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吕倩云对村里人的鄙视,姜鹏并没有感到有多意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相反,他还是非常能理解她的。
因为曾经他也是这样的人。
“云姐你信不信,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名列前茅,用现在的话说,应该叫学霸。”
吕倩云笑着抿了抿头发,三杯酒下肚也仅仅是微醺而已。
原本朴素平凡的脸,在酒精的滋润下,居然也焕发出了不同以往的光彩。
或许她本来就不丑,只是生活的沧桑掩盖住了她原该绽放的芳华···
“听你说话也能听得出来,一看就是高材生。”
姜鹏不以为意地笑笑。
“那个时候我的眼里谁都看不上,学习对我来说就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直到进入社会,经历的事多了我才发现,原来学习真不是生活的全部···”
自嘲的苦笑着,姜鹏也算是对自己的学生时代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
“我没上过几天学,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亲就意外去世了,从此我也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学校的大门···”
回想起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吕倩云的脸上只有饱经沧桑的坦然和淡定。
往事如烟,人还得往前看。
“学习不一定非要在学校里,只要想学,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其实我理解里的学习,就是一种积极的态度。”
关于学习,也许姜鹏这种学霸是最有发言权的。
吕倩云拿起酒瓶来又给两个人的酒杯里倒上了酒。
第四杯了···
姜鹏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反正酒喝到他肚子里就是肉包子打狗,而且还掀不起任何的风浪。
“云姐,老耿为什么跟你的感情这么不好?我觉得肯定不单纯是因为上门女婿的问题。发布页Ltxsdz…℃〇M”
放下酒瓶,吕倩云好像知道他注定会这么问一样,淡淡的笑了笑。
“你刚才不是提到我还有个亲哥哥么?”
姜鹏心里一紧,愣愣的点了点头。
“难道跟他有关?”
“对。这件事除了我和老耿,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呃···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我也是随口这么一问···”
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翻来覆去的姜鹏好像就吃准这一招了···
吕倩云苦笑着摇了摇头,酒精应该是起作用了,连看向姜鹏的眼神都已经开始有些飘忽不定了。
“你都叫我姐了,还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轻轻地撩了撩头发,吕倩云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就把声音压的很低。
“我哥哥叫吕云章,在吕家,我们这一辈从的就是一个云字辈。原本我是叫吕云倩的,我妈觉得不好听,就换了个顺序,改成叫倩云了···”
在吕倩云的低语倾诉下,也彻底地揭开了尘封三十多年的一段往事···
···
可能是天气转暖的原因,霍继国最近的精神状态非常不错。
原本前段时间身体条件都已经不允许他下楼遛弯了,没想到这几天又可以开开心心的在程晓雅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在楼下溜达了。
徐彦辉和霍余梅来的时候,刚好在楼底下遇到他们俩。
霍余梅自然而然地就站到了霍继国的身边,跟程晓雅一左一右地挽着他的胳膊。
“去前面凉亭里坐坐吧···”
虽然这是个比较老旧的小区,但曾经是济纺的家属院,作为当年的国营单位,小区里的配套设施还是非常标准化的。
虽然只是个面积不大的小花园,但是凉亭和人工湖却应有尽有。
济南号称“泉城”,最不缺的就是地下水,搞个人工湖出来也合情合理。
曾经还有个笑话是这么说的。
全国有两个城市是不能跟国外一样发展地铁的。
第一个是西安,因为一挖掘机下去全是人。
第二个就是济南,因为下面都是水···
凉亭不大,但是设计的却非常的巧妙精致。
从徐彦辉手里接过烟,凑着火点上以后,霍继国一脸的享受。
“你嫂子已经好几天都没让我抽烟了,说实话,真想这一口。”
霍余梅挽着程晓雅地胳膊在不远处看着已经开始冒绿芽的草坪,两个人温馨地说着私房话,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两个男人。
看到霍继国的精神状态这么好,徐彦辉的心情也瞬间美丽了很多。
“大哥,这两天我光忙着算计朱国华了,虽然也在济南,但是却一直都没过来看你···”
霍继国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笑得格外温和。
“我听小梅说了,其实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身体不好,不想给我添麻烦,对吧?”
徐彦辉讪讪的笑笑,扭头瞥了眼不远处的霍余梅。
唉,什么事就怕出内奸···
“朱国华不能死,只要他一死,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做得再天衣无缝,相信我,国家这台庞大的机器一旦较了真的运转起来,你绝对无所遁形。”
没有花里胡哨,没有虚伪客套,霍继国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徐彦辉身子一紧,愣愣地看着他。
他知道霍继国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甚至在霍氏集团崛起的历程中比现在的他还要心狠手辣。
之所以会这么严肃的提点自己,肯定有他的道理。
“大哥,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我好。只是我不太明白,朱国华就是个社会的蛀虫,我为什么不能是那个为民除害的人?”
霍继国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往前凑了凑身子。
“为民除害不是不行,但是这个名声绝对不能落在你的头上。你一定要分清楚官和商之间的阶级差异,在朝堂人的眼里,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唯一的区别就是钱包稍微鼓点。”
徐彦辉默默地点点头,他也明白,自古民不和官斗。
以徐彦辉现在的实力,国家真要是想收拾他,连一个派出所的武装力量都用不了···
别说是他了,就连在广西叱咤风云的陆涛和黄应龙都不敢跟朝堂对着干。
要知道,他们俩身后可是站着在部队里手握重权的两位老头子的!
“可是我现在跟朱国华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不倒台,我晚上真的睡不着觉···”
没想到霍继国却开心的笑了,眼中闪烁着睿智和狡猾的光芒。
“我说朱国华不能死,但是没说他不能倒台。像他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但还是那句话,你不能站在明面上,必须全程隐匿在暗处。”
“可是总得有人站出来跟他硬刚吧?不然我很多计划都没法实施···”
“你不是已经叫来了好几个帮手么?”
徐彦辉微微一愣,眉头皱的更紧了。
被他叫来济南的帮手有很多。
岳云山,殷方川,杨继坤,哦,还有霍余梅。
就连邢培钊现在四舍五入也可以算是他战队里的一员了。
而且远在范县老家还有一个望眼欲穿心思一直都在济南的井泰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