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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南疆烽火

    蚩骨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面,激起一片尘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左翼折断处黑烟滚滚,魔神附体的力量开始急速衰退。但他仍未放弃,挣扎着想要爬起,手中黑色火焰巨镰胡乱挥舞,在地上犁出道道焦痕。


    沈烈落地,斩邪剑斜指,剑身符文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他一步步走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蚩骨,到此为止了。”


    “咳咳……沈烈……”蚩骨咳出几口黑血,暗紫色的皮肤开始褪色,额头的双角寸寸断裂,“你赢了……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混杂着痛苦、疯狂,还有一丝……得意?


    “黑巫派……不过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还在后面……”


    话音未落,蚩骨猛地将手中水晶骷髅捏碎!骷髅碎片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成一朵诡异的紫黑色烟花,久久不散。


    “传讯符……”银月长老脸色骤变,“他在向谁传讯?!”


    沈烈心中一凛,长剑疾刺,贯穿蚩骨心脏。蚩骨身体剧烈抽搐,最后瞪着眼睛,气息断绝,但那诡异的笑容却凝固在脸上。


    大祭司蚩骨,死。


    然而胜利的喜悦还未升起,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淡。沈烈收剑,抬头望着夜空中渐渐消散的紫黑色烟花,眉头紧锁。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他沉声下令,“银月长老,立刻审问俘虏,我要知道黑巫派背后还有谁。”


    “是!”


    联军开始打扫战场。三百巫神卫,战死二百余人,俘虏八十多人。山上的守军见大祭司毙命,纷纷投降,巫神山各关卡相继被控制。


    一个时辰后,银月长老急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份刚从俘虏口中拷问出的情报。


    “国公,情况不妙。”银月长老面色凝重,“黑巫派背后……是南越国。”


    “南越国?”沈烈眼神一凝。


    南越国位于大夏西南,疆域虽不及大夏辽阔,但地处热带,丛林密布,民风彪悍。该国历代国王都有北上扩张的野心,只是被大夏压制,一直未能得逞。三十年前,南越王阮福曾趁大夏内乱,出兵侵占边境三州,后被太祖皇帝亲征击退,两国签订和约,约定互不侵犯。


    但显然,南越国从未死心。


    “据俘虏交代,五年前,南越国密使就与蚩骨接触。”银月长老继续道,“南越国提供金银、武器、甚至部分军械图纸,支持黑巫派统一南疆各部族。条件是,一旦黑巫派掌控南疆,就要配合南越国北上,两面夹击大夏。”


    “好算计。”沈烈冷笑,“利用南疆内乱,牵制大夏兵力,然后趁虚而入。难怪黑巫派发展如此迅速,原来有国家级的支持。”


    “更糟的是,”银月长老压低声音,“蚩骨临死前发出的传讯符,是向南越国求援的信号。按照约定,一旦黑巫派危急,南越国就会出兵干预。算算时间……南越大军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天际突然传来沉闷的号角声!


    那不是南疆部族的牛角号,也不是大夏的铜号,而是一种更加悠长、更加浑厚的号角声——象号!


    “南越象兵!”有见识的老兵惊呼。


    沈烈纵身跃上高处,极目远眺。只见南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旌旗蔽空。最前方是数十头庞然大物——战象!每头战象背上搭载着木制箭塔,塔内有三到五名弓箭手。战象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步兵,手持长矛、藤牌,队列严整。


    更后方,隐约可见攻城器械的轮廓:投石车、弩车、冲车……


    规模之大,绝非小股部队。


    “至少三万。”沈烈迅速判断,“而且是正规军,不是部族武装。”


    “国公,怎么办?”王小虎握紧双拳,“咱们刚打完巫神山,兄弟们都很疲惫,伤员也多……”


    “不能硬拼。”沈烈果断道,“传令:放弃巫神山,全军向北撤退,与安南都护府驻军会合。”


