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俱芦洲来北俱海,除了御空飞行没有其他办法。发布页LtXsfB点¢○㎡北俱芦洲在最北端铸造了一座冰雪长城,隔绝了所有修士进境出境。
想要进入北俱海,必须从冰雪长城的城门楼下通过。也有例外,比方说扬尘。
每次直接被星主打落海水,这座冰雪长城显然不会对自家主子的决策有异议。而且驻守这座长城门户的那位,亦是星主的弟子之一,一位不算真传弟子,却比真传弟子还要猛的狠人。
北俱芦洲仙子的火爆脾气,跟这位守城的女子剑仙亦有大关系,暂且不提这一茬儿。
远道而来的尊客楼公子哥,领着侍女芽儿,走过了雄壮的冰雪长城。这座长城也算北俱海的分割领,从此往南不见风雪。
微凉的风由北而来,拍打在长城之上,被吸收的干干净净,无尽的寒气成了这座长城的养料,让它与日俱增且威能愈发。
由数位阵法大师参与设计的冰雪长城,取北俱海寒气以防北俱海,当真做到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妙处。
阵法熔炼冰雪,随着岁月附加,这座长城就像一件天造的宝贝,一件能够不断提升材质的宝贝,比之仙兵还要仙气十足。
“芽儿,都说星宫天下第一,真正走一遍才惊觉何为执牛耳者,处处惊憾,又处处憾惊。”
芽儿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论方圆自然是星宫大一些,可要是论仙晶,咱八宝楼不说话,谁敢称第一?”
“哈哈,这话说的漂亮,深得本公子的欣慰,当赏,当赏啊。”尊客楼公子哥也捏着一把折扇,白面扇子上书写着两个粉红字眼“儒雅”!
“滚开!”
尊客楼公子哥正拿着扇子欣赏冰雪长城之外的美景,看那翡翠叶子上挂着雪瓣,甚是冰爽可人。身后传来一声女子惊喝,嫌他碍事挡了路。
公子哥怒目转身,哪来的野丫头?
随后怒目变成桃花眼,盯着对方,笑容满面:“仙子先行,我让路便是。发布页LtXsfB点¢○㎡”
旁边的芽儿瞪眼,哪里受过这等气,好不讲理的粗俗人。
被芽儿认作粗俗人的北俱芦洲仙子,走出冰雪长城之后踏剑前行,一身白衣如雪,缥缈化仙。
美,真是太美了。
那女子剑仙剑眉冷目,看得人心中生寒,她回头凝望一眼,尤其是看到那两个粉红色的“儒雅”字眼,恨不得一剑砍翻了风流公子哥。
要不是长得黑一些,哼!
北俱芦洲女子剑仙远去,留下一阵剑气嗡鸣。尊客楼公子哥万万没想到,自己因为肤色少挨了一剑,当真要感谢爹娘喽。
“公子,人都走远了,还看呢?”
芽儿看着伸长脖子的公子爷,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也很漂亮啊,公子爷从没拿这种眼神看过。气得她踢脚下的石子,石子飞出去老远,打在堆砌的雪人上,把雪人的鼻子碎成两半。
“咳咳,我们赶路吧,在琉璃盏里再发个动态,咱已经到了北俱海了,撩拨北俱海那位。”
从冰雪长城往北,还有一大段路要走,等找到了那位北俱海真君,哼哼。
扬尘第一时间知晓了仙宗琉璃盏里边的消息,对方刚刚踏进北俱海范围,等来到最北边,估计要半月时间,他还有机会继续优化这座冰山行宫。
从冰雪长城往北走,本以为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就能打听到北俱海真君的道场,可一连问了几个野生修士,对方纷纷摇头。
尊客楼公子哥皱着眉头,觉得此事不简单。
“芽儿,你说北俱海真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难不成是习惯了闭门苦修的低调人,完全找不到他的讯息啊。”
芽儿双腿疲惫,红扑扑的脸蛋被寒风吹得难受,没遭受过北俱海的寒风侵染,初到这边难以承受。讨厌北俱海的环境,连带着讨厌那位北俱海真君。
“公子爷啊,我觉得他是满脸胡子心思简单的粗狂汉子,视金钱于无物,满脸色相。”
尊客楼公子哥摇摇头,满脸色相跟心思简单不能划等号,这位爷能在琉璃盏的弥天幻境洒出百万仙晶,放在哪也应该是名动一方的人物,不可能打听不到。
莫不是行事低调,即便修士见过,也不知晓他就是北俱海真君?
