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和殷方川的归来,也让待在范县老家的所有人都彻底地陷入了热烈的气氛之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叶静的介绍下,徐彦辉也见识到了她恐怖的组织和领导决策能力。
现在的农业公司,已经是一个正式挂牌的正规公司了。
名字很有意思,山东富丽集团范县生态农业股份有限公司。
之所以会是股份有限公司,是因为这个生态农业项目参与的人很多,岳云山,井泰华,还有广西的那两个土匪头子都是股东。
就连叶静和殷方川都有自己的股份。
徐彦辉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有钱大家赚,绝对是奔着理想的共产主义去的···
富丽集团是徐彦辉在制定开疆拓土规划的时候就定下的名字,鸠占鹊巢的事他干不出来。
晚上的聚餐就定在了农业办公室里。
这里不仅宽敞,而且一应设施都很齐全。
最关键的一点,都是年轻人,不需要什么拘束。
李秋晨怀着身孕肯定是不能下厨的,这个重任自然就落到了郑晓晴和褚慧的身上。
至于井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长大,那是肯定指望不上的,她也就是挤在厨房里主打提供一个情绪价值···
“老井,你一直都待在这里?聊城家里不管不顾的能行?”
徐彦辉的身边紧挨着的就是井泰华。
几天时间没见,他还是老样子。
可能是因为有大女儿陪伴的原因,他精神状态倒是比之前还要好。
精神状态好是肯定的,因为烦心事都有徐彦辉在济南给他奔波···
因为有李秋晨这个国宝在,所以男人们都非常自觉地没有动抽烟的念头。
“她们都是成年人了,家里又不缺钱,还谈不上什么不管不顾。”
井泰华知道徐彦辉说的是朱丽倩。
“我明天准备跟老六去趟宿迁,生态农业上你就帮着静姐好好的操持操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项目刚起步,肯定会遇到很多的问题。”
井泰华不以为意地笑笑。
“公司也有我的股份,出谋划策是应该的。不过小叶的能力不在我之下,我也就是重在参与图个乐呵罢了。”
还真不是井泰华虚夸,论到商业能力,叶静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郑晓晴和褚慧都是农村长大的女孩儿,从小就跟在母亲身边学习家务,自然就练了一手的好厨艺。
这就是农村女孩儿可爱的地方。
从徐彦辉下车的那一刻起,井凝萱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的一直往徐彦辉这边瞟。
徐彦辉肯定是选择性眼瞎,只能是一个劲的拉着井泰华和李冬以及郑强推杯换盏。
殷方川的情报很准确,徐彦辉打眼一看就发现了褚慧看郑强的眼神已经变了。
是不是勾搭成奸都写在眼睛上了,这点肯定瞒不住经验丰富的徐彦辉。
他们俩勾搭到一块了,也就说明殷方川和郑晓晴的婚事也终于可以提上议程了。
赶紧的吧,让这棵烂木头赶紧发芽、开花、结果,也算是了却了徐彦辉的一桩心愿···
两杯酒下肚,已经明显有了成功人士风范的李冬就原形毕露了,再一次扒拉开姐姐,亲昵地勾住了徐彦辉的脖子。
“姐夫,不带你这么玩的,太不厚道了,身为正儿八经的娘家人,我可得挑你理了啊···”
徐彦辉扭头看了看满嘴酒气的他,丝毫都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咋的?是不是觉得当上厂长身价就高了?”
“那倒没有,别说是个厂长了,我就是当了联合国主席,在你面前还得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小舅子···”
“呵呵,这个觉悟不错。”
“那必须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吃水不忘挖井人,咱必须是一颗红心两只手,世世代代跟党走!”
这犊子让他扯的,越来越有徐彦辉当年的风范了···
“那你刚才还腆着个厚脸蛋子说要挑我理?”
“一码归一码。”
李冬指了指身边正一脸关切的给他倒醒酒茶的姐姐,不满的继续往徐彦辉的脸上喷着酒气。
“姐夫,我姐现在肚子里可是怀着你们老徐家的小崽子,你就这么一走好几天的不管不问,你就说我这个娘家人能不能看得过去吧。”
“臭小子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那是你小外甥,不是小崽子!”
李秋晨没好气地拧了他一下,虽然力道不大,但是丝毫不都影响宣示她这个姐姐的主权。
就这点力度,皮糙肉厚的李冬肯定是不疼不痒的。
徐彦辉斜着眼睛瞥了瞥他。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对我挺不满意的呗?”
“稍微有点儿···”
“来,冬,你先坐好,我跟你好好的掰扯掰扯。”
拿掉勾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徐彦辉把李冬按在了身边的椅子上。
“掰扯啥呀?今天你就是说破大天来,也是你让我姐独守空房了···”
“臭小子我看你是真皮痒了···”
李秋晨小脸一红,恨的咬牙切齿的。
李冬喝了酒说话就没有把门的,桌子上这么多的人,他这句“独守空房”有点说的太随心所欲了···
徐彦辉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李冬的肩膀。
“冬啊,我和你姐姐谈恋爱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儿,我们俩的感情不是那种腻得能滴油的那种。有句话你肯定没听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切,看不起谁呢?咱正经也当过两年的三好学生。”
李冬抻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徐彦辉乐了。
“那你说说出自哪里?”
“《鹊桥仙·纤云弄巧》,对不?”
此话一出,不仅是徐彦辉,就连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以为李冬是个不学无术仗着徐彦辉的庇护才能有点人样的混小子,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知道这两句词的出处!
徐彦辉一脸的懵逼,不可思议地扒拉着李冬的脑袋。
“从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吧?来,小子,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愤图强的?”
不满的打掉徐彦辉的大手,李冬笑得格外灿烂,傲娇的样子直接让人想到了一幅经典的画面:老母鸡刚下了蛋···
“当初我一眼就看上了我们家孟婉,可是她不喜欢混子,尤其对文化人比较钟爱。所以,我就买了好几本诗词硬啃。撒谎儿子的,唐宋两朝只要是你能说得上名字的诗人和词人,我基本上都能背出他们的代表作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徐彦辉第一次发现,原来人是真的可以改变的···
···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钟了。
徐彦辉先是回到家里陪着母亲聊了会天,这才和李秋晨一起回到了农业公司他的专属房间里。
喧闹了一整天,现在才是属于他们俩的二人空间。
慵懒的猫在徐彦辉的怀里,李秋晨的脸上满是对生活的热爱和甜甜的幸福。
刚刚怀孕,她的身材还没有走形,所以依旧是窈窕淑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连君子都好逑了,何况徐彦辉距离君子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一双狗爪子不老实是肯定的。
“你和方川这次去宿迁有没有危险?”
可爱的女人关心的永远都是男人,即使这个男人的狗爪子有点冒昧。
手上传来女孩儿身上那独有的温润和绵软,徐彦辉当然是不知疲倦。
小别胜新婚,干柴遇到烈火也就不能怪干柴还是怪烈火了。
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住人家心甘情愿。
“危险这个东西吧,得分你怎么看。就算走在大街上,说不定天上就刚好飞过一只鸟,而且这只鸟刚好拉了一坨鸟粪,不偏不倚的落在脑袋上,这算不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