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祸兮,人就是生活在矛盾之中。发布页LtXsfB点¢○㎡
夏建别看他年纪不大,可他经历丰富。
所以对于这些突发的事件看得有点淡,他是一个不喜欢惹事,但遇到事情并不怕的主。
淡定,寻找机会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夏建长长的吸了一口,暗暗的告诫着自己不可莽动。
因为这些人的手里都有枪,应该是一些罪大恶极的逃犯,所以和他们硬拼的话看来只有死路一条。
陈静坐在了驾驶位上。
魏六则抢着坐在了她的身边,并用枪顶了一下她的腰部说:“老实一点,我叫你怎么开,你就怎么开,否则我一枪打穿你的肾”
“拿开!
我可告诉你,我的胆子有点小,你拿枪这样顶着我,小心我一慌神把车开到山崖下面去了”
陈静冷冷的说着,便启动了车子。
魏六怒吼一声道:“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同归于尽呗!”
陈静不知哪来的勇气,说话忽然硬气了起来。
坐在她身后的夏建,暗暗为她担心。
他生怕这个女人一冲动,还真把车开到山崖下面去了。
魏六一看陈静并不像吓人的样子,赶紧的把枪收了回去。
俗话说得好,恶人怕狠的,狠的怕不命的。
这人如果连命都不想要了,你不怕她那才叫怪。
魏六坐在前面指挥着陈静,车子在田间小路钻来窜去,很快夏建便没有了方向感。
因为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了下去,而且周围也没有了山。
放眼望去,全是一片平坦的田地。
“哎!
还有多远啊!
我这车子的油可不多了”
陈静有点不耐烦的喊道。
魏六呵呵一笑说:“你这女人废话真多,你再乱喊的话,我一会儿把你交给我的几个弟兄,让你好好的享受一番,我看你还敢不敢再多嘴”
“你敢!
我可是他的马子,你敢对我胡来,就不怕他给你扎针时使坏,一针扎死你”
陈静这女人还真是聪明,立马把夏建搬了出来。
魏六冷哼一声说:“我不瞎!
我知道你们两个女人都是他的马子。
不过治好了我的腿,什么都好说。
但是你们敢骗我,最惨的可是你们两个女人,谁叫你们长得这么漂亮”
“放心好了,我这人是有医德的”
坐在后面的夏建赶紧把话接了过来,他怕魏六和陈静这样说下面,弄不好会起冲突,这样一来反而对他们不利。发布页Ltxsdz…℃〇M
夏建一说话,魏六便闭上了嘴。
陈静也没有再接着说话,而是打开了车灯。
这个时候天虽然没有黑下来,但也有点暗。
“你给我关上灯,过了前面那片甘蔗林就到了”
魏六忽然冲陈静大声的吼道。
看来他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们的车从这儿经过。
陈静一边关灯,一边小声的嘀咕道:“关上灯看不清路,掉地里了你可别怪我”
陈静说的这可是实话。
他们走的这路是一条通往田里的小路。
稍不留神还真有掉在地里的可能性。
就在陈静的话音刚刚落下时,眼前的甘蔗林忽然间消失,看到的却是一片灯光。
应该是魏六嘴中的哪个小镇到了。
“从现在起,你们老实的跟着我们就行了,不许讲一句话,尤其是有旁人在时”
魏六忽然对陈静和夏建说道。
陈静没有说话,而是在魏六的授意下,将车子停在了一座二层小洋楼的后面。
夏建下车时才发现,这地方住的人还真是不少。
几乎全是低层的楼房,而且一栋连着一栋。
不像其它村子的住户,住的比较分散。
等夏菲他们一跟上来,魏门便让人带路。
这一行八人,便进了一个小院。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留着寸发的中年男子跑了出来。
“六哥!
你们不是去了西边吗?怎么又折回来了?是不是路上不顺?”
寸头男小声的问道。
魏六朝身后看了一眼说:“遇到了以前的一位朋友,我们的行程暂时改变一下。
你把这栋房子全空出来,给我们住。
要备足食物,还有外面必须派人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立马电话通知”
“六哥放心好了,到了我这里,我会安排的,不过时间不能太长,三五天问题不大。
但是时间一长,你们这么多人难免会让别人怀疑”
寸头男压低声音,脸带微笑的说道。
魏六一听,脸色顿变,他冷声说道上:“陈二狗,六哥平日里是咋对你的,你心里应该清楚。
借你的地方暂住几日,你的狗屁就连天”
“六哥!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就一个住的地方吗?六哥喜欢的话长住都没有问题,关键不是警察在到处抓你吗?”