    “撤退?”赵风不甘,“好不容易打下巫神山……”


    “巫神山易守难攻,但同样容易被围困。”沈烈解释,“我们没有足够的粮草和箭矢,守不住。而且南越军有战象和攻城器械,强守只会被耗死。撤退,保存实力,等待援军。”


    “可是南疆各部族……”银月长老担忧。


    “愿意跟我们走的,一起走。不愿意的,自行疏散。”沈烈看向银月长老,“长老,您立刻组织白苗族和其他部族百姓,向北方转移。南越军残暴,留下必遭屠戮。”


    “老朽明白!”银月长老匆匆离去。


    命令迅速传达。联军开始有序撤退,带上伤员和必要的物资。南疆各部族百姓也纷纷收拾行装,扶老携幼,跟随大军北迁。发布页Ltxsdz…℃〇M


    沈烈站在巫神山顶,最后望了一眼南方的烟尘。南越国的战旗已经清晰可见——那是一面赤底金象旗,象征着这个热带王国的野心。


    “南越王阮福……”沈烈低声自语,“三十年前的教训,看来你已经忘了。”


    七日后的黄昏,安南都护府治所——镇南关。


    这座关隘建于两山之间,城墙高厚,扼守着通往南疆的咽喉要道。关内驻扎着大夏安南都护府的三千守军,加上沈烈带来的两千余联军(部分部族战士选择留守家园),总计五千余人。


    关楼上,沈烈与安南都护李靖并肩而立。李靖年约四十,面容刚毅,是军中宿将,镇守南疆已有十年。


    “国公,南越军前锋已到五十里外。”李靖指着南方,“探马回报,兵力约三万,其中象兵五百,步兵两万五千,弓弩手三千,另有攻城器械若干。主帅是南越国大将军阮文雄,阮福的胞弟。”


    “阮文雄……”沈烈回忆,“听说此人勇猛善战,但性情暴躁,好大喜功。”


    “正是。”李靖点头,“三十年前那场战争,他还是个偏将,曾率一支象兵突袭我军侧翼,造成不小伤亡。后来被我军伏击,损失惨重,怀恨至今。”


    “所以他这次主动请缨,既是立功,也是复仇。”沈烈了然,“我军情况如何?”


    “关内守军三千,都是老兵,但多年未经大战。国公带来的联军两千,士气尚可,但装备简陋,且各部族语言不通,指挥协调是个问题。”李靖顿了顿,“粮草箭矢还算充足,坚守一月没有问题。但若南越军长期围困……”


    “援军呢?”


    “已向朝廷急报,但长安距此三千里,援军最快也要二十天才能到。”李靖苦笑,“而且朝中……未必会立刻派兵。”


    沈烈明白他的意思。朝中党争激烈,皇帝病重,太子与二皇子明争暗斗,对于南疆这种“边陲小事”,未必会重视。更何况,他沈烈现在处境微妙,朝中有人巴不得他死在边疆。


    “靠人不如靠己。”沈烈目光坚定,“五千对三万,兵力悬殊,但我们是守城,有地利。而且南越军长途跋涉,粮草运输困难,必求速战。我们只要扛住前几波猛攻,拖垮他们的锐气,就有机会。”


    “国公有何妙计?”


    沈烈走到关楼中央的沙盘前,手指点在镇南关前的地形上:“关前五里,有一片沼泽,当地人叫‘瘴气泽’。现在是雨季,沼泽范围扩大,泥泞难行。南越军若要攻城,必须绕过沼泽,走东西两条路。”


    他指向东路:“这条路较宽,但两侧是密林,适合设伏。”又指向西路:“这条路较窄,但靠近河流,南越军的象兵怕水,不会走这边。所以我判断,阮文雄主力会走东路。”


    “那我们就在东路设伏?”李靖问。


    “不。”沈烈摇头,“阮文雄不是傻子,他肯定猜到我们会设伏。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不在东路设伏,而在西路。”


