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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澜沧军

    镇南关,都护府。发布页Ltxsdz…℃〇M


    沈烈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南越军虽退,但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王爷,南越国内正在大规模征兵。”李靖呈上一份情报,“据探子回报,阮福下令全国十五至五十岁男子悉数入伍,加征赋税,囤积粮草。看样子,他不甘心失败,准备卷土重来。”


    “意料之中。”沈烈点头,“阮福此人,刚愎自用,睚眦必报。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国库已空,民心已失,短时间内如何筹集大军?”


    “这正是蹊跷之处。”李靖道,“南越国力有限,连番征战,早已透支。按理说,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才能恢复元气。可现在,阮福却在疯狂备战,仿佛……有外力支持。”


    外力?沈烈眼神一凝。


    “王爷,”石开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密信,“‘蛛网’刚传来的消息。”


    ‘蛛网’是沈烈在西域时期建立的情报网络,后来扩展到全国乃至周边国家。虽然南疆偏远,但仍有眼线。


    沈烈接过密信,展开阅读,脸色渐渐凝重。


    “澜沧王国……”他低声念道,“披耶·颂堪……三万大军……”


    “澜沧?”李靖吃惊,“他们也要掺和进来?”


    “三十年前的旧怨。”沈烈将密信放在桌上,“披耶·颂堪一直想报仇,只是忌惮大夏强盛,不敢妄动。如今看我们内乱,又与南越两败俱伤,觉得机会来了。”


    “南越和澜沧合兵,至少八万。”石开沉声道,“而我们只有一万一千人,就算王尚书的五万援军留下部分(实际上王俭只留了一万协防,其余已回朝),总兵力也不超过三万。兵力悬殊啊。”


    沈烈沉默片刻,忽然问:“澜沧军何时能到?”


    “密信上说,三个月后。”石开道,“澜沧距此千里,大军行进需要时间。而且他们要筹备粮草器械,最快也要三个月。”


    “三个月……”沈烈走到窗前,望着南方,“足够了。”


    “王爷有对策?”李靖问。


    “澜沧军从西来,必经‘瘴气林’和‘怒江’。”沈烈回到沙盘前,手指点着两个关键地点,“瘴气林终年毒瘴弥漫,常人难以穿越。怒江水势湍急,只有三处渡口。如果我们能在这两处设伏,可大大延缓澜沧军行程,甚至重创其前锋。”


    “可我们兵力不足,分兵设伏,关防就更薄弱了。”石开担忧。


    “所以要借力。”沈烈眼中闪过精光,“南疆各部族,刚刚经历战火,对南越恨之入骨。若知道澜沧也要来犯,必会同仇敌忾。银月长老那边,可以联络。”


    他当即下令:“李都护,你坐镇镇南关,加固城防,训练新兵。石开,你率一千铁骑,前往瘴气林边缘侦查地形,寻找适合伏击的地点。小虎,赵风,你们随我去白苗寨,见银月长老。”


    “是!”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


    三日后,白苗寨。


    银月长老听完沈烈的叙述,面色凝重。


    “澜沧也要来……这下麻烦了。”他叹道,“澜沧军比南越更擅丛林作战,他们的象兵也更精锐。若两军合流,南疆危矣。”


    “所以需要各部族团结一心,共同抗敌。”沈烈道,“长老,您能联络多少部族?”


    银月长老思索片刻:“白苗族、花苗族、青瑶族、土家族,这四族与我们关系最紧密,可出兵五千。其他小部族,如黑瑶族、僰人族等,或许也能凑出两三千。但加起来,也不过七八千人,且装备简陋,难当大任。”


    “七八千人,足够了。”沈烈道,“我们不指望他们正面抗衡澜沧大军,只需在瘴气林和怒江一带袭扰,拖延时间,消耗敌军即可。主力对决,还是由我军承担。”


    “可这样……各部族会死很多人。”银月长老不忍。


    “但若让澜沧军长驱直入,死的会更多。”沈烈直视着他,“长老,您比我更清楚,澜沧军残暴,所过之处,烧杀抢掠,寸草不生。三十年前,他们侵入南疆,屠了三个寨子,男女老少无一幸免。这样的悲剧,您还想再看一次吗?”


