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干事已经在等李向南了,他没有多问,就把一个小盒子交给了李向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顺便还给了她一瓶酒精。“我觉得这个东西应该也用得上!”
李向南连连道谢。
酒精应该真是用得上的东西。
郑干事还亲自把李向南送了出去。
看着李向南走远了,他顺便看了一眼李向南入门登记,就赶紧回去汇报了。
韩县长:“你说那丫头不大,看穿着就是个农村丫头?”
郑干事:“是的!长得清清秀秀的一个小丫头,看样子胆子挺大的,也挺讲礼貌!”
郑干事这样评价一个农村小丫头,就说明对她的评价挺高的了。
韩县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上次自己的大姑娘看见了周博辰,自己和女儿说,周博辰是他战友朋友家的孩子。
女儿就有了想法。
女儿以为自己是县长,她作为县长的女儿,配一个当兵的难道还配不上吗?
那是因为自己没有说实话,自己的家世确实太低了。
不过以周家的家风,只要周博辰自己愿意倒也没什么。
可是人家不愿意。
韩县长心里也是惋惜的。
周博辰的人品,他可是从小看着的。
还有他的聪明。
郑干事看了看韩县长。“我看了这个小姑娘的入门登记,她叫李向南,是前进公社百安村的。”
前进公社啊!
周博辰两次要查的人都是前进公社的。
韩县长:“这个小姑娘下次要是找你的话,能帮的事情就尽量帮一把。”
“好的,领导!”郑干事说道。
李向南返回公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没办法,现在的交通就这么落后和别扭。
第二天早晨她才回到村子的。
李向南一进村子就碰见了陈快嘴陈小莲。
陈小莲:“呦!向南这么早回村的?
你这孩子怎么总出门啊?”
李向南的实际年龄,还有现在的社会环境,她这么总出村子,确实是让人奇怪。
陈小莲外号叫快嘴,就可想而知这人的嘴有多碎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怎么着?我娘没说我呢,陈嫂子觉得我出门不行了?”李向南说话的时候脸子就掉下来了。
“向南你嫂子嘴就这么碎,别和她一样的。
我们今天要去看看我姐,我们赶紧走了!
赶紧走!
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婆娘!”陈快嘴的男人康老二说道。
这男人说完话就猛然拽着媳妇儿走。
陈快嘴差点没让他拽了一个跟头。
“你干什么呀?你松开我!”陈快嘴嘟囔着。
“闭上你这张臭嘴,要是让我知道你胡咧咧,我揍死你!”康老二说完这句话,回头看着李向南还讨好的笑了笑。
李向南大步的走了。她想了想,她确实是出村太频繁了。
以后注意点儿吧!
之后的事情她是不知道。
陈快嘴被她男人骂了一顿。
问她是不是想像张杏儿似的,在村里头丢那么大的脸,她就尽管去说。
陈快嘴听了她男人的话立刻就闭嘴了。
李向南确实是赶早回来的。
四哥也是刚起来给烧炕。
“向南回来了!”四哥说话的时候还低着头。
李向南像没看见似的,把背上的筐递给他。“嗯!
最近村里有什么事儿吗?”
李向南关心她的同学,四哥是知道的。
“好像有个老头病的厉害了,都干不了活了!
我爹让贺大夫去看了看,好像是陈年老毛病犯了,也没有啥好办法。
也就养着了!
别人都没啥事儿!”
“那些人又来了吗?”李向南说话的同时开始做早饭。
锅里热了一点贴饼子和菜。
是四哥从家里带的早饭。
李向南又去仓房的缸里拿了一些冻着的饭菜放进锅里。
“来过一回,但不是那个楚爱民了!”
李向南:“四哥把野鸡和兔子收拾出来吧!
晚上咱们炖着吃!”
四哥听了这个话,心里真是酸酸的。
看来向南真没生他的气。
四哥:“向南!对不起!那一天真的是我不对!”
李向南:“我没把那天的事儿往心里去,你就别老惦记了!”