    “西路?可西路不适合象兵……”


    “正因为不适合,他才想不到我们会重点防御西路。”沈烈眼中闪过精光,“阮文雄性情暴躁,又好面子。他带着三万大军,还有战象助阵,肯定想堂堂正正从东路推进,展示军威。但我们偏不让他如意。”


    他详细部署:“李都护,你率两千守军,坚守关墙,做出全力防御的姿态。小虎,你率五百联军精锐,今夜悄悄出关,潜伏在西路密林中。赵风,你率三百弓箭手,携带火油火箭,埋伏在沼泽边缘。我亲率剩余部队,在关前布阵,与南越军正面交锋。”


    “正面交锋?”王小虎急了,“王爷,咱们人少,正面打不过啊!”


    “不是真打,是佯攻。”沈烈解释,“我要激怒阮文雄,让他失去理智,然后诱他分兵追击。只要他分兵,你们就从西路和沼泽两侧发动突袭,打乱他的阵型。”


    “妙!”李靖赞叹,“但国公亲自诱敌,太危险了。”


    “无妨。”沈烈淡然,“我自有分寸。”


    计划确定,各自准备。


    次日清晨,南越大军抵达镇南关前。


    正如沈烈所料,阮文雄选择从东路推进。三万大军列阵,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最前方是五百战象,每头战象都披着藤甲,象牙上绑着锋利的铁刃,象背上的箭塔内,弓箭手张弓搭箭。


    中军旗下,一员大将端坐战象之上。他年约五十,身材魁梧,面如锅底,虬髯满面,身穿金色锁子甲,头戴犀角盔,正是南越大将军阮文雄。


    “沈烈何在?!”阮文雄声如洪钟,用的是生硬的汉语,“出来受死!”


    镇南关城门缓缓打开,沈烈率一千士兵出城列阵。与南越大军的浩大声势相比,这一千人显得单薄,但阵列严整,杀气凛然。


    沈烈一骑当先,银甲白袍,腰悬斩邪剑,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阮文雄,三十年前你兄长败于我大夏太祖之手,签订和约,永不犯边。今日你撕毁和约,兴兵来犯,是何道理?”


    “道理?”阮文雄大笑,“弱肉强食,就是道理!大夏皇帝病重,朝局混乱,正是我南越北上良机!沈烈,你若识相,开城投降,本将军可保你富贵。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狂妄。”沈烈冷笑,“就凭你这几头大象,也想破我镇南关?”


    “那就试试!”阮文雄大怒,手中令旗一挥,“象兵,冲锋!”


    “咚!咚!咚!”


    战鼓擂响,五百战象迈开沉重的步伐,开始冲锋。大地震颤,烟尘滚滚,象鸣声震耳欲聋。象背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箭雨如蝗,射向夏军阵线。


    “盾阵!”沈烈下令。


    前排士兵举起巨盾,组成盾墙。箭矢射在盾上,发出密集的“哆哆”声,但无法穿透。


    战象越来越近,距离已不足百步。


    “撤!”沈烈突然下令。


    夏军阵型迅速后撤,但不是溃逃,而是有序后退,始终保持盾阵完整。同时,从阵中抛出数十个陶罐,砸在战象前进的路上。


    陶罐碎裂,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火油!


    “火箭!”沈烈再令。


    后排弓箭手射出火箭,点燃火油。霎时间,战象前方燃起一道火墙!


    战象怕火,这是常识。果然,冲在最前的几十头战象看到火焰,惊慌失措,有的停步不前,有的试图转向,阵型开始混乱。


    “废物!”阮文雄怒骂,“步兵上前,灭火!”