    银月长老浑身一震,老眼中泛起泪光。三十年前那场惨剧,他亲眼目睹,至今噩梦连连。


    “国公说得对。”他擦去眼泪,挺直腰板,“老朽这就派人联络各部族。南疆是咱们的家园,绝不能任由外人践踏!”


    “有劳长老。”沈烈拱手,“另外,还请长老派熟悉瘴气林和怒江地形的向导,协助石将军勘察地形。”


    “没问题。”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疆各部族积极响应。白苗族出兵两千,花苗族一千五,青瑶族一千,土家族一千,其他小部族凑出一千五,总计七千联军。虽然装备简陋,但士气高昂,且熟悉地形,擅长山地丛林作战。发布页Ltxsdz…℃〇M


    与此同时,石开带回了好消息:在瘴气林边缘,发现一处绝佳的伏击地点——“鬼哭峡”。


    鬼哭峡,位于瘴气林北部出口,是一条长约三里、宽仅十丈的峡谷。两侧崖壁陡峭,高数十丈,猿猴难攀。峡谷内怪石嶙峋,道路崎岖,是澜沧军东进的必经之路。


    “这里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石开指着沙盘上的峡谷模型,“只要在两侧崖顶埋伏弓箭手和滚石,待敌军进入峡谷,便可瓮中捉鳖。”


    “但澜沧军不是傻子,肯定会先派斥候侦查。”沈烈道。


    “所以需要诱饵。”石开早有谋划,“让南疆联军扮作土匪,在峡谷前袭扰澜沧军前锋,且战且退,诱敌深入。等澜沧军主力进入峡谷,再发动攻击。”


    “谁来当诱饵?”沈烈问。


    “末将愿往。”王小虎站出来,“俺带五百精锐,再加上一千南疆战士,足够引诱澜沧军了。”


    沈烈沉吟片刻,点头:“好。但你记住,只许败,不许胜。一旦澜沧军进入峡谷,立刻从两侧小路撤离,不要恋战。”


    “明白!”


    “赵风,你率一千弓箭手,携带火箭和火油,埋伏在峡谷两侧崖顶。石开,你率两千步兵,携带滚木礌石,在崖顶策应。我亲率剩余部队,在峡谷出口列阵,以防敌军突围。”


    “是!”


    计划确定,各部开始准备。南疆联军在银月长老的指挥下,提前进入瘴气林,熟悉地形,准备打一场丛林游击战。


    两个月后,澜沧大军如期而至。


    主帅坤沙,年约四十,身材高大,面如黑铁,是澜沧国有名的猛将。他率三万大军(包括一千象兵),浩浩荡荡进入南越境内,与阮福的五万新军会合。


    八万联军,声势浩大。阮福志得意满,与坤沙商议后,决定兵分两路:南越军五万主攻镇南关正面,澜沧军三万从西侧迂回,偷袭关后。


    坤沙率澜沧军进入瘴气林。这片森林果然名不虚传,毒瘴弥漫,道路难行。好在澜沧军常年在丛林作战,早有准备,服用避瘴药物,缓慢推进。


    三日后,前锋部队抵达鬼哭峡前。


    “将军,前方有峡谷,地势险要。”斥候回报,“是否先派小队侦查?”


    坤沙骑在战象上,用千里镜观察峡谷。两侧崖壁陡峭,确实适合伏击。但他不以为然——南疆蛮族,能有什么像样的埋伏?


    “派五百人先进去看看。”他下令。


    五百澜沧士兵小心翼翼进入峡谷。走了约一里,未见异常。就在他们放松警惕时,两侧突然杀出数百“土匪”!


    这些“土匪”衣着杂乱,手持刀矛,哇哇乱叫,冲杀过来。澜沧士兵急忙应战,但“土匪”战力不强,很快被击退,向峡谷深处逃去。


    “果然是土匪。”坤沙接到报告,冷笑,“传令:全军加速通过峡谷!天黑前,必须走出瘴气林!”


