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安排自己人和民兵队对现场仍在围观的人进行了劝离,之后来到村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徐村是附近最大的村子,与周边的几个村子组成了徐村公社,徐村也成为了公社的办公地,也有附近村子里唯一一部电话。
李四麟直接联系了冀省的工安系统,他也没有指责对方,而是简单的进行了沟通。
往简单了说就是这件事京城负责了,你们需要提供一切的帮助,而三河县的工安系统需要配合通州的工作。
到底是京官还是厉害一些,别看李四麟是京城工安系统的二把手或者说三把手,可他的实际权力却比冀省工安的一把手还要大了一些。
别看级别都是一样,都是厅级,可调动的人力物力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李四麟是可以直达天庭的,冀省工安的一把手绝对做不到。
同样如果案子破不了,那结局也不一样。
如果冀省接下这个案子,最后无法侦破,那对面的一把手大概率会受到内部的处分,并且需要向冀省的革委会进行书面检讨。
这还是轻的,严重的话大概率会撤销党内职务,撤职等处分都会被触动。
而李四麟如果无法侦破这个案子,十有八九最大的处罚就是口头警告,训诫两句得了。
你问问京城的革委会就算是李四麟去道歉,他们敢接着吗,真以为三千多人的巡逻小组是摆设啊。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大问题,通州工安和三河工安很明显关系有问题,李四麟没多问,但从双方的表情和眼神来看估摸是动手了,最起码是有推搡,这以后怎么配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有两地联合侦破,这案子很难的。
这也是为什么李四麟要联系冀省工安的原因,他出面先帮两地打好一个合作的基础,不管私底下怎么闹,还是破案更重要,上面谈好了,下面才好合作。
这里面还有一些其他原因,冀省这边的负责人是以前李四麟他老丈人的部下,现在局势这么微妙,如果案子无法侦破,那肯定被拉下来。
冀省有多重要不需要多说,工安又是为数不多的暴力机关,现在李四麟不敢说布局,但起码多个朋友。
本来就有关系,现在是建立更深一层关系的最好时机,他如果接过这个案子,对双方都是有好处的。
对面也明显知道李四麟的用意,回答的很干脆,
“无论需要哪方面的协助,我们都会全力配合,我这马上联系三河县的工安系统,四麟我也是刚得到消息,的确是发生了一些小摩擦,而且态度也不对险些出事,这件事我一定会对我们的同志进行处罚,但咱们都在一线干过,一线的同志都不容易。”
这话说的有水平啊,说白了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是李四麟向上汇报。
挨收拾是肯定的了,但会不会波及到省一级的就得看李四麟的报告了。
李四麟其实也是这个意思,该罚,也该挨收拾,但差不多就行了,毕竟也不是有意的,单纯就是脑子有问题。
看李四麟模模糊糊的答应下来,这种事他也不可能给出确定的回答,对面也就放心了。
“对了小静今年回来吗,黎哥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去年过年我还去你家了,但没看到你。”
在官府久了李四麟也比以前老道了很多,如果对方说李局,这可真麻烦你了,你看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说话。
如果这么说,李四麟马上通知部里,这案子就该冀省来侦破,虽然现场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十有八九作案的地方就是在潮白河,而且就是在那艘破船上。
这船主是庄村人,摆渡船也是庄村的,归属冀省侦破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必须尽快破案。
毕竟其中一名死者是京城的村干部,这事可大可小。
因为他叫李局,那就是没把李四麟看做自己人,但对方现在这么说就很明显了,那就是把李四麟看做自己人。
虽然还有点拿大,可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和黎父是从尸山血海中一起爬出来的。
李四麟也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没等几分钟三河县就来电了。
是他们这边的局长,电话里那叫一个客气,直接就说了有什么吩咐直说就好。
李四麟现在也没什么头绪,他只是通知三河县的工安尽可能的保护现场,对庄村开始进行进行排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嫌疑分子。
说起来现在李四麟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场早就一塌糊涂。
庄村那边更不用说,更是如此。
也是倒霉催的,按理说通州分局的一把手应该比李四麟要早,可谁知道这厮在津门培训。
通州这个地界和其他的地方还有些不一样,折腾来折腾去,地理位置特殊环境相对复杂,之前的老局长还被下放了,新来的白局长其实能力还算可以,但毕竟不是本地人还是半路出家,这次培训是上面要求的。
谁知道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当然还有通州分局内部的小问题,李四麟心知肚明,虽然有些不太满意,但他也不愿意卷到这些烂事里面。
通州刑侦的人在这个时候也到了现场,李四麟对这一点很不满意。
事情本不该发展到这个地步,按照常理在发生如此恶劣的重大刑事案件,刑侦的一把手应该是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结果没有,只是派来了几个人,而且从民兵队长的口中还得知,通州来的人态度也很是不好。
其实这也是正常的,在工安内部的人都清楚,不管是在哪个分局,正常情况下刑侦的人是最傲气的,也是脾气最不好的。
一方面他们接触的全都是重大案件,让他们隐约中有些瞧不起管理治安或者其他方面的同僚,另一方面他们接触的阴暗面太多了。
这个不是为他们解脱,人要是接触阴暗面太多,心态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说白了就有点看谁都像是杀人犯,态度肯定不可能太好。
但错了就是错了。
通州刑侦的大队长姓杜,叫杜鑫,他在大队部的门口徘徊了半天也不敢进去,心中也是暗暗叫苦。
正好看见疯子了,他赶忙凑过来,
“周哥,李局发火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