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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后日谈:十七

    “布洛妮娅,目标应该就在你附近,能看到吧?”


    “……”


    “想不看到都难。发布页LtXsfB点¢○㎡”听着耳机内琪亚娜的询问,少女回应的同时,抬眸看向眼前宇宙深空之中,横跨无数星系的巨大物体。


    那是一个鲜红的,如同肉瘤般蠕动,却又时不时膨胀一份的生物结合体。


    “这东西简直比一百个银河系还大。”


    对于宇宙而言,一百个银河系如同沧海一粟,毫无宏大可言。


    但问题是这玩意只聚合了一天不到,每时每刻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大。


    照这样下去,这片宇宙内的一切都得成为它的养料。


    “话说,这些外神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


    “不清楚。”面对好友的询问,坐在王座之上的某人叹气一声,随手拨弄了一下树叶的枝杈。


    “我才刚睡醒,而且你是知道的,为了保证这棵树能茁壮成长,我是不能随意将力量渗透进去的。”


    也是无奈,力量太强导致琪亚娜根本不敢乱来,否则一个不小心那都是毁灭的后果。


    “这些外神本应该在白姐死后,沦为被抛弃的能量一点点自行消散的,谁知道这些仅剩的碎块为什么会聚合在一起。”


    “祂们……”


    好像是琢磨了一番,琪亚娜有些惊奇。


    “祂们好像在试图恢复某个已死的意识,试图将祂在这个时代复活。”


    “有威胁吗?”布洛妮娅果断询问结果。


    “没有。”


    后者摇头。


    “以现在大家的力量,纵使没有我单一一个外神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但如你所见,麻烦还是有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个时候把布洛妮娅你叫过来了。”


    在祂们交谈这一会,面前的外神集合体已经再度膨胀了许多,其上的力量扩散,周围的一切都在往内坍塌。


    不得不说,对于这个足足有着一百个太阳系大小的东西,布洛妮娅在其面前显得实在有些过于渺小了。


    “大很了不起吗?”


    伸出手,鸭鸭打算速战速决,这样还有时间赶回去。


    “要帮忙吗?”


    耳边再度响起问询。


    “不用!”但面瘫少女只留下两个字,五指以祂为视觉起点将面前巨物笼罩于掌心。


    深空之中,昏暗的环宇深处,五根巨大的擎天之物缓慢呈现,合隆。


    巨大的猎星者手掌虚空呈现,以更加浩瀚伟岸的威能将这百个银河大小的生物封锁于掌心之内。


    五指用力,伴随布洛妮娅手掌缓握紧,眼前的巨大手掌跟随其动作将掌中的物体挤压,变形,却并未有任何一丝一毫从指缝中露出。


    砰!


    星海之内爆发一道冲击,产生的力量形成一道道星环扩散,在环宇内形成了独特的风景。


    “好了。”


    “真方便啊。”哪怕身为王座之上的存在,琪亚娜也是不由得感慨。


    “有重装小兔在,果然清理这些垃圾都变得简单许多了呢。”


    [——!]


    “诶?小兔说了什么?”


    “笨蛋琪亚娜不会想知道的。”布洛妮娅给了祂一个三无的表情。


    “额…抱歉。”想来,应该是小兔对琪亚娜的评价发表意见了吧。


    “我看看,这个时间…赶回去应该没问题的。”


    “走吧布洛妮娅,我们一起回去。”


    ……


    另一边,黄金庭院。


    为了应对某粉毛的迫害,白陌不得已躲到了后院。


    如今脱下玩偶服,不由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向眼前穿着粉色小裙子的幽兰黛尔,也是没忍住笑出声。


    “呆鹅,好可爱~”


    真的,怪不得爱莉希雅那么喜欢让人穿粉色小裙子,原来这裙子穿身上这么可爱的吗?


    “穿的时候很难接受,但现在一看,蛮好看的嘛。”


    提起裙摆,白陌在幽兰黛尔面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我这个也不错吧?”


