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熬灯夜读,花了一周的时间居然把那几本书看完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由于吃了人参、灵芝,他不知疲倦,脑袋也清明不少,对于这些知识如鲸吞一般,强力吸取。
苏震正在教授英子太极剑法,张三丰兴冲冲地跑来。
“师父,我把基础知识全背下来了,您可以教我制作追风透骨丸了。”
“这么快就学懂了?”苏震有点怀疑,这毕竟是现代世界的知识,他九年义务教育出身都学得不好,这张三丰真是天才?
“是的,要是师父不信可以考考我?”张三丰等待苏震的检阅。
苏震想起了中学时候学过的元素周期表口诀,问道:“钾钠钙镁铝,锌铁锡铅氢,下一句是什么?”
“铜汞银铂金。”张三丰觉得这么简单的考题,师父真是太小看自己了。
于是补充道:“师父,我还会另一种口诀,那书真是太好了,搞了很多口诀让我记忆。”
“还有什么口诀?”苏震不记得中学的很多知识了。
“我是氢,我最轻,火箭靠我运卫星;
我是氦,我无赖,得失电子我最菜;
我是锂,密度低,遇水遇酸把泡起;
我是铍,耍赖皮,虽是金属难电离;
我是硼,黑银灰,论起电子我很穷;
我是碳,反应慢,既能成链又成环;
我是氮,我阻燃,加氢可以合成氨;
我是氧,不用想,离开我就憋得慌;
我是氟,最恶毒,抢个电子就满足;
我是氖,也不赖,通电红光放出来;
我是钠,脾气大,遇酸遇水就火大;
我是镁,最爱美,摄影烟花放光辉;
我是铝,常温里,浓硫酸里把澡洗;
我是硅,色黑灰,信息元件把我堆;
我是磷,害人精,剧毒列表有我名;
我是硫,来历久,沉淀金属最拿手;
我是氯,色黄绿,金属电子我抢去;
我是氩,活性差,霓虹紫光我来发;
我是钾,把火加,超氧化物来当家;
我是钙,身体爱,骨头牙齿我都在;
我是钛,过渡来,航天飞机我来盖;
我是铬,正六铬,酒精过来变绿色;
我是锰,价态多,七氧化物爆炸猛;
我是铁,用途广,不锈钢喊我叫爷;
我是铜,色紫红,投入硝酸气棕红;
我是砷,颜色深,三价元素夺你魂;
我是溴,挥发臭,液态非金我来秀;
我是铷,碱金属,沾水烟花钾不如;
我是碘,升华烟,遇到淀粉蓝点点;
我是铯,金黄色,入水爆炸容器破;
我是钨,高温度,其他金属早呜呼;
我是金,很稳定,扔进王水影无形;
我是汞,有剧毒,液态金属我为独;
我是铀,浓缩后,造原子弹我最牛;
我是镓,易融化,沸点很高难蒸发;
我是铟,软如金,轻微放射宜小心;
我是铊,能脱发,投毒出名看清华;
我是锗,可晶格,红外窗口能当壳;
我是硒,补人体,口服液中有玄机;
我是铅,能储电,子弹头里也有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张三丰一口气背完,得意自己的进步,如一个小学生背完课文等着老师夸赞一般。
苏震一脸懵,这口诀自己学生时代怎么没有听过。
“师父,只是我觉得这口诀里面很多词语有点怪,什么飞机啊,卫星啊等等,我搞不懂。但是它们背着很顺口,不影响我记忆。”张三丰有些许小疑惑。
苏震打哈哈,说道:“那个,我也不知道飞机是什么玩意儿,只要你能够记住那些元素就行了,管它那么多。”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师父,现在可以教我制作追风透骨丸了吧?”
张三丰急于表现,也急于检验自己能不能搞出追风透骨丸,这要是成功了,也可以给自己年轻时候的知己一盒,虽然郭襄已经到了期颐之年,但是容颜保养得还如五十岁的模样,就是风湿病一直缠绕着她。
这些年灭绝师太以为她去世了,其实不然,她默默地抚育着杨果的后代,只有张三丰这个蓝颜知己知道她的行踪。
“急什么啊,明天再说,你先教教英子太极剑,我有点累了。”苏震想骑着大虎去山林中打猎,那山中野猪的味道,让他有点留恋。
张三丰不敢违抗师命,只得应允。
苏震骑着大虎,朝着山林深处进发。
“啊哈,野猪!”苏震发现了一头大野猪,獠牙比象牙还长,这个世界,生态极好,野猪长得很大,成精了一般。
老虎的速度虽然快,但那野猪懂得迂回,很有灵性,苏震和大虎紧追不舍。
疾风刮得苏震的眼泪花直流,当他睁开眼时,已经翻越了几座大山,前面是一望无垠的北方平原。
野猪不知道藏匿到那一块苞米地去了。
“唉,可惜,那么大一头野猪。”跟丢了野猪,苏震惋惜。
穿梭在苞米地里,突然听到嘈杂的人声。
透过青纱帐,苏震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村庄。
再仔细一看,一群元兵包围了村子。
有村民哀求道:“大人,这苞米还没有熟,我们哪来那么多的粮食孝敬。”
“老子不管,不给粮食就抓壮丁充军,征战西方正是需要兵力的时候。”
一带头的兵油子叫嚣道。
明显,这群元兵就是来为难村民的。
“咦,这小姑娘不错,来大爷这儿。”那兵油子色眯眯地瞅着一个黄花大闺女。
“爹。”那姑娘吓得惊魂失措,躲到父亲身后。
“老小子,让你女儿陪我一个时辰,我就不为难你们村,不然,哼,通通抓走。”兵油子气焰很是嚣张。
村民有人担心自己遭殃,反而劝说那姑娘的父亲。
“李四,你以后可找到靠山了。”
“是啊,李四,全村人就指望你和你闺女了。”
李四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一群什么人啊,还是一个村儿的,居然落井下石。
“孩子,别怕!”李四安慰闺女。
然后对着兵油子谄笑道:“大人,你饶了我们吧,我给你三斤米壳子。”
“米壳子,你当我是叫花子吧,去你的。”兵油子上手就拉那姑娘。
这米壳子就是小米的壳,很多村民吃不上饭就只能吃米壳子充饥。
见兵油子拉自己,姑娘吓得哇哇大哭。
李四也一把挡住了兵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