    三万澜沧军(除后卫部队)开始进入峡谷。战象体积庞大,在狭窄的峡谷中行进缓慢,但坤沙不以为意——有战象在,就算有埋伏,也能碾压过去。


    当澜沧军主力完全进入峡谷时,异变突生!


    “放箭——!”


    崖顶上,赵风一声令下,一千弓箭手万箭齐发!火箭如雨,射向峡谷内的敌军。更可怕的是,箭矢上绑着火油罐,落地即燃,瞬间点燃了峡谷内的枯草和灌木。


    “敌袭——!”澜沧军大乱。


    “滚石——!”石开紧接着下令。


    两侧崖顶,无数滚木礌石轰然落下!巨石砸在狭窄的峡谷中,顿时血肉横飞。战象受惊,疯狂乱撞,踩死踩伤无数自家士兵。


    “撤退!快撤退!”坤沙在象背上急吼。


    但退路已被大火阻断。更要命的是,王小虎率诱饵部队从侧翼杀回,堵住了峡谷入口。虽然人数不多,但占据地利,箭矢如雨,澜沧军一时难以突破。


    “向前冲!冲出峡谷!”坤沙改变策略,驱使战象向前猛冲。


    峡谷出口,沈烈早已列阵等候。


    “弩炮准备。”他冷静下令。


    三十架弩炮对准峡谷出口,炮手调整角度,填充特制的破甲箭——这种箭矢箭头沉重,专破重甲和象皮。


    “放!”


    弩炮齐发,破甲箭呼啸而出,射向冲来的战象。虽然战象皮糙肉厚,但破甲箭威力巨大,仍能造成伤害。数头战象中箭,惨叫着倒地,堵住了出口。


    “弓箭手,覆盖射击!”


    三千弓箭手(包括南疆联军)万箭齐发,箭雨遮天蔽日。澜沧军挤在狭窄的峡谷内,无处可躲,成片倒下。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


    坤沙拼死突围,最终率五千残兵(包括三百象兵)冲出峡谷,但损失惨重。三万澜沧军,折损两万,粮草器械尽失,士气崩溃。


    鬼哭峡伏击,大获全胜。


    消息传到南越大营,阮福目瞪口呆。


    “什么?澜沧军还没到镇南关,就先折了两万?!”


    “是……”斥候颤抖道,“坤沙将军在鬼哭峡遭伏,损失惨重,现已退守瘴气林边缘,请求陛下派兵接应。”


    “废物!都是废物!”阮福暴跳如雷,“朕花了那么多金银,请来的就是这种货色?!”


    丞相黎文焕急忙劝道:“陛下息怒。澜沧军虽败,但仍有万余兵力,加上我军五万,总数仍有六万,仍优于沈烈。当务之急,是接应坤沙,合兵一处,再图进攻。”


    阮福强压怒火:“传令:派一万人前去接应。其余部队,加紧准备,三日后强攻镇南关!”


    “陛下,是否再等等……”有将领建议。


    “等什么?”阮福瞪眼,“等沈烈把我们都算计死吗?朕就不信,六万大军,还拿不下一个镇南关!”


    他已被仇恨和愤怒冲昏头脑,听不进任何劝谏。


    三日后,南越军四万(留一万守营)开出大营,在镇南关前列阵。这一次,阮福吸取教训,不再贸然进攻,而是先派工兵清理关前障碍,架设投石机和弩炮。


    关墙上,沈烈观察敌阵。


    “阮福学聪明了,知道先远程压制。”李靖道,“我们的弩炮射程不如他们,硬拼吃亏。”


    “那就让他们靠近。”沈烈早有准备,“传令:守军全部退下关墙,躲入掩体。等敌军进入百步范围,再反击。”


    “可关墙若被投石机砸毁……”


    “关墙坚固,挨几块石头没事。”沈烈淡定,“重要的是消耗他们的箭矢和石弹。南越国库已空,这些物资用一点少一点。”