    “嗯。”很诚实,幽兰黛尔一点也不掩饰。


    “小陌这样…我可又要忍不住去欺负你了。发布页Ltxsdz…℃〇M”


    “额……”白陌眼角一跳。


    “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不要直接说出来的,对吧?”


    无奈扶额,但已经习惯了的白陌自然不会再因此感到不好意思,毕竟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这只鹅呆萌外表下的坏心思她还不清楚吗。


    而且人都已经被这只鹅抱怀里了,随时可以把小白兔一口吃掉的祂,好像也完全不需要遮掩什么。


    “好了,我们不说你欺负我这件事了。”


    轻咳一声,白陌看向四周。


    “该说不愧是伊甸吗?后院也好大,不过就是有点空了,只有一棵树……”


    “……”


    “诶?”


    白陌的视线一顿。


    因为她看到了一棵树,一棵在那一天后,只会存在于回忆之中的大树。


    “为什么?”


    她不会看错,因此她仰起头。


    注视阳光洒落树杈映照出斑驳倒影,听着耳畔响起枝桠与青叶在风中相碰,莎莎作响。


    与记忆中不同,这棵茁壮而茂密的大树不再如回忆中那般枯槁,其上茂盛绿叶也足以为其下之人乘凉。


    “这棵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明白,循着粗大的树干蔓延而下,那里有一个陈旧的躺椅,但其上却没有人。


    “这棵树也重获新生了呢。”


    温暖的手掌调皮的钻入她的指缝,就宛若撬开她那颗颤抖的心一般无二,与之十指相扣。


    白陌回眸,与幽兰黛尔的目光相对。


    却见祂调皮的歪了歪脑袋,对白团子示意。


    “不去看看吗?”


    “……”


    “嗯。”


    没有拒绝,白陌也许并未做好去见老爷子的准备,但……


    啪嗒!


    地上有散落的枯叶,踩在上面发出清晰的脆响。


    白陌步伐沉稳行至树下,抬起头仰望参天巨木,迎着倔强钻过缝隙的阳光,她的视线逐渐被蒙上了一层恍惚的虚幻。


    “我真的有好多话想说,很多很多。”


    可站在这里,伸手抚过树身,感受手掌传来的触感,她却又摇头。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低下头,稍显失神的目光呆呆注视花草盛开的地面,模糊的视线却逐渐被一层暗淡的寂寥取代。


    “我果然……还是那么不争气呢。”


    明明是自己不负责任的抛下一切,但在所有人都忘记她后,却还去试图挽回些什么。


    明明内心有着对家的渴望,如今却只敢在这里倾诉自己的内心。


    不……她甚至做不到倾诉。


    曾经的她可以为了一个回应,而去忤逆老爷子并任性的喊出心中所想。


    可现在……她甚至没有勇气在这此唤出跃动的心声。


    她在想。


    “如果我不去做,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被拒绝?”


    “如果我不说,至少那份希望还在。”


    “毕竟…伸出手没有得到回应,那么就连回忆都会变得痛苦。”


    所以……


    “就这样吧,可以的话…请让我就这么靠一会,一会就好。”


    “……”


    现场很安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带起一片落叶归根。


    “可我真的…好想你~”


    可说着就这样吧,但她果然还是没能压抑内心的思念。


    毕竟,思念是压不住的,人总要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一个承载回忆的家。


    “如果您能听到的话,那就看我一眼吧。”


    “无需给予回应,抱着内心那份疑惑,就让我再任性一次。然后…把我当做闯入你人生的影子,不用记住我,也无需在意。”


    “我只是……只是……”


    “有些不甘心。”


    “我在想…如果都到这里了我却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那也太没出息了。”


    “对吧?”


