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间里,徐彦辉度过了一个非常静谧而且舒适的下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有电话,也没人打扰,就只有他和霍余梅两个人。
他在打盹儿的时候,女王就宛如温顺的小猫一样静静地守在他身边···
“呃···我这是睡着了么?”
临近傍晚的时候 ,睡猫徐终于是睁开了眼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的看着身边的霍余梅。
“真是个大睡猫,呼噜声还震天响,吵得我脑瓜仁疼···”
霍余梅一脸幽怨的抿着小嘴儿,虽然抱怨,但是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真心爱一个人,是真的看不到他的任何缺点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选择性眼瞎和耳聋”。
绝症,无药可医。
讪讪的挠了挠头,徐彦辉倒是一点歉意都没有。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有为青年,脸皮的厚度是肯定要修炼到一定程度才行的。
“昨天晚上宫佳莹的电话给我扯到了大半夜,一早又起来赶路,确实是有点困了···”
霍余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赶紧揉了揉酸胀的小蛮腰,趿拉上拖鞋就给这货沏茶去了。
就连霍余梅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伺候男人茶水的那一天,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
“洗把脸准备一下吧,你晚上不是还要跟谷顺然约会的么?”
“姐,就一起吃个饭而已,你管这叫约会?”
“都一样,一对儿狗男女···”
徐彦辉一脸的生无可恋,无语的看着咬着小白牙的霍余梅。
“如果晚上我要是夜不归宿,那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么?”
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徐彦辉生怕女王会毫无征兆的暴走。
“呵呵,真要是情到深处管不住自己,那你就祈求佛祖保佑吧。”
徐彦辉明显能感觉到杀气。
“不是,就祈求佛祖保佑这么简单的么?”
霍余梅莞尔一笑,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是佛祖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所以,我的任务就是送你去见佛祖。”
“我去!这一句才是画龙点睛之笔啊···”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徐彦辉瞬间就睡意全无,一点起床气都不敢有了。
主要是女王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背后却已经磨好了最锋利的小刀子···
女人心,绝对是海底针。
霍余梅一边嘟囔着徐彦辉花心大萝卜,一边精挑细选地把他打扮的人模狗样。
用她的话说,出了这个门,就不能丢了她的脸···
···
天色渐黑的时候,人模狗样男开上皇冠车就来到了谷顺然租住的小区楼下。
车还没停稳,徐彦辉就看到了一袭天蓝色长裙的谷顺然。
长发及腰,衣袂飘飘,既有仙气,又像邻家小姐姐。
果然三十岁左右才是女人的黄金年龄。
有女孩儿的青春靓丽,也有成熟少妇的端庄妩媚,要命得很···
裹挟着怡人的小香风,谷顺然坐在了副驾驶上。
瞬间车里就仿佛变成了花儿一样的海洋。
芳香四溢,娇媚香甜。
“你指路,我开车,咱们分工明确。”
徐彦辉扭头就给了谷顺然一个可以去拍牙膏广告的灿烂笑容。
“走吧,出门右拐···”
这个时间段正好处在济南的上下班高峰期,所以经十路上就像是茅坑炸了窝儿似的,车辆行驶的速度基本等同于蛆蛄蛹。
不过徐彦辉一点都不着急。
香车美女,芳香怡人,他心情大好。
“宫佳莹是不是也给你打电话了?”
谷顺然也是一脸的恬静淡然,嘴角微微上扬,婉约的笑容非常淑女。
徐彦辉坦诚地点了点头。
“我回济南之前就给我打电话约好饭局了,不过她那顿饭可不是这么容易吃的。”
“咋的,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车流龟速蠕动,百无聊赖的徐彦辉掏出烟来丢进了嘴里。
“真吃了我就不害怕了,身为一个退伍军人,惧怕死亡能是我军的风格么?”
这就是徐彦辉,装逼都不带打草稿的。
“哈哈~~~”
工作的特殊性,让谷顺然几乎没有机会遇到徐彦辉这样把扯犊子当成是人生常态的人。
物以稀为贵,新鲜感往往是最容易滋生好感的。
徐彦辉之于谷顺然应该就是这样。
见识惯了一本正经的西装革履,偶尔跟这样一个吊儿郎当,举手投足间尽显玩世不恭的男人在一起,确实挺让她好奇的。
最关键的是,这个痞痞的男人虽然不是那种帅得让人睁不开眼的类型,却胜在幽默。
所以说,幽默才是长相不占优势的男人最有力的加分项···
“我能猜到宫佳莹约你是为了什么。”
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谷顺然看向徐彦辉的眼神里也更多了一分异样的情愫。
胳膊架在落下的车玻璃上,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
“还真是司马昭之心了呗?不过她就算是把我掐死也没用,因为她的要求太强人所难了。”
“哦?你不打算给她当说客么?”
谷顺然一脸的疑惑。
按照她对宫佳莹的熟悉程度,不达目的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然,因为本身就是赶鸭子上架的事,我又不是万能的主,也成不了她的阿拉丁神灯。”
谷顺然揶揄的瘪了瘪嘴。
“拿这两样外来物种跟一个入党多年的机关干部说事,你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让徐彦辉没有想到的是,看上去古板内向的谷顺然,居然也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作为受我党教育多年的老同志,我相信你坚定不移的信仰。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既然已经猜到了宫佳莹的想法,那还主动约我吃饭?”
谷顺然莞尔一笑,轻轻地拢着被微风吹散的长发。
“她有她的想法,我也有我的决定,这并不冲突,各取所需罢了。”
徐彦辉无奈的扭头看着她。
“姐,这话让你说的,好像我成了你们俩中间踢来踢去的物件。”
“呵呵,有这么好玩的物件么?”
“唉,不好好聊天···”
徐彦辉的生无可恋,也成功的再一次逗乐了谷顺然。
这种男人坏坏的,但是却贱的并不让人讨厌···
蛆这种生物,虽然蛄蛹的速度有点感人,但是胜在很少有挂倒挡的时候。
所以,耗时一个多小时,徐彦辉终于是如愿坐在了谷顺然指路的一间小店里。
这个小店虽然规模不大,装修也极尽大道至简,但是地理位置却是十分的优越。
出门没多远就是植物园。
前文提到过,济南植物园绝对是个非常特别的存在。
风景秀丽,奇花异草层出不穷。
最关键的是景色非常怡人,绝对是个勾搭成对的胜地···
说白了,因为植物园是公益免费开放的,所以人流量还是非常大的。
这对餐饮行业来说绝对是第一大优势。
一日三餐,国人最注重的就是晚饭。
两者结合到一起,这个时间段的小店的生意非常火爆。
应该是提前电话预定过了,所以二楼最靠边的小包间里,徐彦辉和谷顺然正悠然地品着茶。
炒鸡需要时间。
“你好像对我要辞职的消息并没有感到有多意外?”
谷顺然看着吞云吐雾的徐彦辉,笑盈盈地轻轻敲击着茶杯。
“确实不意外。”
“哦?为什么?”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非常牛逼的表演了一个标准的烟圈儿。
“因为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选择辞职。”
谷顺然一脸的震惊,不可思议的样子远比她一板一眼的时候可爱多了。
“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不把省级机关单位的工作这么不放在眼里的。”
徐彦辉傲娇的抻着脖子,一脸的世外高人的犊子揍性。
“那是因为你没认识我,早遇到我的话,你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一种淡泊名利的人,俗称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