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鹏太鸡贼了,这招欲擒故纵玩的,直接让吕倩云的小心脏悬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老板···”
吕倩云直接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生怕收购不了她家的冬枣。
姜鹏继续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清高架子,不紧不慢的看着一脸焦急的吕倩云。
“我就是吃这碗饭的,产品的质量就是我的命脉。你先不要紧张,冯老哥刚才也说了,你家冬枣的品质是最好的,我肯定是相信他的。”
拉扯这种事吧,得掌握好分寸和力度。
就像是弹簧,适当的力道可以充分发挥弹簧的韧性。
但是用力过度了,可能直接就崩了。
定心丸撒过来,吕倩云这才稍微有些安心。
不过旁边的殷方川却忍不住的暗自皱了皱眉头。
看吕倩云紧张兮兮的样子,显然是非常在乎自己家的冬枣。
农村人最讲究实惠,说明她家里很在意这些冬枣能够换来的经济价值。
这就有点蹊跷了。
如果真像徐彦辉推测的那样,她是朱国华的藏匿赃款的帮凶,那作为亲哥哥的朱国华不可能一点钱都不给她。
这么多年了,朱国华随便施舍给她点都足够她丰衣足食的了!
殷方川静静地看着她,如果单从面相上来看的话,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女人。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应该就是她的长相还算俊俏,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没人胚子。
作为一个无良律师,在套路人这方面,姜鹏只能说是没有最专业只有更专业。
“大姐,我是一个商人,商人做一切事情的前提就是利润。昨天我们跟着冯老哥去看过村里的冬枣林,只看面积的话,产量应该还可以。发布页LtXsfB点¢○㎡”
心态逐渐放平和以后,吕倩云微微的笑了笑。
“我们家里种的品种还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不过跟村里人的都不一样。这也是为什么二叔也说我们家的冬枣品质这么好了。”
“哦?老品种么?”
吕倩云笑着点了点头。
“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应该是先人传下来的,而且好像就只有我们家有。”
姜鹏这下再也云淡风轻不了了。
在来这里之前,他专门找聊城从事冬枣批发的朋友请教过,绝对是有备而来。
跟徐彦辉一样,他也从来都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朋友说过,随着市场需求的增大,冬枣的产量也在逐年增加。
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品质的下降。
听吕倩云的说法,她家里种的,应该就是那种非常古老的正宗冬枣。
没有经过任何嫁接和改良的那种。
这是非常稀罕的···
本着将专业进行到底的原则,姜鹏脸色郑重地看着吕倩云,就连一直翘着的二郎腿也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
“大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等今年的冬枣下来,你家里的我全都要了。”
朋友告诉过他,虽然他这次来沾化只是挂羊头卖狗肉,但是搂草打兔子,正好顺便帮朋友考察一下冬枣的原产地。
此话一出,吕倩云顿时就欣喜万分。
“那可太好了!这样吧,晚上我请两位老板吃饭,让二叔作陪。我们当家的去镇上干活儿了,一般下午六点左右就回来了···”
姜鹏和殷方川相视一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昨天还发愁该怎么跟吕倩云接触上,没想到今天居然就有了意外之喜···
···
姜鹏和殷方川在滨州挂羊头卖狗肉的时候,徐彦辉在济南的酒店里也没闲着。
他直接把杨继坤从泉城广场叫了回来。
“老三,你还是去宿迁吧,大伟自己在那边肯定是不行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出来躲清静了。”
深思熟虑之后,徐彦辉还是决定让杨继坤去帮孙大伟。
虽然济南这边也缺人手,但是好歹有他,有殷方川,还有姜鹏都在,再加上一个霍女王,足够了。
杨继坤倒是满脸的无所谓。
“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教育我,要做一颗螺丝钉,哪里需要就往哪里钉。放心吧,不就是一个有点背景的混子么,他还能上天咋的?”
杨继坤之所以这么云淡风轻,那是因为他有足够的底气和资本。
作为老牌的资深混子,他早就混出段位来了。
混子很多,但是能混出名堂来的却少之又少。
而且杨继坤当年可是一点背景和靠山都没有,完全就是靠着自己的一双拳头打出来的名声···
徐彦辉却脸色有些凝重,轻轻地拍了拍杨继坤的肩膀。
“老三,今时不同往日了。璇璇马上就要生小崽子了,你也是拖家带口的人,不能再跟从前一样不管不顾的。”
“知道了辉哥,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很少出手了。燕儿经常教育我,要有大局观,得学会当一个运筹帷幄靠脑子吃饭的人。”
徐彦辉微微一愣,但是随即就开心的笑了。
刘燕这是要让杨继坤的段位更上一层楼···
“到了宿迁多跟大伟沟通,黄学正是坐地户,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遇事不要冲动,忍不住的时候多想想家里的璇璇,和她肚子里的小崽子。”
杨继坤默默地点了点头。
自从进了小院,他也确实改变了很多。
虽然脑容量依旧感人,但是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冲动了。
用刘燕的话说,他现在已经从当年的猛张飞逐渐往有勇有谋的方向发展了,而且成果喜人。
“那我让二蛋留下吧,他是我带出来的这些人之中最靠谱的,给你留下当个帮手。”
徐彦辉想了想之后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不管能不能用到二蛋,他不能寒了杨继坤的这颗心···
“上午的时候我跟大伟通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那边的情况。他和小妖回去的这两天里没怎么出门,黄学正应该还不知道他回去了。”
“咋的,黄学正还敢欺负到他家里去?”
徐彦辉眉头紧皱,宿迁的情况他只是听孙大伟描述的,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这个不清楚,不过以我对大伟的了解,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当初是绝对不会选择逃避的。”
部队里最忌讳的就是逃兵。
徐彦辉还在新兵连的时候,带他们的班长就不止一次的强调过,既然穿了这身军装,可以负伤,甚至可以死,但绝对不能退缩!
说得再豪情一点,军人之所以不能退缩,是因为他们的背后是千千万万的老百姓···
“我跟孙大伟接触的不算太多,只知道他胖乎乎的挺有喜感。不过既然跟你是一个部队里出来的战友,想必也肯定不会是什么酒囊饭袋。”
徐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杨继坤跟所有人一样,对部队其实并没有什么概念。
“老三,并不是退伍军人就一定都是好人。可能在部队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可以抱着炸药包去跟敌人同归于尽的烈士候选人,但是退伍回到了社会就不好说了,毕竟人也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