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刚转身就要出门去请王一兵,会议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发布页Ltxsdz…℃〇M
王一兵手里拎着两盒刚从点心铺买的桂花糕,进门就对着张建国哈哈大笑,嗓门洪亮:
“建国!恭喜啊!我刚在外面都听说了,今天的订货会直接爆了,周边五六个县的老板都抢着给你送钱,你这服装厂,以后要成咱们江城的龙头了!”
张建国见状,笑着起身迎了上去,跟王一兵握了握手:
“一兵,你怎么来了?我刚还让赵凯去请你呢。”
“我这不是特意过来给你道喜吗?”
王一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要再说两句,眼角余光就扫到了地上跪着的赵元军,脚步一顿,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就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哟,这不是赵大少吗?怎么跪到这儿来了?几天不见,混得这么出息了?”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愣了。张建国也挑了挑眉,刚要开口说情况,地上的赵元军却猛地抬起了头。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王一兵时,赵元军的脸瞬间就没了一丝血色,白得跟纸一样,眼睛瞪得滚圆,像是见了索命的阎王。
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刚才哭天抢地的劲瞬间就没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地就往会议桌底下缩。
刚才还对着张建国磕头求饶的狠劲,此刻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的惊恐,连嘴唇都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副样子,更是让在场的人都摸不着头脑。刘强凑到张建国身边,小声问:
“张哥,这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见了一兵哥,吓成这副德行了?”
张建国也皱了皱眉,看向王一兵:“一兵,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
王一兵嗤笑一声,拉了把椅子在张建国旁边坐下,接过张建国递过来的烟,点上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扔出了个让全场都炸了的猛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小子的左手,还是三天前,我亲手按规矩打折的。”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刘强和赵凯他们都惊得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赵元军吊着的左胳膊,又看向王一兵,满脸的不敢置信。
地上的赵元军更是“噗通”一声,直接从跪着变成了瘫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连求饶都忘了。
王一兵弹了弹烟灰,看着地上的赵元军,眼神里满是鄙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得明明白白。
“三天前,城西老胡同里的地下赌场,这小子揣着俩钱就扎进去了,一晚上就输了个底朝天。输红了眼,就找赌场的高利贷借了两千块,想着翻本,结果没半个钟头,又输得精光。”
“急眼了就开始耍歪招,趁人不注意藏牌出千,结果当场就被荷官抓了个现行。咱们道上的规矩,赌场出千,就得打折一只手,那天刚好是我在那边盯着场子,这事就归我管。”
王一兵说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张建国,笑了笑:
“说起来也巧,当时这小子被按在桌子上,眼看就要动手了,突然就扯着嗓子喊,说他是你张建国的拜把子兄弟,说你在江城的生意,他都有一半的份,谁敢动他,你绝对让我们在江城混不下去。”
“我当时一听,还愣了。我寻思着,我跟你建国这么多年的兄弟,你什么时候多了个拜把子兄弟,我怎么不知道?”
“但我也不敢大意,毕竟是打着你的名号,我就特意停下来,问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结果这小子倒好,越吹越离谱,说你开服装厂的本钱,都是他给的,说你在江城的人脉,全靠他赵家撑着。”
“我一听就知道是瞎扯淡了,你张建国是什么人,能跟这种烂赌鬼扯到一起?当场我就没惯着他,按规矩,打折他一只手,让人把他扔出赌场了。”
王一兵说完,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对着张建国摊了摊手:
“我本来还想着,这小子要是真跟你有一星半点的关系,我还得过来跟你赔个不是。结果今天一进门,就看见他在这儿跪着,听刚才那两句,合着是编瞎话,说自己被人骗了,来你这儿骗钱来了?”
“我就纳闷了,三天前刚被我打折了手,怎么就有脸跑到你这儿来装可怜?合着是挨了一刀不长记性,还想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呢?”
这话一说完,张建国先是愣了半天,随即就哭笑不得。
他刚才防了半天,还以为这是赵元成设下的什么阴谋诡计,琢磨了半天对方的后手。
结果闹了半天,根本就没赵元成什么事,就是这货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跑去赌场赌钱。
输光了出千被抓,挨了一刀不说,还敢跑到自己这儿来编瞎话骗钱,甚至还敢打着自己的名号在外面吹牛逼。
旁边的刘强早就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地上的赵元军就骂:
“你个狗娘养的东西!刚才还在这儿哭天抢地,说自己被人骗了,被高利贷打断了手,合着全是编的?”
“你他妈是自己赌钱出千,被按规矩打折了手?还有脸来求建国哥?我刚才真是白骂你了,骂你都脏了我的嘴!”
周围的员工也纷纷跟着骂,一个个看着赵元军的眼神,全是鄙夷和嫌弃。
刚才还觉得他就算再坏,也是个落难的,现在才知道,根本就是个烂到根里的赌鬼骗子,不值得半分同情。
而地上的赵元军,早就彻底吓瘫了。刚才还能哭着磕头求饶,现在连头都不敢抬,整个人缩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一样。
一股骚味慢慢从他身上散开,众人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的裤裆早就湿了一大片,竟然直接被吓尿了。
“王哥……王哥我错了……建国兄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赵元军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声音抖得跟蚊子叫一样,连抬头看一眼王一兵的勇气都没有。
当初在赌场,王一兵的狠劲,他到现在都忘不了,现在在这儿撞见正主,还被当场戳穿了所有谎言,他连魂都吓飞了。
王一兵看着他这副怂样,更是嗤之以鼻,对着张建国摇了摇头:
“建国,不是我说,这种烂人,你搭理他都脏了你的地。当初我就该直接把他扔江里喂鱼,省得他跑出来,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给你添堵。”
“这种赌鬼,今天你就算帮了他,明天他还得扎回赌场里,死性不改,纯属死有余辜。”
张建国看着地上瘫成一团、浑身骚臭的赵元军,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连骂他的心思都没了。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烂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他抬了抬手,对着旁边的赵凯和两个保安,语气冷得像冰:
“别让他在这儿脏了会议室的地,拖出去。以后不准他再靠近厂子半步,敢再来,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赵凯早就忍无可忍了,闻言立刻带着两个保安上前,一人抓着赵元军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就往外拖。
赵元军还在呜呜地哭着求饶,却没人再看他一眼,直接被拖出了会议室,扔到了厂子大门外的马路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