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姐,你这着急忙慌的把我叫来,到底啥事?还有,以后再有这种情况,能不能提前在电话里给我通个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着急来济南竞选十大杰出青年呢···”
“这么好的茉莉花茶都堵不上你的嘴,这可是我专门托人从南方捎回来的,真是暴殄天物···”
这两个人,一个急头白脸的抻着脖子欲求不满,一个温柔恬静一脸的嗔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长相不太匹配,但是却十分的和谐···
“不是,再好的茶叶也不能使唤的我找不到北呀?”
“你急啥,我不是心思着你赶了这么长的路得口渴了么?行吧,不逗你了,明说吧,朱副部长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他说的那个项目你要加紧启动了,上面等着要政绩,已经拖了太长时间了。”
徐彦辉一脸的懵逼,怔怔的看着她。
“呃···你们没认识我的时候咋不着急?现在着急要政绩了,早干嘛去了?”
宫佳莹不满的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碍于女人的端庄和矜持,这顿小爪子肯定是挠上了。
“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知道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这个项目,得有多少人挤破头的来抢么?你是比别人多个脑袋呀还是多半斤心眼?这是朱副部长特意关照你,别不知道好歹···”
徐彦辉瞬间就闭嘴不说话了,端起茶杯来用茶水来表明自己肯定是个知道好歹的人。
虽然徐彦辉非常识趣的选择了闭嘴,但是仍旧不耽误宫佳莹愤愤的那白眼球瞥他。
“朱副部长说了,项目的企划书下午下班之前就能送到我手上,你准备一下,赶紧把你的团队拉起来。他刚上任,这个项目就是他新官上任三把火里的第一把,必须得烧的漂漂亮亮的。发布页Ltxsdz…℃〇M”
“得嘞,我一会儿马上就摇人!那什么,姐,饿了,咱能不能别光水饱了···”
“服务员,麻烦把菜单拿过来···”
“再来两瓶啤酒吧姐,家里女人管得紧,馋酒了···”
···
徐彦辉在酒店房间里睡了一个美美的午觉,就连霍余梅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呃···梅姐,你都是这么习惯在男人睡觉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溜进来么?还好我穿着裤衩,没有裸睡的习惯···”
“滚蛋!臭小子,是不是三天不掐你就不知道姐的厉害了?”
面对徐彦辉恬不知耻的调侃,霍余梅恨地小白牙都快咬碎了,张牙舞爪的就准备冲过去给他来一顿猫爪子炒土豆丝。
“姐,有位牛逼的人曾经说过,女人最大的武器是温柔。而温柔的女人从来都不会把男人的脸挠成土豆丝。”
“呵呵,你是说我不温柔呗?”
霍余梅磨刀霍霍准备向猪羊,小白牙咬的咯吱作响。
徐彦辉乐了,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丝毫不介意会在霍余梅的眼前走光。
事实上,有小裤衩的加持,他还真没有什么光是值得走的。
“老实说,能跟在大哥身边这么多年,说你温柔我信,但是说你杀人不眨眼我更信。”
“王八蛋,来,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秒切狂暴姿态的母老虎···”
打情骂俏,赤裸裸的打情骂俏···
沙发上,徐彦辉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一双四十三码的大脚丫子肆无忌惮的搭在霍余梅的身上,对自己生化武器的杀伤力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霍余梅除了给他一双幽怨的白眼,唯一能做的,就是再给他一双更加幽怨的白眼···
“你在聊城的时候也是这么吊儿郎当的么?”
掏出烟来点上,还是尼古丁更有亲和力。
“那得看跟什么人在一起了,如果是小薇和刘燕的话,我连裤衩子都懒得穿。”
“滚!真不要脸···”
霍余梅小脸一红,抬起小手就在狗腿上掐了一下。
动作优美,姿势狠辣,但是杀伤力为负数。
之所以伤害值为负数,是因为她的小手落在徐彦辉腿上的一瞬间就转变成了一种轻抚。
从前有个叫月亮上的老鼠的货说过,女人在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面前,永远都不存在强势和暴力这两个词汇,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温柔的小鸟依人···
徐彦辉绝对是得了便宜必须卖乖的典范,毫无违和感的大脚丫子摇晃的更加得意洋洋了。
霍余梅拿这个已经把不要脸玩成了一种艺术的男人一点办法没有,只能认命了,轻轻地抿了抿头发,听之任之吧···
“宫佳莹一直都没说具体是什么项目吗?”
一双白嫩的小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徐彦辉的狗腿上,霍余梅扭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没有,他们这种体制内的人,最喜欢的就是故弄玄虚。明明可以三两句就说清楚的事,非得藏着掖着的让你去猜。要不是看在朱国华官儿大惹不起的份上,我都懒得搭理他们。”
“呵呵,你不是一直都标榜‘安能弯眉折腰事权贵’么?咋的,被朱国华的官威给镇住了?”
“那倒不是,”
徐彦辉童心未泯,饶有兴致的吐了一个标准的烟圈,然后一脸傲娇的看着霍余梅。
“他的官儿再大,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又不归他组织部管。”
“那人家宫佳莹一个电话你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说实话,是不是又拿着李富丽的皇冠车当成拖拉机开了?”
“你看,梅姐,这就是你认知上的错误了。”
“咋的?”
明明知道这货没憋什么好屁,但是霍余梅就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手温柔的在他的狗腿子上划着圈圈。
“首先,李富丽马上就是我儿子的亲妈了,所以说,你把我和她划分的这么清楚就是错的。”
“呃···软饭能吃成你这样理直气壮还一脸骄傲的,你也算是软饭界的中流砥柱了···”
对于霍余梅这种不疼不痒的调侃,软饭徐肯定一脸淡定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其次,汽车存在的目的首先是代步,至于皇冠还是拖拉机,其实他们的本质作用还是为人服务的。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教育过我,劳动不分贵贱···”
“你这张嘴是真有劲,是不是范县的化肥都让你偷吃了···”
午后的时光,温馨而又浪漫,如果再有个女人陪着扯犊子,那就更带劲了···
五点整,不出意外的,宫佳莹的电话就准备打过来了。
“臭小子你在哪?”
“姐,免贵姓徐,不姓臭。”
“滚蛋!是不是在酒店里?”
徐彦辉一脸的无奈,只能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你是现在过来么?那我赶紧把裤衩子穿上,不然让你看到了有伤风化。”
“呵呵,跟我皮是吧?你信不信我给报社的朋友打个电话,让她陪我一起去,说不定明天你的光屁股照片就能上《齐鲁晚报》的头条。”
“呃···那还是算了吧。虽然我对自己的身材比较自信,但是众乐乐不如独乐乐,就不给广大济南人民的眼睛添堵了···来吧,你知道我住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