一位真君,走到哪都能成为座上宾,在天君不常露面的天界,真君基本上代表了战力天花板。若是一位行事低调不曾加入其它势力的散修真君,八宝楼倒有招为挂名长老的意思。
寻找北俱海真君也是留给尊客楼公子哥的小礼物,等他把北俱海转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发现极北处的冰山行宫。
一连十几天,一主一仆在北俱海折腾的够呛,闯山问路多次,依旧未找到北俱海真君的消息。
琉璃盏当中,北俱海真君露面一次,明确表明自己就在北俱海。
从琉璃盏传递的方位消息来看,对方也确实在北俱海。难不成故意躲着自己,让自己难堪?尊客楼公子哥肆意的猜想,看到远处一小镇,拉着芽儿过来休息。
越往北来,天气越发寒冷,需要凭借修为抵御寒气。这一点难不到两人,身穿价值不菲的玉骨境法袍,不惧水火,这种级别的寒风,还穿不透法袍自带的防御法阵。
心里觉得憋屈,找了好几处洞府,都不是那北俱海真君,对方要真铁了心避开,他翻遍北俱海也不可能找到。
小镇酒馆清净,小厮趴在柜台上偷懒。老板娘不在的日子,蛤蟆山君反而来的更勤了,一坐就是一天,喝得醉熏熏的。
“伙计,来两坛清酒,去去心里的火气。”
青脸小厮端着清酒过来,一看这两位不是本地人,也不多说,放下酒转身要走。
“哎,伙计,有没有听过北俱海真君的名号,可知晓他修行道场所在。”
“你也打听北俱海真君?”青脸小厮诧异一声。
“怎么,还有别人在打听?”
“昨天有位女剑仙,来小镇打听,听说北边冒出一座冰山行宫,她去那碰运气了。”青脸小厮说完,回到柜台上接着偷懒。
赖东山又喝的醉醺醺了,呢喃的喊:“卿青,卿青不要走,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卿青”
芽儿歪着头看了眼赖东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北俱海当真是穷山恶水,没一个好东西。北俱海真君不是好东西,随便碰到的山泽野修也不是啥正经货色。
北边,
冰山行宫,
尊客楼公子哥隐隐有了判断,觉得这一次消息准了。喝了清酒之后,稍作休息,准备一口气前往冰山行宫。
这时候蛤蟆山君眯着眼睛站起来,朝着芽儿的方向扑过来。
“卿青,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哎呀,走开啊。”
青脸小厮连忙抓住赖东山,摇摇头表示无奈,这家伙已经魔怔了。
经过刚刚一事,芽儿对北俱海的印象坏到了极致,对那位北俱海真君莫名的讨厌起来。要不是来这面基,就不会碰上这些烦心事。
从小镇出来,一路北行,寒风呼啸愈发,尊客楼公子哥的眼睛却越发明亮。
扬尘很满意自己的手段,看着逐步完善的行宫模样,心里甚是宽慰。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番,大师侄的眼睛里都带着血丝了。
这段时间一直拿他当苦力用,这位有名的大真君,夜以继日的刻画了无数阵法。要不是小师叔开口,他早就一剑掀飞这劳什子冰山行宫,去他奶奶的。
“北俱海真君给我出来!”
行宫外的半空传来一声怒喝,好似生了一肚子火气。
扬尘笑意露出来,那位尊客楼公子哥到了?可声音不太对啊。
他从行宫中走出来,来到宫殿的最前端,仰头看向半空,看着那一身白衣似雪的女子剑仙,心里诧异一声,这画风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