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一眼就看见被死死按在缝纫机上的李秀莲,还有骑在她身上满脸凶相的赵元军,眼睛瞬间就红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薅着赵元军的后衣领,使出在部队练了多年的擒拿劲,往后狠狠一拽。
赵元军整个人直接被拽得飞离地面,后背重重砸在泥土地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上的尘土都扬了起来,疼得他当场就嗷地一声惨叫,刚才那股嚣张的狠劲瞬间就没了一半。
跟着赵凯来的三个退伍兵也没含糊,立刻冲上去把李秀莲护在了身后,牢牢挡在她和赵元军中间。
李秀莲终于挣脱了束缚,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抱着两条胳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刚才被死死捂住的嘴终于能出声,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哽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满眼的恐惧和后怕。
赵元军缓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看清来人是赵凯,脸瞬间白了半截,随即又红了眼,跟疯狗一样龇着牙骂道:
“赵凯?你他妈少多管闲事!这是老子跟她的私事,跟你没关系!赶紧带着你的人滚,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他一边骂,一边攥着拳头就要往李秀莲的方向冲,显然是贼心不死。
赵凯见状冷笑一声,抬脚就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劲,赵元军直接被踹得弓成了虾米,捂着肚子再次倒在地上,半天喘不上一口整气。
“私事?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人家李大姐天天给你送饭送药,在你快饿死的时候救你的命,你倒好,转头就上门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赵凯往前一步,踩着他的手腕,语气冷得像冰,“我今天不废了你,都对不起我穿了好几年的军装!”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突然冲进来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手里还攥着半尺长的短木棍,正是赵元军提前约好放风的两个混混。发布页Ltxsdz…℃〇M
他俩在巷子口听见院里的动静不对,生怕赵元军出事,断了自己的好处,赶紧抄着家伙冲了进来。
“妈的,哪来的臭小子,敢动我们大哥?活腻歪了?”两个混混喊着,挥着木棍就往赵凯他们身上砸。
赵凯带来的三个兄弟,都是跟他一起退伍的战友,个个身手利落,见状立刻迎了上去。
左边的兄弟侧身躲开砸过来的棍子,伸手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腕,反手狠狠一拧,“咔嚓”一声轻响,混混手里的棍子当场掉在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瞬间就被按在了墙上。
右边的兄弟也不含糊,抬脚精准踹在另一个混混的膝盖弯里,对方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迎面就结结实实吃了一拳,鼻血瞬间就流了满脸。
可就在这时候,被踩在地上的赵元军红了眼,趁着赵凯分神的功夫,猛地抽回手,抄起旁边墙角放着的顶门杠,疯了一样往赵凯的后背上砸过来。
赵凯听见身后的风声,猛地一转身,伸手死死抓住了杠子,跟赵元军扭在了一起。
四个人跟三个混蛋在不大的院子里缠斗起来,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搪瓷盆摔在地上叮当作响,整个院子里鸡飞狗跳。
赵元军三个是豁出去了,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可赵凯他们是受过正规训练的退伍兵,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占了上风,只是对方三个都红了眼玩命,一时半会儿没法彻底制服。
这动静闹得实在太大,左邻右舍早就听见了,一个个都凑到院门口,扒着门框往里探头。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小两口拌嘴打架,后来看见好几个人扭打在一起,还有女人的哭声,都议论纷纷,不知道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也不敢贸然上前。
赵凯一边死死按住赵元军手里的杠子,一边冲着门口的邻居们大喊:
“各位大爷大妈、兄弟姊妹!这个混蛋!人家李大姐天天给他送饭救他的命,他今天居然上门来想糟蹋李大姐!我们是来救人的!大家搭把手,别让这三个畜生跑了!”
缩在墙角的李秀莲,听见这话,积攒了半天的恐惧和委屈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
“各位叔叔阿姨!求你们帮帮我!他要糟蹋我!求你们了!”
她的嗓子早就喊哑了,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被扯得变了形,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邻居们瞬间就炸了锅,一个个脸上的好奇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什么?这个白眼狼?我说李大姐天天往桥洞送饭,原来是给这个畜生送的?”
“妈的,真是好心喂了狗!人家救他的命,他居然干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揍他!给我往死里揍!居然欺负到孤儿寡母头上了!”
瞬间,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抄起门口放着的扁担、顶门的木棍,就冲了上去。
旁边的大爷大妈也没闲着,有个拄拐的大爷,拿着手里的枣木拐棍,照着赵元军的腿就狠狠敲了下去。
还有个端着洗衣盆的大妈,端着盆里的肥皂水,直接劈头盖脸泼在了两个混混的脸上,泼得他们睁不开眼,当场就被按在了地上。
有个眼尖的大妈,一看这阵仗,立刻转身就往巷子口跑,一边跑一边喊:“我去派出所报警!让警察把这几个混蛋全抓起来,蹲大牢去!”
本来赵元军和两个混混就被赵凯他们打得节节败退,现在邻居们一拥而上,更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了。
赵元军被一个小伙子一棍子敲在了后脑勺上,当场就眼冒金星,晕乎乎地软了下去。
赵凯趁机反手把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把他的两条胳膊拧到身后,用随身带的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留。
那两个混混也没好到哪去,被邻居们围在中间,你一拳我一脚,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地求饶,最后也被捆得跟粽子一样,并排扔在了院子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赵元军和两个混混哼哼唧唧的求饶声,还有李秀莲压抑不住的哭声。
她跪坐在冰冷的泥土地上,看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赵元军,又看着满院子帮忙的邻居和赵凯他们,积攒了半天的恐惧、委屈和后怕终于彻底爆发,捂着脸泣不成声,哭得浑身都在抖,连一句完整的谢谢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