越界的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总放在心里。这样你会活的很累,同时,也让关心和爱护你的很揪心。”
徐彦辉扭过头去,不忍心看到楚楚可怜而又凄凄惨惨戚戚的她。
在他的认知里,像井凝萱这样端庄淡雅的女孩儿,就不应该跟悲惨这两个字有任何的瓜葛。
井凝萱凄楚的笑了笑。
徐彦辉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说明井泰华已经跟他透过底了。
原本她是没打算让徐彦辉知道的,因为一个人的快乐可以传染给另外一个人。
但是一个人的悲伤同样也可以传染给别人。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与世无争,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唉,以后你还是别叫我大小姐了,说不定哪天我这个大小姐就变成冒牌的了···”
徐彦辉丢掉烟头,扭过头静静的看着她。
声音平静,但是却带着异常的坚定。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可以是大小姐。至于是不是有人不想让你继续当井家的大小姐,这就得看看我和她们掰手腕子谁的劲更大了。”
井凝萱怔怔的看着他,这个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招猫逗狗的男人,原来认真起来的样子这么帅···
其实,徐彦辉倒是跟帅不太沾边,他本来也不是靠脸吃饭的。
他之所以能这么招人待见,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就在于一个真诚。
以诚相见,心诚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