    南越步兵扛着沙袋上前,试图扑灭火焰。但夏军弓箭手不断放箭,干扰灭火。双方在火线前展开对射。


    趁此机会,沈烈率军缓缓退回关内。城门关闭,城墙上弩炮齐发,巨石和弩箭射向南越军,又造成不少伤亡。


    第一波进攻,被击退。


    阮文雄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想一举破关,展示军威,没想到被一道火墙拦住,还损失了十几头战象(有的受惊逃跑,有的被弩炮射伤)。


    “沈烈,你只会耍这些小把戏吗?!”他在关下大骂。


    关墙上,沈烈现身,朗声道:“阮文雄,你若真有本事,可敢与我单挑?赢了我,镇南关拱手相让。若不敢,就滚回你的南越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单挑?”阮文雄一愣,随即狂喜。


    他自恃勇力,在南越国罕有敌手。若能阵前斩杀沈烈,不仅大涨军威,还能不战而取关隘,简直是天赐良机。


    “好!本将军就与你单挑!”阮文雄翻身下象,提起一柄沉重的狼牙棒,“开城门!”


    “不可!”南越副将急忙劝阻,“将军,沈烈狡诈,恐有诈……”


    “怕什么?”阮文雄不屑,“他区区一千人,能有什么诈?本将军今日就要亲手砸碎他的脑袋,以雪三十年前之耻!”


    副将还想劝,但阮文雄已经大步走向关前。


    镇南关城门再次打开,沈烈单人独骑,缓缓而出。他没有穿重甲,只着一身轻便的鱼鳞甲,手中斩邪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两人在关前百步处对峙。


    “沈烈,受死!”阮文雄率先发动,狼牙棒抡圆,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这一棒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沈烈却不硬接,策马侧移,避过锋芒,同时一剑刺向阮文雄肋下。剑法轻盈,角度刁钻。


    阮文雄急忙回棒格挡,但沈烈剑势一变,改刺为削,剑锋划过狼牙棒柄,火星四溅。


    两人战在一起。阮文雄力大棒沉,每一击都势不可挡;沈烈剑法精妙,身法灵活,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重击,并还以凌厉的刺击。


    转眼交手三十余招,不分胜负。


    但阮文雄渐渐焦躁。他本以为能速战速决,没想到沈烈如此难缠。更让他恼火的是,沈烈似乎有意拖延,每次他要发力猛攻时,就巧妙避开,不给他硬碰硬的机会。


    “懦夫!敢不敢接我一棒?!”阮文雄怒吼。


    “匹夫之勇,何足道哉?”沈烈淡然回应,剑势却更加绵密。


    又过十招,沈烈突然卖个破绽,露出左肩空档。阮文雄大喜,狼牙棒全力砸下。但沈烈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同时一剑刺向阮文雄坐骑前腿。


    “嘶——!”战马悲鸣,前腿跪地,阮文雄猝不及防,摔落马下。


    沈烈剑尖直指他咽喉:“你输了。”


    阮文雄羞愤交加,但命在旦夕,不敢动弹。关墙上的南越军见状,一阵骚动,副将急令:“救将军!”


    南越军开始向前移动。


    “谁敢上前,我立刻杀他!”沈烈厉喝。


    南越军止步。


    阮文雄咬牙:“沈烈,你要杀便杀!但杀了我,南越三万大军必踏平镇南关,为你陪葬!”


    “杀你?”沈烈忽然收剑,“我不杀你。回去告诉阮福,现在退兵,还来得及。若执迷不悟,三十年前的惨败,必将重演。”


    说完,他调转马头,缓缓回关。


    阮文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沈烈就这么放了他。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阵前落马,被擒又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沈烈——!我必杀你——!”他仰天咆哮。


    但沈烈已经回到关内,城门紧闭。


    阮文雄回到本阵,暴跳如雷。


    “今夜!今夜必须破关!传令:全军休整,子时夜袭!本将军要亲手砍下沈烈的脑袋!”


    “将军,夜袭风险太大……”副将还想劝。


    “闭嘴!”阮文雄一巴掌扇过去,“再敢多言,军法处置!”


