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瑶草要来山东?”
听到霍余梅转述岳灵珊电话里的内容,徐彦辉瞬间就愣住了,就连刚拿到手里的大猪蹄子都感觉不香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霍余梅无奈地点了点头。
“她明明有你的电话,为什么不直接联系你,反而是让岳灵珊传话?”
徐彦辉一脸的疑惑。
“唉,我也不知道···她是我生物学上的亲妹妹,但是说实话,我一直都找不到那种亲情的感觉···”
放下猪蹄儿,徐彦辉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静静地看着霍余梅。
“你离开家的时候她还没没有出生,三十多年没有见过面,没有感情完全可以理解。不过我总觉得她这么突然来山东找你,肯定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
轻轻地撩了撩头发,霍余梅笑得明显有些牵强。
“我问过灵珊了,她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都在一个公司里上班,如果发生什么大事的话,灵珊应该能听到动静才对···”
徐彦辉皱着眉头,仔细分析着董瑶草可能会遇到的困难。
但是毕竟山高路远,关于董瑶草的信息,他本来知道的就少之又少,所以基本上都是徒劳的无用功。
“你什么想法?”
霍余梅微微一笑,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有我的电话,却没有联系我,就说明有些东西可能是需要当面说的。具体是哪一天的火车到,灵珊会提前告诉我的。”
看着霍余梅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徐彦辉这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听到董瑶草来山东的消息感觉有些奇怪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按照正常的逻辑,如果董瑶草要来山东找霍余梅,不管是真遇到困难了,还是单纯的想来培养一下姐妹亲情,她都应该提前跟霍余梅电话沟通。
这才是正常人的做法。
但是消息传来的这么突兀,而且还是通过岳灵珊才传到霍余梅这里的,这就很蹊跷。
“要不我给黄应龙打个电话,他和陆涛在广西的人脉还是非常广的,让他们帮忙侧面打听一下。”
广西是陆涛和黄应龙的地盘,董瑶草出了状况,肯定是找这两个座山雕。
霍余梅却摇了摇头。
“先不用麻烦他们俩,还不知道瑶草为什么来山东,等她来了再说吧···”
虽然霍余梅这么说,但是徐彦辉却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因为他已经拨通了黄应龙的电话。
黄应龙每次接电话的速度都很快,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时刻都在准备着。
“哈啰啊老弟,刚才我还跟涛儿说,你这小子不地道,大半夜的拉着霍总出去吃独食,这已经不能算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了,必须是典型的见色忘义的楷模···”
徐彦辉可没有心情跟他扯犊子,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
“老黄,让你在桂林的手下帮我打听一个人,看看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呃····桂林?”
“对,应该没有难度吧?”
“次奥,撒谎儿子的,别的地方我不敢吹牛逼,但是在广西,别说是桂林了,任何一个犄角旮旯我分分钟就能跟你分出苍蝇的公母来!”
“得得得,时间紧迫,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再跟你进行一道吹牛逼的环节。你安排一下,看看董瑶草一家最近到底是什么情况。”
“董瑶草?霍总的亲妹妹?”
“嗯,尽量快一点儿。”
“得嘞,明天中午吃饭之前要是还收不到消息,陆涛生儿子没屁眼!”
徐彦辉差点被黄应龙的这句话给一口烟呛到肺管子里去···
“不是,你赌咒发誓也就算了,为什么会是人家老陆生儿子没屁眼?”
“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他只有两个闺女,但是我真有个儿子呀···”
徐彦辉彻底的无语了。
土匪头子的脑洞也就杨老三的水平···
“行吧,时间紧任务重,我就不占用你联系下属的宝贵时间了。”
“欧克,洗干净屁股乖乖等我好消息吧···”
挂了电话,徐彦辉也没了继续霍霍猪蹄子的欲望,端起啤酒来轻轻地呡着。
“虽然黄应龙这货的智商有些感人,但是他在广西要是打听点消息还是非常好使的。”
刚才的电话,霍余梅也听得一清二楚,欣慰的笑着往徐彦辉身边靠了靠。
这个男人霸道的有些可爱···
其实,绝大多数的女人,骨子里还是喜欢男人霸气专权一点,因为“被安排”的感觉才是真正契合她们的。
“嗯···我一直也在想,觉得瑶草遇到困难的可能性不大。桂林有岳灵珊,还有你那个战友白铁军,如果真遇到过不去的坎了,瑶草肯定会第一时间求助他们的。”
徐彦辉也倾向于霍余梅的这种猜测。
岳灵珊虽然只是一个女孩儿,但是无论是商业能力还是处事的应变,都是出类拔萃的,不然徐彦辉也不会让她坐镇广西的分基地。
最主要的是,岳灵珊的身边始终都有一个影子保镖,白铁军。
徐彦辉之所以会对广西这么放心,一是广西是陆涛和黄应龙的老窝儿,第二就是因为有白铁军在。
论体能,白铁军的武装越野成绩在部队里的时候一直都是上游水平。
不夸张的讲,如果岳灵珊真遇到了歹徒,白铁军光用两条腿就能把歹徒跑到怀疑人生。
论格斗,同样徒手的情况下,他单挑三五个人绝对是抽着烟卷就把活儿干了。
论处事的沉稳程度,白铁军完全就是跟殷方川一个路数,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人若犯我,我必定犯死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董瑶草来山东不是因为她自己?”
此话一出,霍余梅瞬间就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徐彦辉,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不是因为她,那还能因为谁?她男人?还是她的孩子?”
徐彦辉微微一笑,端起霍余梅的水杯来就猛灌了一大口。
猪蹄子有点咸了···
“如果单纯是董瑶草的男人或者孩子的问题,她完全可以直接找灵珊,根本就没有必要大老远的跑到山东来。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她来找你是因为你的父母?”
“呃···”
霍余梅沉默了。
其实早在董瑶草民宿里的时候,霍余梅就一直想问她关于父母的情况,只是总下不了决心。
伤疤这种东西,一旦好了,就没有人愿意去主动揭它。
相比于受伤的时候,愈合的伤疤再次揭开才会更加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