    “至少,我应该再唤您一声……”


    “父亲。”


    深吸一口气,白陌抬起头。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那冥冥之中的巧合可以给予自己一个回应。


    哪怕仅仅只是一片落于头顶的叶,又或是一阵拂面的风。


    但很遗憾,现实不会为一人演奏未来。


    “丫头。”


    可人…会。


    在那无声之中,一个烟袋轻轻落在了这位曾被世所抛弃的女孩头上。


    协同跨越往昔的呼唤,宛若童年时期的一个教训,又如往日回忆的温暖。


    那一刻,白陌愣住了。


    这声呼唤无疑在她预料之外,耳畔摇椅随风摆动发出轻响好似也更清晰了一些。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位父亲在面对女儿的呼唤时会选择沉默。”


    “更何况是在她最需要时。”


    抬手,面对女孩眼中明显的失神,他再度用烟袋锅子没好气的敲了她的脑袋一下。


    这一下比较重,将白陌唤醒,使其缩了缩脖子。


    可她却小心抬眸,与面前老人对视。


    却见老爷子看向身旁的树。


    “有些话还是对本人说的好,一棵树哪懂那么多,你为难它干什么。”


    “我……”白陌脸有些发烫,自己刚才的话都被听到了。


    可恶啊,呆鹅你在干什么?真就不提醒自己让老爷子水灵灵的偷听了。


    但相对于此,白陌更惊讶的是。


    “您还……记得我?”


    “嗯?老爷子挑眉,瞅一眼白陌然后果断开问。


    “你是谁?”


    咔嚓!


    一道惊雷落在了白陌身上,使其脸上升起的期待直接黑白。


    “我……老爷子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她有些委屈,差点忘了老爷子可不是什么慈爱老父亲的角色,被网络小说荼毒的他可是连萧天琪都能应付来的,更别说自己了……


    “你叫我什么?”但谁成想面对女儿的嘟囔,刚才还说着“没有任何一位父亲会选择沉默”的老爷子,此刻巴兹巴兹抽一口烟,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咦~!”


    白陌身子一个哆嗦,回来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我我我……我是说…”


    呆毛一顿乱甩,心想该不会重逢第一件事是体验一个完整的童年吧?


    可……


    啪。


    恰在此刻,在白陌有些不知所措时。


    轻轻的,一只温暖的手落下了她的头顶。


    这让白陌一怔,本慌乱的内心也逐渐趋于平缓。


    低下头的头小心抬起,与老爷子对视,看到了他眼中那藏不住的关爱。


    “孩子长大了,却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该感到开心吗?”


    或许……对这场见面有所胆怯的不止是白陌一人。


    或许在来到白陌眼前时,这位看似稳重的老人也在内心走过无数次。


    只是这一次,他无法再通过演算去演算未来,他唯一,也唯有的,只是那份对孩子的爱。


    “欢迎回家,我的孩子。”


    “……”


    “嗯。”


    伸出手,白陌一把扑入老者怀中,就如曾经那个被他在雪地捡到的婴孩那般。


    没有哭,没有闹,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只是简单,而又贪婪的去享受这份早已逝去的父爱。


    这是她曾在无数个日夜思念的一幕。


    “什么嘛,我就说老爷子肯定忍不住的。”


    但正在此时,身后响起一声感叹打破了这份美好。


    白陌一愣,她从老者怀中起身,却看身后不知何时,一群人鬼鬼祟祟的从屋内探出头往这边看。


    为首的琪亚娜更是拉着自己的芽衣开口。


    “你看吧,老爷子看着稳重,但见到白姐后怎么可能忍得住见白姐伤心而装作不知情。”


    “哎呀~”爱莉希雅双眼放光,拿着相机疯狂拍摄。


    拍完还不忘了和旁边的好伊甸分享。


    “你看你看,我就说白一定可以的吧,你们都小看她了哦。”


    “爱莉…”伊甸端着一杯酒,有些无奈却又端庄的摇了摇头。


    “你们……”


    白陌有些愕然,这是不是就有些离谱了!?