四哥似乎有话欲言又止,最终他没说什么,拿着兔子去扒皮了。
李向南开始确实是有点怪四哥的,如果要是一点没怪他的话,就会非常干脆的指责他了。
这几天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几个嫂子为什么没有和大伯娘抱怨乔春兰的人品。
就是现在的社会环境。
乔春兰和四哥订婚了,但是这种关系已经被所有人都默认他们将来会是夫妻的。
四哥要是提出不同意了,乔春兰要是寻死觅活的……唉!
那可是很麻烦啊。
以前为这种事还出过人命。
李向南看四哥现在,找个对象都这么麻烦。
其实结婚了更麻烦。
还是自己过日子轻松自在,比如自己如今。
李向北和长民像往常一样来喂鸡,看见姐姐回来了,高兴的这撒欢。
看见四哥收拾干净的兔子和野鸡嘿嘿直乐,今天又有肉吃了。
“告诉娘!”长民拽着向北的衣角说道。
他的意思是回去告诉李母一声,姐姐回来了。
四哥都忍不住摸了摸长民的头。“这孩子倒真是没白疼!”
“喂上鸡咱就去!”向北扯着长民去喂鸡了!
李向南和四哥吃着饭,也不管这两个孩子喂完鸡之后跑到哪里去了。
晚上,李向南带了银针,几块猪肉、还有一只野兔子去了村后。
老邱的样子吓了李向南一大跳。
这才几天时间啊,本来不胖的人差不多又瘦下去五六斤。
他整个人没有精气神儿。
“别担心,他就是疼的吃不下饭!
我现在给他穴位按摩,还是能减轻一点的!”陈爷爷说的。
李向南手里的东西已经被老黄接过去了。
她赶紧掏出兜子里的小盒子。“陈爷爷,你看!”
这是医院装针具的盒子。
陈爷爷高兴地接过来,没想到还有一瓶酒精。
陈爷爷:“太好了!
没有药物只针灸,虽然不能去根儿,但是可以很好的控制病情,基本上可以止痛啊!”
陈爷爷也顾不上李向南了,他们给老邱准备针灸。
这几天老邱的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能有缓解的可能大家都充满希望,在旁边静静看着,没有一个敢出声打扰的。
尤其是陈彩霞,目不转睛的看着。
陈爷爷扎进去了五六根针的时候,老邱说这腿就觉得舒服了一些。
等陈爷爷把针都扎进穴位里完毕的时候,李向南轻轻的推了推陈彩霞。
李向南:“你以前学习的时候,我从来没看见你这么认真过。
你喜欢这个呀?”
陈彩霞:“跟你说实话吧!
我刚要开口说话的那个时候是在爷爷家的。
我还不怎么会说话呢,我就会背药名。
我说话刚利索的时候就会背汤头歌。”
李向南:彩霞学习的时候向来都是敷衍了事,这个是真的喜欢吧。
李向南:“那这个是真正的家学渊源啊!
你现在还学吗?”
陈彩霞听到李向南这么问,她低下了头。
李向南这才想起来他们所处的环境。“有些东西学了不一定有用,但是东西要是不学,你肯定永远都用不上!”
而且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眼瞅着老邱脸上的表情就舒展开来了,那就说明止痛了。
“向南,不是彩霞不愿意学,是我不想教。”陈爷爷说完了,还长长叹了一口气。
哎呀!那可不行。
等到陈爷爷和陈爸身份恢复了,陈彩霞可以直接考中医药大学呀。
这好几年的时间不学习不就浪费了吗?
李向南:“陈爷爷,你要是没有这个本事,老邱是不是只能遭罪。
彩霞学成了不指着去给别人治病,自己家能用上就不白学呀……”
尤其是中医,许多技术和药方都是靠传承的。如果陈爷爷不交给彩霞,让它失传了,多可惜呀!
说实话,大学教授的教学模式肯定和初高中老师不一样。但谁让李向南带过初高中学生呢?
她一下子就忍不住把叨叨叨的劝学模式,改成了劝教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