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接不住的,恐将同归于尽!
不接?
那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摔死了……
不过粉衣女是修行者,估计摔不死……
索怀风犹豫了三秒,错过了接住粉衣女的最好的时机,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迟了。发布页Ltxsdz…℃〇M
砰!
粉衣女轰然坠地,翻滚着滑出十几米,仰躺着、不动了。
“喂!你怎么样?”索怀风急忙跑去查看,粉衣女摔落的地点就在他旁边。
粉衣女摔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昏迷不醒,手里的长剑也不知所踪。
索怀风蹲下,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松了口气,说:“没死没死,还有气。”
砰!
巨狼跳跃而来,四爪着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索怀风的心也抖了抖,他站起身,挡在粉衣女之前,抬头目视巨狼,想不出下一步该怎么办。
“呼——呼——”
巨狼喘息着,居高临下紧盯索怀风,眼神好像要吃人,不,不是好像!它真的要吃人!
现在能出手相救的,唯有索信了!可他,还在睡觉!酒喝多了,一时半会醒不来!
做人只能靠自己!索怀风摆出防御姿势,努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坚决不逃跑!跑也跑不掉啊!他希望死得有尊严!
巨狼也不拖延时间,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吞掉了索怀风。
索怀风只觉眼前一黑,一股热腾腾的混杂着血腥味的恶臭之气扑面而来,随后双脚离地,起飞啦!整个人腾空而起,头下脚上,向着更深处滑去……
巨狼很奇怪,这个人怎么咬不动、嚼不碎啊?不管了,活吞!它仰起脖子,活活吞下了索怀风。发布页LtXsfB点¢○㎡
顺着食道,索怀风直达巨狼的胃里,而他,居然还有意识!不仅如此,他的身体外围,包裹着一层薄膜似的东西,散发着微光,保护着他,使他完好无损。
太神奇啦!不是做梦吧?他漂浮在胃液表面,难以置信,巨狼的牙齿伤害不了他,巨狼的胃液同样消化不了他!
虽然被吃了,但他依然活着。
然而问题是,怎么出去呢?
这种时候,必有奇遇!
“你好。”系统姗姗来迟。
“我就知道。”
索怀风叹气,不是很意外,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如今,正义降临了!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梦了很久,终于把美梦实现!他做梦都想有系统啊!
他双手随便划拉着,摸到一个圆滚滚的事物,转头一看,顿时脸色发绿,那是个人头!是之前四人组里的蓝衣男!
胃里暗无天日,但他能发光,他左右看了看,又看到了黄衣女的残肢断臂……
看来,巨狼吃掉了蓝衣男和黄衣女。
还有个黑衣男呢?没看到啊!估计逃过一劫。
惨啊!
要不是索怀风及时出现,粉衣女已经被吃了!现在巨狼先后吃了三个人,可胃里还有多余的空间,显然没吃饱,应该还能再吃,也就是说,粉衣女命不久矣!
……
嗯,先担心自己吧!
索怀风与系统展开对话。
“你被吃了,我就激活了。”系统运用机械音说话。
“我要出去!”索怀风说重点。
“别急。”系统说。
“我很急!”索怀风说。
“那好吧!我教你一招。”系统妥协。
“好的。”索怀风很高兴。
系统传授招式。
索怀风心领神会,身体缩成一团,再猛地张开,手脚尽力伸展,摆出人形“大”字,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光芒四射,犹如黑暗中的太阳。
光芒刺穿一切。
轰!
巨狼炸裂,粉身碎骨。
哗!
半空中飘起血雨。
光芒迅速黯淡,索怀风现身,他缓缓站起,环视四周。
身体外围的保护薄膜已消失,据系统说,这是自我保护机制,在他遇到生命危险时,自动激活,属于被动技能。
咚!
索信摔下地,迷迷糊糊的醒了,他爬起身,摸着头,说:“怎么回事?”他转头看见小镇毁于一旦,惊叫:“怎么回事?”
索怀风暂不解释,走去粉衣女身边,见对方依然昏迷,想了想,弯腰抱起对方,嗯,这个小姑娘不重。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力气是不是变大了?难道……他是修行者了?经过自我探视,他惊喜发现,自己真的已是修行者!
修行共有三个阶段、九大境界:
第一阶段,包括初级、中级、高级,属于入门、打基础的阶段;第二阶段,具备了不俗的实力,可以自由飞行,等级为勇将、狂师、霸主;第三阶段的全是超强者,人数稀少,实力深不可测,分别是准圣、半神、独尊。
独尊,顾名思义,独一无二之尊!
当今天下有且只有一个独尊级修行者,那就是众所周知、万众敬仰的皇帝陛下。最强之人当皇帝,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据说,皇帝能一拳劈开天空、一脚踏碎大地,还能单手屠龙,封印地狱!简直无所不能!
反观索怀风,只有初级一层,实力垫底的存在。
初级共有十层,一层拥有千斤之力,每提高一层力量增强千斤,十层则是万斤之力!
好啊!这是好的开始!索怀风心情激荡,终于能修行啦!
“噢哈哈哈!”他忍不住仰天大笑。
索信吃了一惊,儿子疯了?
笑声高亢,吵醒了粉衣女,她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被陌生男子抱着,又羞又恼,怒说:“你……放开我……”她伤势很重,气息不足,说话有气无力的。
“你醒啦?”索怀风止住笑声,蹲身将粉衣女放回地面。
粉衣女看出对方不像坏人,放下心,吃药,运功疗伤。
索信跑来,小声发问:“这人是谁?”
“不认识,路人。”索怀风说。
“刚才发生了什么?镇子怎么了?”索信心有余悸。
索怀风简单叙述,隐瞒了自己被吞的事实,只说,巨狼吃饱了就跑了。
“我们三个运气好啊!”索信总结。
“嗯。”索怀风说。
“此地不宜久留,儿子,我们搬家。”索信提议。
“可以。”索怀风说。
“搬去哪呢?”索信又头疼了,回去喝酒。
索怀风扫视着打坐疗伤的粉衣女,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