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十。发布页LtXsfB点¢○㎡
外门练功场。
索怀风首次踏足这里,如今他已是外门弟子,很普通的那种。
他隐瞒了自己元气化人的事实,因为不想引人注目,毕竟,亿年一遇的神霸之体太匪夷所思,一旦公布,必将轰动天下,到时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很可能被暗中谋害……
或许是想多了,但保险起见,他决定低调。
场内的外门弟子有几百个,一多半是男的,散落在四周,谈天说笑,几乎没人关注新来的索怀风。
索怀风东张西望,熟悉环境。
不一会,教头登场。
众弟子安静下来,纷纷找位置坐好,盘膝坐地下,认真听讲。
索怀风坐后面。
这里的弟子都是初级境界,黑压压坐了一片。
教头是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高台上,手握长剑,讲解剑法,说道:“这套《春风剑法》,只有八式,看似简单,实则不然,想要彻底学会,需要勤学苦练,还要有超高的悟性和剑法天赋。”
众弟子中有些不学剑法的没什么兴趣了,开始开小差,自行打坐练功。
索怀风对剑法蛮感兴趣,他本身就是学剑的。
教头拿着剑挥舞,当众演练《春风剑法》,一面比划、一面详细解说此剑法的精髓。
学剑的弟子们聚精会神的观看,包括索怀风。
练功场四周有围墙。
西边的围墙外,有棵大树拔地而起,枝叶茂密。超过围墙高度的一根粗壮树枝上,坐着两个少女,由于位置很隐蔽,被树叶遮挡,场内的人看不见她们。
二女之一是南宫豹豹,另一个与之年纪相仿,姿色稍有不如,可也算肤白貌美,她叫席仁,外门长老的女儿。发布页LtXsfB点¢○㎡
她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亲密,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透过树叶间隙,席仁盯着索怀风,看来看去,小声说:“就是那个人?”
“嗯。”南宫豹豹说。
“有什么好看的?他很特殊吗?”席仁说。
“我怀疑……他深藏不露。”南宫豹豹低声说。
“是吗?”席仁眯起眼,仔细打量着索怀风。
前天,南宫豹豹等四人去屠狼,谁知阴沟里翻船,反被巨狼吃掉两人,南宫豹豹侥幸逃生。她很肯定,巨狼是被人打跑的,谁打跑的呢?不是索信就是索怀风,而索信看着像酒鬼,那只能是索怀风了……
本来她不认为是索怀风,后来动摇了,又怀疑是索怀风……
总之,她不确定。
“看不出来。”席仁说。
两名少女居高临下,整个练功场尽收眼底。
“……”南宫豹豹沉默,她也看不出来索怀风的特殊之处。
“春风剑法。”席仁转移目标,目视场内的教头,看对方练剑。
“嗯。”南宫豹豹说。
“这个很难,我还不会。”席仁说。
“你不会?”南宫豹豹吃惊。
“会而不精。”席仁换了说法。
“这剑法我练过,威力不行。”南宫豹豹说。
“你会吗?”席仁说。
“已初步掌握,没必要苦练。”南宫豹豹说。
“哦。”席仁不反对。
这两人都可以元气化形,且都是元气化剑,实力相差不多,均为高级修行者。
……
场内。
教头用正常的挥剑速度演练了一遍《春风剑法》,又以慢动作演练了第二遍,之后,让弟子们自由练剑。
他跳下高台,走去索怀风身边,说:“你是新弟子吧?”
“是。”索怀风说。
“教你一套本门的基础心法。”教头说。
“好的。”索怀风一喜。
教头职责所在,开始传授。
索怀风用心记忆。
直至中午,传授完毕,教头嘱咐索怀风自行修炼,有什么不懂的来问。
索怀风谨记。
围墙外。
南宫豹豹和席仁先后跳下树,手挽手,结伴去吃午饭,路遇祝师兄。
祝师兄名叫祝诠,前天,他率领包括南宫豹豹在内的三名师弟妹,去野外屠狼,然而万万没想到,那头狼那么大!大得像座山!他吓得当场跑走,即便身后传来师弟妹的绝望惨叫,他也不回头……
他以为三个师弟妹都死光光了,然而又是万万没想到,南宫豹豹活着回来了!他慌了,临阵脱逃,将师弟妹弃之不顾,这触犯门规了啊!
不出所料,他受到了门主的严厉责罚,幸亏他是长老的儿子,才免于被逐出门派。
自此,他颜面扫地。
虽然门主下令不得宣扬这件事,但外门众弟子中总有知道的,私底下你一言我一语,早传得人尽皆知。众人对祝诠的印象,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来祝诠是这种人啊!胆小如鼠!
众人不齿祝诠的行为,纷纷鄙视祝诠。
祝诠急于挽回自己的形象,但却无计可施,没法解释啊!他在外门抬不起头,有点不想做人啦!他后悔当时跑路了,还不如战死!
他很颓废,这时偶遇南宫豹豹,立即打起精神,说:“南宫师妹,席师妹,你们……”
“别跟我说话。”
南宫豹豹看都不看祝诠,冷冷的说。
“……”
祝诠欲语无言,欲哭无泪,苦着脸说:“师妹,你听我解释……”
“滚!”
南宫豹豹转身就走。
席仁不好说什么,跟着走了,她不是当事人,虽也看不起祝诠的为人,可是和祝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祝诠目送两女离去,心底里有股邪气,无处发泄,他恨自己的懦弱,也恨南宫豹豹的无情。
索怀风在找吃饭的地方,一路走来,与祝诠擦肩而过,他回头看了两眼,记起了对方,他还不知祝诠丢弃师弟妹、独自逃跑之事,没人跟他说。
祝诠也记起了索怀风,说:“你……”
索怀风对祝诠没啥好感,笑着说:“我是走江湖卖艺的。”然后走远了。
祝诠脸色一沉,这小子太没礼貌!新来的吧?他冷笑两声:“呵呵!”也走了。
下午。
索怀风在练功场修炼。
两个男弟子一脸奸笑的接近,其中一人年纪较轻,20岁左右,猥琐得很,喝道:“喂!新来的。”
另一人是二十多岁的壮汉,外形凶悍,眼神不善,冷着脸,直视索怀风,似乎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