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莹莹起身,坐到贺老爷子身旁,挽着他的手臂,“爸,想不想快一点见到你孙子?”
贺老爷子自是很希望看见的,他的年级大了,等退休下来,肯定是希望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怡芸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她反应这么大,必然是有什么不可取之处。
“你先把人来回来。”
左右见面谈。
这样争执也找不出个解决的方案。
贺景承坐着没动,“你们不同意,我不会带他们回来。”
贺老爷子指着贺景承,“难怪你妈生气,就你这样的态度,是谁,谁不生气?”
“就是啊,哥,不带你这么护短的,你还没娶回来呢,就这样,等娶回来还得了。”
贺莹莹附和着,“对吧,爸。”
贺老爷白女儿,“你也是让人操碎心。”
贺莹莹立马变脸,“现在说我哥的事,不要扯到我。”
她是招谁惹谁了?干嘛说什么都要连带着她啊?
贺老爷子也累了,下午下的飞机,起身上楼,临走前,说道,“明天把人带回来。”
不是征求意见,而是告知。
贺景承拿过外套准备走人,贺莹莹跟了上来,“哥。”
贺景承回头看她一眼。
“哥,我知道你可能是想保护你所喜欢的人,可是,她如果要进我们贺家,是早晚都要面对爸妈的,你躲就躲的掉吗?你这样和妈呛,最后会受伤害的,可能还是你喜欢的人。”
贺莹莹看的明白,这件事,还是要服软,不然贺景承以这样强硬的手段,娶了那女人,李怡芸也不会喜欢,只会让李怡芸更加的讨厌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好好想想。”
贺莹莹都明白的事,贺景承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想到沈清澜曾经受过的伤害,就不愿意她再受一点委屈。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贺莹莹说的对。
如果沈清澜进门,那就是要经常和李怡芸一起相处的,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掏出手机,看到是沈清澜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
沈清澜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似还处于恐惧中,没从刚刚的事情回神,“贺景承……”
贺景承自然是听出来了她的声音不大对劲,“怎么了,你在哪儿?”
“我……”
沈清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这里偏僻的很,连一点光亮也没有。
“我知道了,你待在原地不要动。”
贺景承挂了电话,用手定位搜索到,她所在的位置。
上车,以最快的速度朝那个方向开过去。
越走地方越偏,贺景承皱起了眉头。
无缘无故,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无法多想,更多的是担心。
车灯,白荧荧的光洒在密林,映在路面上,灯光拖出了长长的灯影,在泥路上拉出了一条白线。
尽头,贺景承看见了沈清澜的身影,她双手抱着手臂,衣衫不整的站在荒草中。
灯光太刺眼,沈清澜眯着眼眸,试图看清车里的人,很快贺景承将远光灯,改为近光灯,车子在她身边停下。
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沈清澜跑过来,抱住他。
在季辰失控的压在她身上时,她是害怕的,怕这副身子真的不干净了。
从她知道,对贺景承的心,她就再也接受不了任何的男人,更不能接受自己不再纯洁。
这副身子,她只想属于贺景承一个人。
她的手紧紧的抱着贺景承劲瘦的腰身,脸贴着他的胸口。
贺景承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季辰回来了,今天他来找我,是他把我带到这里。”
短短思考了两秒钟,沈清澜就坦白了,她不想隐瞒贺景承任何事,她想试着信任他。
她觉得在感情里,信任是很重要的。
她希望在和贺景承的相处里,她是坦白的,真诚的。
贺景承的脸色沉了沉,所以,她会衣衫不整,也是季辰干的?
季辰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沈清澜似乎感觉到了贺景承的愤怒,对他摇了摇头,“他没动我,中间他停手了。”
贺景承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一些,脱掉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走,回家。”
沈清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贺景承开启车子。
这里的路不平,但是又不会很颠簸,沈清澜侧头,看着贺景承的样子,他的唇角紧抿,脸部线条绷的很紧,沈清澜多少了解贺景承的脾气,就算季辰没真的没动她,他肯定也会找季辰的麻烦。
沈清澜伸手握住贺景承的手,“或许他今天冲动了,但是,别动他?”
贺景承睨了她一眼,表情深沉的让人猜不透,“怎么,他都这样对你,你还要为他着想?”
贺景承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可见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看着沈清澜衣衫不整的样子,贺景承恨得立马弄死季辰。
现在还为季辰求情?
是成心气他?
沈清澜抿着嘴唇,望着窗外,眼眸里似乎挂上了一层水迹,“沈沣背叛我妈将近20年,也欺瞒了20年,当刘雪梅带着沈清祁和沈清依进门的时候,我妈经受不起打击,从楼上跳了下去,我亲眼……看到她面目全非的样子。
后来,他们为了公司,想要把我给一个老男人,只是误打误撞……没让他们得逞,我没如他们的愿,嫁给那个老男人,他们就用我,替沈清祁顶罪,把我送进监狱。
刘雪梅买通里面的人,试图让她们把我弄死在里面,她们处处刁难于我,我软弱过……想过要放弃生命。
也是那个时候,我知道有了念恩,他的到来,像是在我黑暗人生中里的一道温暖的光。
我隐忍,变得坚强,只想能够把他生下来,可是我的忍让,并没让她们收手……我以为念恩没了,我痛的撕心裂肺,也就哪个时候,季辰出现了,处处照顾我,出来后,他也一直站在我的身后,尽能力支持我,保护我……我曾说,要嫁给他,可我食言了。
我欠他的,欠他的那份情意,欠他那么多年的守护与等待……”
缓缓的沈清澜转过头,看着贺景承,“我见过我妈的失败的婚姻,见过她绝望的样子,对感情,我怕过,排斥过,可是,对你我想坦白,我不想瞒你任何事,我希望你能够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