寸头男陪着小心,小声的对魏六说道。
站在魏六边上的夏建两眼望着远处,可他的耳朵却竖了起来,一直在听着魏门和这个陈二狗的对话。
忽然魏六的一个马仔快步走到了魏门跟前,小声的对魏六说了两句什么。
魏门脸色一沉说道:“你带着这两个女人住楼上,我们住楼下,一会我上来找你”
魏六指着,用手指了一下夏建。
夏建忙点点头,冲夏菲和陈静使了一个眼色,三个人便匆匆上了二楼。
二楼总有四个房间,夏建一一打开看了一遍。
房间里什么都有,收拾的也算是干净。
夏建把最后的一间给了夏菲和陈静,他则住在了夏菲和陈静的隔壁。
陈静一看都到这个时候了夏建还分得如此清楚。
她不由得生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怕我们俩会吃了你?”
“不是,一会儿魏六要上楼来找我谈话,你们在有点不方便”
夏建小声的说道。
陈静冷哼一声说:“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他说了吗?我们俩都是你的马子。
你这样做岂不是会引起他的怀疑。
还有,你让我们两个女人住一房,你难道不担心吗?”
“你乱说什么呀!
什么马子不马子的”
夏菲脸一红,自己先进了屋。
夏建看了一眼陈静,想了想说:“也许你说的对,咱们三个就将就着住一起吧!”
夏建说完,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房间总共放了一张大床,另外就是一张茶几,还有配套的沙发。
夏建看了一眼,觉得三个人睡觉的地方是有了。
可是他心里清楚。
今晚能让他安稳的睡上一夜吗?这可能还是个未知数。
女人就是爱干净。
陈静和夏菲把床上的被子抱着丢到了洗手间,然后打开屋内的柜子,抱了一床暂新的被子放在了床上。
“哟!
不错啊,你们三个准备这就睡了?别急!
虽说春宵一刻什千金,他也不在这一时”
魏六忽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哈哈大笑着说道。
他的身后还跟了两个马仔,不过没有进屋,而是分别站在了房门的两侧。
陈静十分尴尬的吼道:“你这人咋这个样子?进门也不敲一下”
“大爷我啥没有见过,不就一男二女,一男三女我也见多了”
魏六大笑着,眼睛紧盯在陈静鼓鼓的胸前就是不想移开。
看来天下的男人不好色的也没有几个。
魏六是个逃犯,他把夏建他们弄到这儿来是为了给他治腿的,可是这男人还是露出了他的本性,忘记了自己上楼来是干什么来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要不咱们现在就开始”
夏建怕又出事端,赶紧的对魏六说道。
魏六收回了他淫邪的眼光,冲夏建点了一下头说:“这东西都齐活了,咱们下楼去。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们两个女人千万可别胡来。
就算是跑出这栋楼,但你们跑不出这个镇。
我的意思你们应该明白”
“没事!
她们跑了我怎么办?不过我给你疗伤时,你的人不能上二楼来。
否则我一分神会出大事,到了哪个时候就算是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
夏建拍着胸脯大声的说道。
魏六呵呵一笑说:“放心好了,六哥不喜欢女警察,还有这个女人太凶了”
魏六说着,大笑着扬长朝楼下走去。
他的两个马仔紧跟在他的身后。
“你们俩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要听我的。
先麻痹他们,今晚什么也不要做,等待时机”
夏建小声的说完,便快步下了楼。
一楼的客厅里,魏六正给他的两个手下安排着什么,一看到夏建下来了,他便笑着问道:“在哪个房间好一点,你来选”
夏建把房门全打了开来,然后选了书房里的一张单人床。
他看了一眼魏六身的哪个马仔说:“先烧艾草把房间薰薰“
哪个马仔看了一眼魏六,快步走了。
夏建这才转身问魏六:“让准备的酒精灯和酒精呢?”
其实夏建一下楼就已经看到这些东西全放在了茶几上,他这样做是故意的。
魏六呵呵一笑说:“全在这儿,你过过目”
夏建拿起这些东西,仔细的看了看说:“好!
让人全拿到书房里。
我告诉你的手下,在我给你疗伤的这个过程中,不许任何要进来打扰你。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让他们全站在客厅外面,或者坐在少发上也行,不过不能出声”
“好!
你们听好了。
如果我有什么不测,把他们全部干掉就行。
不过这段时间,神医说了不让你们打扰我,你们必须听他的话,明白吗?”
魏六这话不但是说给手下听的,也是说给夏建听的。
夏建不是傻瓜,自然明白魏六话里的意思。
他一声也没有吭,转身便进了书房。
魏门从后面跟了进来。
“脱掉衣服,只留条短裤”
夏建的声音冷得如三九天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