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而言上面还是不错的,让老师成为了二处的处长,老师也是老特科成员,更是李公的手下,而且也是行动厅的创始人之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罗总看了一眼成哥,“从今日起开始交接,尤其是那三个地方。”
成哥站起身,颤抖的说道,
“是,我服从命令!”
李四麟真的是要哭了,他大踏步的走过去,赵刚刚要一把拉住他,李四麟直接一下子打开了赵刚的手。
“闭嘴,否则我会打死你。”
赵刚一下子不知所措,但也一句话说不出来,在这件事上,他对不起成哥,更对不起李四麟。
李四麟来到成哥面前,抱了一下成哥,之后挤出笑容说道,
“成哥,我记得你从羊城来到京城,就说过你想种地,对吧?帮帮我,我现在成立了一个种子研究中心,就是想搞出点好种子。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性子,让我成立这个中心行,但是让我坐班,我干不了,我也坐不住。我求求你了成哥,帮我来吧。”
成哥其实已经心灰意冷,干什么勾八顾问啊,这样的话他还不如回家种地呢,可听到李四麟的话,他心里真的是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暖意。
他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没问题,我跟你干!”
别看李四麟总是想出一出是一出,但目前为止,他想的所有事情几乎都干成了。而且李四麟想的这件事也正符合他的心意,研究出点好种子,让那些吃不饱饭的人能吃饱。
他也知道李四麟的性格,让他去做这些实事的话,他不一定干得好,虽然自己这辈子可能干不了情报工作了,可干这个也是不错的选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其实成哥很适合干这些具体的事,他的性子稳,能坐得住,处理各方面事情都井井有条。
听到成哥的答复,李思林的心里也稍微松快了那么一些。
他转头看向罗总,“既然你们合并了,那我丑话说在前面,未来外服商贸的钱不会有一分钱投到这个安全局,这作为国家的一个部门,由一个公司来投入费用不符合规定。”
其实在以前也是不符合规定的,和以前外服商贸和行动厅都是在李四麟的管理之下,他可以调拨钱来补上计划。
上面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肉烂在自己锅里了。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商贸公司肯定会上缴国家一大部分的利润,这个利润怎么分是国家说了算,而不是李四麟说了算,他不可能给安全局一分钱,这是违规的。
李四麟这话并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而是按照规矩做事。
从现在起,行动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爱他妈怎么着怎么着。
罗总脸色瞬间就变了,虽然他已经预料到这种事肯定会发生,但没想到李四麟如此决绝,他以为怎么也得过了今年再说吧。
实际上调查和新社都很羡慕行动厅,因为一直以来行动厅的费用都是永远是最充足的,装备永远是最好的。
可不管是监听设备、机动力量,包括福利待遇,饮食标准,他们甚至不逊色国外最顶尖的情报组织。
一下子就全没了,罗总刚要说话,李四麟示意他闭嘴。
你们这么做那就是撕破脸,我为什么还要给你面子?
赵刚此时已经站起身,来到了李四麟身边,他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四麟,哪怕你打死我我也要说。我感谢你,没有你,我的命早就没有了。可无论怎么样,我都是军人出身。”
李四麟笑了两声,“呵呵!”
之后还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安全局的赵政委。你有什么事吗?我是触犯了国家哪一条法律,还是里通外国叛变了?如果没有,请你让开。”
赵刚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真的不希望丢了这个朋友,可现在李四麟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甚至眼神里还带着恨意,他只有摇头。
李四麟跟陈哥说了一声,
“走吧,成哥,你这个顾问也没他妈什么事儿,喝酒去,喝完酒明天交接也来得及。之后我安排你送去研究所帮我撑起这个局面,我科院那还一堆事呢!“
说完两个人转头就走,谁也没有任何的留恋。
罗总看着两个人离开,他只有无奈,之后来到赵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件事委屈你了!”
赵刚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回去的路上,成哥问李四麟,
“四麟,为什么这么对老赵?”
为什么?这个问题问的好啊,李四麟也想知道。
调查和行动厅合并,他不意外,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了。
可很明显,老赵早在一段时间之前就知道这件事,知道就知道,在李四麟看来,你不告诉我没关系,但成哥你们俩合作了也这么多年,你稍微给他点提示,让他做一点准备呀。
老赵没有!装作若无其事,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上面信任他,不信任成哥!
的确你老赵以前是个军人,军人必须保守秘密,这一点没有错。
但李四麟就是看不惯,你现在是行动厅的人,你现在是行动厅的政委。而不是总参,也不是调查的。
现在老赵不是军人啊。
也许老赵以前是军人,现在虽然脱下了军装,骨子里还是军人,哪怕有一天他离开人世间,依旧是把自己当做军人来看。
李四麟能理解,但绝对无法接受。
两个人来到小酒馆,成哥喝的酩酊大醉。喝到后面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这是几十年来他第一次这样。
哪怕是当年李公去世的时候,成哥在得到消息后,依旧是一滴酒都没敢喝,他只是默默的坐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因为那时候他知道,虽然自己脱下了情报的衣服,可依然还是情报的人,依然应心中藏有很多的秘密。
可现在他彻底放下了,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情报组织的任何人,他只是一个种子研究中心的所长而已,其实也是好事。情报组织永远都是最脏的地方,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所以他今天要放纵自己。
在他们两个喝酒的时候,李四麟喊过疯子,让疯子去成哥住的宿舍将诚哥的私人衣物带回来。
他就告诉疯子物品可以任由调查的人去检查,这是规矩,但如果有任何破坏的东西你也不要动手,回来告诉我,我会向调查或者说为了安全局索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