    副将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南越大军开始准备夜袭。阮文雄将部队分为三路:左路五千,由副将率领,从西路佯攻;右路五千,由另一名将领率领,从东路佯攻;中路一万,由他亲率,主攻城门。剩余一万作为预备队。


    他打算用左右两路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然后中路强攻,一举破门。


    计划看似周密,但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在沈烈的预料之中。


    镇南关内,沈烈正在部署。


    “阮文雄性情暴躁,今日受辱,必不甘心。今夜定会夜袭。”他指着沙盘,“而且他会分兵,左右佯攻,中路主攻。我们要将计就计。”


    “李都护,你率一千守军,防守城墙,做出全力抵抗的姿态。小虎,你率五百精锐,埋伏在关内瓮城。赵风,你率三百弓箭手,埋伏在城楼两侧。我亲率剩余部队,在城门后列阵。”


    “王爷,您还要亲自诱敌?”王小虎担忧。


    “这次不是诱敌,是关门打狗。”沈烈眼中寒光一闪,“放他们进来,然后瓮中捉鳖。”


    子时,夜袭开始。


    南越军左右两路同时发动佯攻,喊杀声震天。关墙上守军“慌忙”应战,箭矢如雨,滚木礌石纷纷落下,战斗看似激烈。


    阮文雄见守军注意力被吸引,大喜,率中路一万精锐悄悄逼近城门。他们携带撞木和炸药,准备破门。


    但奇怪的是,城门处的防守似乎很薄弱,只有零星箭矢射下。


    “守军都被调走了!”阮文雄更加确信,“撞门!”


    撞木一次次撞击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终于,在第十次撞击后,城门轰然洞开!


    “杀进去!”阮文雄一马当先,冲入关内。


    一万南越军蜂拥而入。关内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火把,看不清具体情况。阮文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胜利在望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直扑都护府!活捉沈烈!”


    大军深入关内,当最后一名士兵进入城门后,异变突生!


    “轰隆——!”


    沉重的闸门突然落下,封死了退路!与此同时,四周火把同时亮起,将关内照得如同白昼!


    沈烈站在瓮城城楼上,俯视着被困的一万南越军,声音冰冷:“阮文雄,恭候多时了。”


    “中计了!”阮文雄脸色大变,“撤!快撤!”


    但退路已断。瓮城四周城墙上,无数弓箭手现身,张弓搭箭。更可怕的是,城墙上还架起了数十架弩炮,炮口对准瓮城内的南越军。


    “放箭!”沈烈下令。


    箭雨倾泻而下,弩炮齐发,巨石和弩箭落入密集的敌阵,顿时血肉横飞。南越军挤在狭小的瓮城内,无处可躲,成片倒下。


    “突围!突围!”阮文雄嘶吼,率亲卫冲向内侧城门,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但内侧城门突然打开,王小虎率五百精锐杀出!这些士兵都是沈烈的亲卫和联军中最勇猛的战士,身披重甲,手持大刀阔斧,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与此同时,赵风率弓箭手从两侧夹击,火箭如雨,点燃了南越军携带的辎重,火势蔓延,更加混乱。


    阮文雄拼死抵抗,狼牙棒挥舞,接连砸倒数名夏军。但他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很快就被团团围住。


    “阮文雄,投降吧。”沈烈从城楼走下,剑指对方,“你已无路可逃。”


    “投降?”阮文雄浑身浴血,状若疯虎,“本将军宁可战死,也绝不投降!”


    他狂吼着冲向沈烈,做最后一搏。但沈烈剑法如神,三招之内,斩断狼牙棒,第四剑刺穿他胸膛。


    阮文雄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缓缓跪下,气绝身亡。


    南越大将军,死。


    主将战死,瓮城内的一万南越军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投降。关外的左右两路佯攻部队见中路覆灭,慌忙撤退。


    一夜之间,南越军损失一万精锐,主将阵亡,士气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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