    平时自己和呆鹅贴贴你们偷看也就算了,怎么我寻求父爱你们还偷看?


    还有爱莉希雅,你都快用完一整个内存条了还拍呢?


    “所以,你们一起合起伙来骗我?”


    白陌也不傻,看到所有人都在这里,她一下就明白了,合着这些家伙悄咪咪拉一个小团体,然后合起伙来欺负自己一个人?


    “小陌。”做为代表,幽兰黛尔来到白陌眼前。


    “呆鹅!”可白陌这一次就没那么好忽悠了,双手叉腰便打算质问一番眼前这只鹅!


    “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


    “嗯。”很诚实,这只鹅承认了。


    “你不仅知道,你还参与其中?”


    “嗯……”


    “我……”说实话,她认罪这么干脆反倒让白陌不知如何开口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她有些委屈啊,你们不能因为我好欺负,就一起欺负我吧?


    “抱歉,其实…我们一直在想如何迎接你的归来。”


    “加上小陌对我们有愧,所以……”


    幽兰黛尔呼出一口气。


    “我想,或许我们或许真的应该给予对方一次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


    这就明白了。


    先前白陌骗了她们所有人,很不负责任的想将自己的记忆抹除。


    虽事出有因,但这的确很残忍。


    所以白陌在回来后,一直对她们感到愧疚。


    认为自己辜负了她们对自己的感情。


    “所以你们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好让我有时间去消化内心的感受?”


    “嗯。”幽兰黛尔拉起白陌的手。


    “抱歉欺骗了你,但其实,大家的确遗忘了关于你的记忆。”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


    “是西琳。”幽兰黛尔轻笑一声。


    “在最后那一战,西琳破碎神碑将记忆还给了大家。”


    “但因为记忆使徒的情况过于复杂,那份记忆并未呈现。”


    “直至西琳重回使徒的位置,那份记忆在我们心中才得以盛开。”


    说罢,她揉了揉白陌的脑袋。


    “所以其实相对于小陌你,我们也是很紧张的,毕竟这是一个临时起意的决定。”


    “……”


    “你确定,这是紧张?”


    白陌嘴角一抽,看向那边氪CP氪到双眼冒光的爱莉希雅。


    看到白陌看过来,还对她眨了眨眼好看的大眼睛。


    “哎呀~?虽然人家确实不紧张啦,但看到白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一样的温柔,爱莉希雅的努力也算是得到回报啦。”


    “……”


    说实话,白陌觉得爱莉希雅的所谓努力中,肯定掺了私心,这粉毛胖子坏滴很。


    “等等,该不会这小裙子也是你们迫害我的一环吧?”


    想到了什么,白陌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小裙子,又看一眼幽兰黛尔。


    她突然有些佩服呆鹅了,为了配合自己,甚至不惜接受爱莉希雅的迫害?


    “咳咳!”


    但幽兰黛尔却轻咳一声。


    “这个……的确不在计划之中。”


    说罢,所有人都看向了爱莉希雅。


    “嗯哼~?”


    粉毛胖子非但不收敛,反倒叉腰笑着歪了歪脑袋。


    “怎么啦?爱莉希雅的想法不棒吗?”


    众人无语。


    “好了。”老爷子走上前,拍了拍白陌肩膀。


    “既然一切都说开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诶?开始什么?”白陌脑袋上呆毛竖起一个问号。


    还有高手?!


    却见爱莉希雅双手在胸前合十。


    “嗯哼~差点忘了。”


    转身回到屋内,她将那个蛋糕拿了出来。


    “白不是一直想知道蛋糕上面写了什么嘛?”


    “来吧,谜底揭晓。”


    蛋糕上已经被插上了蜡烛,此刻被送到白陌眼前。


    一眼望去,那上面只有一行字。


    ““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白。”


    (新书马上就会发的,现在额……写差不多了就是忘了取名字还有简介,总之过段时间我会再发一章提醒大家,大家记得来捧场(*^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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