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的时候,徐彦辉睁开眼睛依旧是看到了霍余梅笑盈盈地那张小脸。发布页Ltxsdz…℃〇M
“你啥时候来的?”
霍余梅的房间在隔壁,而且,她专门跟酒店里多要一张徐彦辉的房卡。
想来就来,相当随心所欲了。
窗户肯定是她打开的,清晨的春风是不是能解风情不知道,但是足够提神醒脑的。
因为还带着早春特有的凉意···
“谷蓉蓉刚才来房间里找我了,说是今天晚上想请咱们吃饭,算是表达一下提携她两口子的感激之情。”
倚靠在床头上,徐彦辉习惯性的从床头柜上摸起烟来点上。
起床第一支烟,对于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的态度。
“这本来就是她应该得到的,没有提携一说。改天吧,最近我的的心思都放在了朱国华身上,日子还长远着呢。”
徐彦辉本来就与众不同,对于别人感恩戴德的话一直以来都非常的犯怵。
霍余梅笑着抿了抿头发。
自从知道徐彦辉喜欢长头发的女人之后,她几乎很少再有扎起头发来的时候。
瀑布般丝滑黑亮的长发垂在胸前,也给那两座巍峨挺拔的傲人山峰披上一件朦朦胧胧的美···
“那行吧,我找机会跟她说一下。起床呗,人家岳云山和邢培钊早就吃完早饭了,等着你喝茶呢。”
有女王在身边虎视眈眈的鞭策着,徐彦辉实在是找不到继续赖床的理由了。
只是这货没心没肺地掀开被子时,冷不防就让女王的小脸红成了娇艳欲滴的水蜜桃···
徐彦辉一直都在耿耿于怀一件事。
为什么男人永远都是这么的豁达,不能说随便让人看,至少他从来不在霍余梅跟前刻意避讳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但是女人就不一样了,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对男人可谓是严防死守。
唉,同样是人,为什么就不能彼此坦诚和大气一点呢···
···
徐彦辉入住的这间酒店,在李艳丽所有的连锁酒店里面,规模可能不是最大的,但是装修和格调却应该是最顶尖的。
顶楼,一间不算太过宽敞,但是全景的落地玻璃窗让整个房间的变得格外通透。
尤其是坐在窗户前,外面的城市尽收眼底。
徐彦辉忽然想起来了一句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果然还是古人会享受生活···
岳云山和邢培钊就坐在他的对面,至于霍余梅,把徐彦辉从被窝儿里拽出来之后她就去看望霍继国了。
“徐总,这两天我跟老岳也聊了很多,当然,基本上都是关于你的。对你了解的越多,我就越佩服你。”
邢培钊也算是个老牌的企业家了,上海隆安重工虽然还算不上是国内顶尖的重工企业,但是能在寸土寸金的上海立足,也足以见得他的实力。
徐彦辉不以为意地笑笑,伸手接过了邢培钊递过来的香烟。
“我真的没有什么,跟你们比起来,我不过就是个投机取巧的混子而已。让我白手起家,说实话,累死我也是白扯。”
霍余梅曾经这样评价过徐彦辉,不被功成名就迷惑双眼,不被金钱霍乱心智,在年轻一代人里面,他也算是非常难得了。
其实徐彦辉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现在连最起码得企业家都算不上,因为所有的产业都姓李。
他的身份只是一个长工。
当然,这个长工要干的事情非常的繁杂。
帮着李富丽掌管企业,开疆拓土扩大家业,还得绞尽脑汁的多元化发展保证企业的长远前景等等。
哦,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帮着李富丽造了个小人儿···
邢培钊丝毫都不掩饰对徐彦辉的欣赏和敬佩,也就是都是男人,如果性别不同,打破头他也得想办法把徐彦辉搂进被窝儿里去···
“徐总,明天就是朱国华主持的招商会了,这两天我和老岳重新把竞标材料整合了一下,应该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难怪徐彦辉这两天没怎么见到他们俩,原来也没有闲着···
“竞标这种事情太专业了,我连个外行都算不上,你和老班长看着办就行。如果需要聊城富丽六合提供资料的话,老班长,你直接给刘燕或者张守城打电话。”
岳云山笑着点了点头,不管是刘燕还是张守城,他都是比较熟悉的,毕竟“富丽六合”四个字里面,当年他就占了两个。
“昨天晚上灵珊给我打电话,广西的生产基地估计也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就能竣工了。其实你也太高看她了,这种从零开始筹建厂子的事情,灵珊也没什么经验。”
徐彦辉乐了。
“有人说,高明的管理者永远都非常重视权力下放,因为事必躬亲的结果就是身心俱疲,而且格局永远都打不开。”
“你这不叫权力下放,应该叫甩手掌柜,而且是甩的相当一干二净的那种。”
“权力下放也好,甩手掌柜也罢,我这个人比较懒,能坐着的时候就绝对不会站着。”
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在疲于奔命?
徐彦辉无疑是幸运的。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
这么好的时光,他却悠闲地坐在这里喝茶扯淡。
“徐总,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
徐彦辉扭头着邢培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姿态放得非常低。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微微皱了皱眉,徐彦辉静静地看着他。
“邢总,那得看你对朋友这两个字是怎么定义的了。如果单从字面上理解的话,咱们早就是朋友了。”
邢培钊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岳云山,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徐彦辉。
“我也想成为你和老岳中间的一员,就像这次的合伙竞标一样,咱们拧成一股绳,不管是上海还是山东的商界,绝对所向披靡···”
徐彦辉开心的笑了,他早就看出来了邢培钊的心思。
老实讲,他认为邢培钊并没有坏心思,只是有点渴望能有几个强有力的伙伴而已。
商场如战场,身边的战友越多,底气才能越足。
拎起茶壶来给三个人的杯子里续上水,徐彦辉微微地笑了笑。
“邢总,其实就在不久之前,我的观念还没有发生改变。那个时候,我一直都坚信自己有自力更生的能力。而且,我对结盟并不感兴趣。”
关于徐彦辉说的这些,估计也只有岳云山最有发言权了,毕竟他是徐彦辉的第一个合作者。
笑着拍了拍邢培钊的肩膀,岳云山也不禁回想起刚认识徐彦辉的时候。
“老邢,你信不信,两年多以前,这货跟着他老板去上海的时候还只是个司机?”
邢培钊一脸的懵逼,满眼写满了不可置信。
“呃···司机?现在我倒是真想见见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徐老弟心甘情愿的给他当司机···”
岳云山乐了,一脸揶揄地瞥了瞥徐彦辉。
“他老板你是见不到了,因为现在正在家里辛辛苦苦的给他怀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