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施工现场,混乱已经达到了顶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老歪四人依旧死死堵在路基中央,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黄三拿着图纸和台账,口干舌燥反复解释地界、规矩、施工合规性,白纸黑字的证据摆在眼前,四人却始终捂耳不听、睁眼不认。
他们心里早就没了道理、没了规矩、没了邻里情分,只剩下撒泼耍赖、搅乱大局的无赖心思。
反正脸面早就丢尽,索性破罐子破摔,只要能闹停工程、能恶心全村、能逼村委低头,他们什么荒唐歪理都敢说,什么恶意勾当都敢做。
围观村民越聚越多,人人满腔怒火,看向四人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唾弃与不满。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给台阶都不下!”
“村里待他们多好,年年分红白拿,转头就祸害全村大事!”
“纯粹是良心被狗吃了,自己不想好,还不让全村人变好!”
众人骂声不断,四人却愈发嚣张。
赵老歪仗着自己是村里老住户,辈分偏高,愈发蛮横跋扈,昂首挺胸站在路中间,一副谁来都不好使的强硬姿态。
“今天我把话撂死在这里!不答应我们的补偿条件,这条路一寸都别想往前修!”
“别拿图纸规矩压我,在我地头边上修路,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张桂香更是越闹越凶,直接往平整的土层上一躺,解开衣衫,四肢大开堵死路面,撒泼打滚、哭喊哀嚎,故意摆出一副被欺压的可怜模样,颠倒黑白博取同情。
“没人讲道理!没人管我们死活!今天谁敢动工,就从我身上压过去!”
赵三棍、赵二流兄弟俩依旧守在两侧,只要有村民上前清理路面、收拾杂物,两人立刻上前阻拦推搡,态度蛮横至极,彻底摆出与全村为敌的姿态。发布页LtXsfB点¢○㎡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矛盾彻底激化的瞬间,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张建国缓步走入场内。
他没有怒吼,没有暴怒,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可那股久掌大局、杀伐果断、掌控全村命脉的气场瞬间铺开,喧闹混乱的工地,瞬息间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原本撒泼哭喊的张桂香,哭声猛地卡在喉咙里,身体下意识僵硬,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心底瞬间发虚,手脚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赵老歪心头骤然一紧,后背莫名发凉,双腿隐隐发颤。
说实话,从始至终,他们四人打心底惧怕张建国。
之前一次次硬刚、一次次作死闹事,全是靠着抱团壮胆、靠着无赖气焰硬撑。他们笃定张建国重名声、顾大局、讲情理,不会真的对本村人下死手。
只要他们咬死闹事、死扛到底,对方终究会碍于全村舆论、碍于邻里情面,选择退让妥协。
哪怕闹到现在这一步,他们心底依旧残存着侥幸,觉得最多被训斥几句、当众难堪一阵,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硬撑着心底的怯意,赵老歪强装镇定,梗着脖子率先开口,试图抢占话语权。
“建国,不是我们故意找事!修路改线贴着我们地头,影响我们耕种居住,村里不解决我们的诉求,我们就不可能让路!”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拙劣又可笑。
张建国目光淡淡扫过狼藉的路基,扫过被踩烂的土层、踢散的标线、乱扔的碎石,最后落在四人强撑蛮横、实则心虚发慌的脸上。
他依旧先礼后兵,最后一次给足情面、讲透底线。
“昨天,你们拦原定路线、漫天讹价。”
“我为了全村大局,不跟你们纠缠,宁愿集体多花重金、多耗工期、多费人力,主动改线绕路,彻底避开你们所有地块。”
“村里没有占你们一寸私地,没有侵你们半分权益,新路线距离你们地界数米开外,不挡采光、不阻排水、不碍耕种。”
“图纸清晰、台账可查、全村作证,合规、合理、合情。”
他语速平稳,字字清晰,落地有声。
“我给过你们体面,给过你们台阶,给过你们回头的机会。”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不予阻拦,过往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说到这里,张建国语气骤然转冷。
“可你们不知悔改、不识好歹、得寸进尺。”
“贪心不足、恶意报复、蓄意破坏全村集体工程。”
“一而再、再而三挟私怨乱大局,视村规如无物、视民心如草芥。”
句句直指要害,没有半句多余说教,全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四人脸上的蛮横一点点开裂,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心底的侥幸正在一点点崩塌。
可事到如今,骑虎难下,他们依旧不肯低头,还想最后硬撑一把。
赵老歪咬牙硬顶:“不管怎么说,我们不满意!村里不解决诉求,我们就一直拦着!”
看着四人死不悔改、执意作死的嘴脸,张建国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散尽。
软话已尽,情面已绝,余地全无。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黄三,声音冰冷、干脆、不带一丝波澜,直接下达最终裁决。
“登记在册。”
“赵老歪、张桂香、赵三棍、赵二流四人,屡次恶意阻工、造谣惑众、破坏集体基建、扰乱村务秩序。”
“即刻执行处罚。”
“永久剔除集体所有分红、务工、产业福利。”
“即日起,村内一切集体资源、岗位收益、产业红利,永久与其四家隔绝。”
话音落下,全场轰然一静。
四人浑身猛地一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尽,瞬间慌神。
之前他们只当是吓唬人的空话,此刻亲眼见张建国神色决绝、毫无松动,才猛然意识到——这一次,是真的动了真格。
彻底断财、断路、断活路。
可没等他们彻底反应过来,张建国目光再次下压,抛出了更狠、更彻底的处置。
“除此之外。”
“今日恶意破坏公共设施、损毁村民集体劳动成果,造成额外人工、物料、工期损失,全部由四家等额赔付。”
“限时三日,全额上缴村委,逾期加倍追责。”
短短两句话,彻底封死四人所有退路。
不仅永久断绝所有集体收入,还要自掏腰包,赔付自己闹事造成的所有损失。
赵老歪彻底慌了,再也撑不起半点蛮横,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求饶辩解。
但张建国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眼神凛冽,气场压死一切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