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搜集徐彦辉的各种资料,其中关于他身边的女人尤其是重点关注的对象。发布页Ltxsdz…℃〇M
但是谷顺然却怎么也没有注意到苗雨婷的存在。
其实还真不能怪她办事不力。
当初她委托聊城这边的地方局里的同事搜集资料的时候,谁会把已经出嫁了的,而且跟徐彦辉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干妹妹列为重点关注的目标?
静静地打量着温婉恬静,母性光辉泛滥的苗雨婷,谷顺然在心里暗自感叹徐彦辉还真是能网罗女人···
“谷姐,听我们家坑货说,你堂姐也在聊城?”
刘燕知道苗雨婷的性子不太喜欢跟不熟悉的人聊天,所以就瞅准了机会把话题给接了过来。
谷顺然笑着点点头。
“她肯定是要跟着老费一起过来的,我还想着这边安顿好了就去看看她。”
“知道在哪个小区住么?”
谷顺然摇了摇头。
“他们也是昨天才来的,也不知道安顿的怎么样了···到时候我给她打电话再问吧。”
刘燕笑着点了点头。
“都在聊城,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一个电话的事,咱们人多力量大。”
“谢谢。”
虽然跟费有才算不上朋友,甚至他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多少也跟徐彦辉有着直接的关系,但是谷顺然也清楚,费有才怨恨不到徐彦辉的身上。
罪魁祸首是朱国华。
就算是没有徐彦辉,朱国华也会想方设法找其他的黑手···
自从苗雨婷回到小院里以后,厨房就彻底的成了她的天下,几乎从不让刘燕插手。
从女孩儿变成妈妈,她改变的不只是简单的心态。
小家伙儿特别喜欢缠着刘燕,因为刘燕身上总是香香软软的···
“谷姐,换个生活环境还习惯么?”
刘燕带着小家伙儿去找更小的小家伙儿玩儿了,徐彦辉这才腾出功夫来陪着谷顺然喝茶聊天。发布页LtXsfB点¢○㎡
谷顺然轻轻地抿了抿头发,笑盈盈地看着被苗雨婷的儿子扒拉的乱糟糟的头发。
“没什么不习惯的,刘燕心很细,把能用到的生活用品都准备齐全了。”
徐彦辉微微一笑,掏出烟来点上。
刘燕办事,他还是非常放心的。
“工作的安排燕儿也跟你沟通了吧?”
“嗯,我觉得给我安排副总的职位有点太高了···”
谷顺然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从中午的接风宴,到刘燕的工作安排,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着徐彦辉和富丽六合的态度。
只有两个字:重视。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着摇了摇头。
“副总只是个头衔,还不足以表明我们的诚意。不过你也知道,我在富丽六合就是个扛活儿的长工,这是李家的产业,我也不好给的太多了。”
“大仙儿,你这样让我真的有点太受宠若惊了···”
“哈哈~~~谷姐,你要学会转换身份,咱们现在是在同一口锅里抡勺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整体,今天就算你还不太适应,我不挑你理,但是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么客套的话了。”
徐彦辉玩世不恭的洒脱,也非常巧妙的让谷顺然打消了一切的不安。
这就是为什么都喜欢跟徐彦辉往一块凑的原因···
“仙儿,下午的时候我仔细梳理了一遍刘燕给我的资料,虽然整体上还算规范,但是从工商系统的角度来看,确实也有几处欠妥当的地方。”
“哦?那就辛苦你了,该怎么完善你说了算,需要什么东西直接找燕儿就可以了,具体的事情你们俩协调一下。”
谷顺然笑着抿了抿头发。
果然,徐彦辉确实如刘燕说的那样,就是个标准的甩手掌柜,一谈工作就要跑偏···
“哎,对了,你堂姐不是跟着费有才一起来聊城了么?你没想着去找她聊聊?”
“她也是昨天才来的,估计这会还不一定安顿好。还是等几天再说吧,以后都在聊城生活了,机会有的是。”
徐彦辉略微顿了顿,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谷姐,如果可以的话,找个时间帮我约一下费有才吧。”
“呃···事情不都已经完结了么,你还找他什么事?”
谷顺然皱了皱眉,一脸疑惑的看着徐彦辉。
徐彦辉笑了。
“你不要担心,我找他不是因为朱国华的事。”
在烟灰缸捻灭了烟头,重新抽出一支点上后,他坦诚地看着谷顺然。
“谷姐,先前的事情过去的就过去了,咱们还得往前看。不管费有才对我是什么看法,但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是想着能够跟他相逢一笑泯恩仇的。”
“呃···你不是很看不上他的么?”
谷顺眼有点懵圈。
徐彦辉这脑回路有点让她跟不上节奏···
“这你就想错了。”
徐彦辉端起茶杯来惬意地品着,翘起的二郎腿,更表明他现在的心情确实很美丽。
“难道不是么?”
“当然,我本人跟费有才并没有什么仇怨。事实上,如果他要是也喜欢美食的话,我们俩还很有可能成为臭味相投的酒友。”
看着一脸笑意盎然的徐彦辉,谷顺然发现她确实是跟不上徐彦辉的节奏。
“呃···你们俩还能成为朋友?”
“为什么不可以?我既不是他的杀父仇人,又跟他没有夺妻之恨。之前之所以交恶,无非是因为一点俗事而已。”
“那现在呢?”
徐彦辉乐了,一脸轻松的耸了耸肩。
“现在俗事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有更俗的了。”
“‘更俗的’是几个意思?”
“很简单,吃喝玩乐,顺便扯扯犊子,这些不比狗咬狗还要俗么?”
谷顺然不说话了。
她怕再跟着徐彦辉的节奏扯下去,自己有可能香消玉殒在这里···
宫佳莹曾经跟她说过一句话,以前她还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宫佳莹还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
宫佳莹说:谁跟徐彦辉聊天谁都得上火,恨不得掐死他的心都有···
“咋了,你觉得很不可思议?”
看到谷顺然抿着小嘴儿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徐彦辉笑着放下了茶杯。
谷顺然没有说话,只是很坦诚的点了点头。
“其实很简单,并没有太复杂的逻辑。”
拎起水壶给两个人的茶杯里续上水,徐彦辉正了正身子。
“首先,我并不反感费有才这个人。相反的,因为他对你堂姐也算是情深义重,所以我对他的看法还算不错。至少作为男人,该有的担当他都有了。”
谷顺然听得格外认真,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她这几年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为费有才卖命的最主要原因。
“其次,他现在也在聊城。总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有必要多个仇人。再说不是还有你堂姐呢么,完全可以往好的方向去发展。”
谷顺然怔怔的看着他,眉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可是···你怎么知道费有才就一定不怨恨你?”
“他要是不怨恨我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了。”
徐彦辉收敛起了玩闹的表情,一本正经的看着谷顺然。
“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也有冤家宜解不宜结的说法。费有才能一路从莘县混到了省局,他肯定不傻,应该能够想明白,识时务者,才会活的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