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住手,别打我,救命!!!”
来人正欲愤怒求饶,刚张嘴没一会,就被一脏污桌布堵住了嘴。发布页LtXsfB点¢○㎡
林清雪直接大力薅住了这个小贼的头发,逮着这人就往马圈拖拽!!!
暗处守夜之人:好家伙,少奶奶这般彪悍的吗?不行,这件事,必须尽快报告给霍爷。
海城码头仓库暗室。
“爷,家中出事,有一歹人暗中潜入少奶奶房中。”
“我等正欲抓捕,就瞧见这贼人被少奶奶压着揍!!!”
“哦,那现在呢,那人如何了?”
“传信之人说少奶奶如今~如今正拖着那个贼人往马厩中走!”
闻言,霍程暻手中带血的匕首微微停滞,随后有力扎在叛徒的小腿。
“这里,你们处理,这些人要是不开喽,就给我丢进远海喂鱼!!!”
“哎哎哎,霍程暻,走什么走,你可不能把这么大的烂摊子交给我。”
“霍哥,我看今晚月色不错,我要去你家中赏月喝酒。”
徐洲明嬉皮笑脸地尾随着,实则心里就跟抓痒挠肝似的。
【这别的不说,只单听着这些话,就知道大嫂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徐洲明,我看,你是太闲了!”
“哎呦,快走吧 ,要是迟了,可就不好了。”
看着已经一屁股端坐好的某人,霍程暻眉头突突直跳。
【徐洲明这人,打小就有一个毛病,你越不让他干的事,这家伙越发会往前钻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跟上可以,但是别做多余的事!”
“哎,霍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无比老实!”
“老周,街道上也没人,你开车快些,要不,我们该赶不上趟了......”
“哎,徐少,我尽力~~~”
开车的老周听到这些,心里也嘀咕。
【这徐少爷当真是个急性子,只是,今晚,这两位爷着实有些古怪。】
——
霍家马厩。
“你,看到这人没有,上,给我使劲踩两脚,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暗处之人的:???
【不可能,追风向来只听霍爷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这匹马是动都不动的。】
“嘶呜——”
追风讨好地鸣叫一声,脑袋往林清雪的身旁蹭了蹭。
【漂亮姐姐,香香的,气息好闻,也~~是个硬茬子,不能惹,不能惹~~~】
兽类天生敏感,追风亦是如此,它看到林清雪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需要小伺候的祖宗,它绝对不能随意招惹。
“哎呦喂,霍哥,你家追风这事吃错药了吗?”
“我看它对嫂子可比对你殷勤多了,跟弟弟我说说,是不是你这段时间克扣它伙食了!”
“闭嘴,没有的事,我霍家还不至于穷到养不起追风的地步!!!”
霍程暻黑脸反驳,其实,心里也很是疑惑。
他很确定,追风不是一个热络的性子,可却偏偏对林清雪很是温顺。
至今,霍程暻还记得与追风第一次见面时,当时,追风心高气傲,对着他就是喷射鼻息,表达自己的不满。
可这位,在新婚妻子面前,哪有半点的傲慢无比,活脱脱把自己整成了一个忠诚无比的大狗。
“霍哥,你快看,神了,追风真按照嫂子的指令去踩人了!!!”
几声“咔擦”声,贼人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依照现在这种医疗水平,就算花费大价钱医治好,将来也只会是一个瘫痪的。
“追风,停下!!!”
听见林清雪的命令后,追风迅速收了马蹄,然后,乖顺地站在林清雪身旁,还不忘悠闲自在的晃着尾巴。
霍程暻:瞧瞧,他竟一时都不知,追风的主人到底是谁了。
“哝,说吧,今晚,谁让你摸进我房间的。”
“当然,你要是不说,我只能喊追风给你多来几下,帮你醒醒脑。”
这会,刚才是啊嘴硬的乞丐哆嗦着,气息奄奄道:
“我只知道,是一个中年男人找的我,我不知道他身份。”
“哦,那就好好回忆,这人身上是否存在明显的印记?”
“想起来了~这家伙右手掌心有一道很长的疤痕,横贯受伤。”
手心有横疤的中年男人,还特别熟悉霍家的布局。
霍程暻迅速锁定了下手之人,扭头轻声吩咐。
“去,将那个沈大山控制住,不能让他丢了。”
“那个,姑奶奶,我已经什么都招了,您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尽管之后得更艰难苟活,可这位依旧想奢望一次。
“放走你,不不不,你可是我手里的证据,你可不能走。”
“几位, 看戏看到这里,也该现身了。”
“来个人,把这家伙拖去我院子的柴房,喂点吊着命的药!”
徐州明听到这里,更乐了 ,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兄弟。
“你这媳妇 ,当真是敏锐,听她这语气,是一早就发现了我们。”
霍程暻给自己的死党一个白眼,随后,招了招手。
身后黑暗处 ,迅速走出一个隐匿黑衣人。
“去吧,就按少奶奶说的办!”
“嗨,嫂子,我是徐州明,霍哥的拜把子兄弟。”
“今夜来的匆忙,改天一定得带一份新婚贺礼!!!”
徐洲明这会不敢口嗨,毕竟,这深更半夜的,他直接空着手摆放。
这事说哪都是他徐洲明理亏。
“好说,自然来了都是客,不必拘束。”
“既然你们来了,这抓到幕后黑手的事,就交给你们去办。”
话落,林清雪故作要睡觉的打了一个哈欠,随后,更是直接离开。
“哈哈哈,霍哥,你在家里都地位不行啊。
嫂子看这样子,只把你当士兵使唤呢,根本不是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