    果然,南越军开始远程轰击。投石机抛出巨石,砸在关墙上,砖石飞溅;弩炮发射巨箭,钉入墙体。但关墙确实坚固,虽有损伤,但未崩塌。


    轰击持续了半个时辰,南越军箭矢石弹消耗大半。阮福见关墙仍未破,心急如焚,下令步兵冲锋。


    四万步兵,扛着云梯和撞木,涌向关墙。


    “上墙!反击!”沈烈下令。


    守军从掩体中冲出,登上关墙,箭矢滚木倾泻而下。南越军顶着盾牌,艰难推进,不断有人倒下,但后续部队源源不断。


    战斗进入白热化。


    就在这时,关后突然传来喊杀声!


    “报——!”斥候急奔而来,“澜沧军残部,从西侧密林杀出,正在攻击关后!”


    “果然来了。”沈烈并不意外,“按计划行事。”


    “是!”


    镇南关后墙,兵力相对薄弱。坤沙率万余澜沧残军,猛攻后门。守军拼死抵抗,但人数劣势,渐渐不支。


    关键时刻,石开率两千铁骑从侧翼杀出!这些骑兵养精蓄锐多日,此刻如猛虎下山,直冲澜沧军侧翼。


    澜沧军刚遭重创,士气低落,被骑兵一冲,阵脚大乱。坤沙急令象兵迎战,但象兵在丛林中是利器,在开阔地面对机动灵活的骑兵,却显得笨拙。


    骑兵不与象兵正面交锋,而是绕到侧后,用弓箭远程射击,专射象腿和象眼。战象接连受伤,疯狂乱撞,反而扰乱了自家阵型。


    “撤!撤!”坤沙见势不妙,急忙撤退。


    但石开岂会放过他?骑兵紧追不舍,箭矢如雨。坤沙在亲卫拼死保护下,狼狈逃回密林,但万余残军又折损三千。


    后门危机解除。


    与此同时,前门的战斗也进入关键时刻。南越军已攻上关墙,与守军展开白刃战。王小虎率亲卫四处救火,哪里危急就往哪里冲,双拳挥舞,所向披靡。


    沈烈亲临一线,斩邪剑出鞘,剑光过处,南越士兵纷纷倒地。他专挑军官和旗手下手,每杀一人,敌阵就混乱一分。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南越军死伤逾万,仍未破关。阮福在后方看得双目赤红,几欲吐血。


    “陛下,撤吧。”副将劝道,“将士们疲惫,伤亡太大,再攻下去,恐生变故。”


    “不!朕绝不撤!”阮福状若疯魔,“今天一定要攻破镇南关!传令:预备队全部压上!朕亲自督战!”


    “陛下不可……”


    “违令者斩!”


    最后的一万预备队投入战斗。南越军孤注一掷,发动了最猛烈的进攻。关墙上,守军也伤亡惨重,箭矢滚木耗尽,只能与敌军肉搏。


    局势危急。


    就在此时,关内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声!


    “咚咚咚——!”


    不是南越的鼓,也不是大夏的鼓,而是南疆部族特有的牛皮鼓。鼓声中,数千南疆联军从关内杀出,加入战斗!


    这些战士虽然装备简陋,但悍不畏死,且熟悉山地作战,在关墙上灵活穿梭,专攻南越军薄弱环节。


    “援军到了!”守军士气大振。


    银月长老亲自率白苗族战士,手持毒箭,专射敌军眼睛和咽喉。花苗族战士善用吹箭,无声无息,取人性命。青瑶族战士手持砍刀,近战凶猛。


    南越军猝不及防,攻势为之一滞。


    沈烈抓住机会,率军反冲锋。守军从关墙上杀下,与南疆联军前后夹击。南越军阵型大乱,开始溃退。


    “不准退!不准退!”阮福在阵后嘶吼,斩杀数名逃兵,但仍无法阻止溃势。


    兵败如山倒。


    四万南越军,死伤两万,余者溃逃。阮福在亲卫保护下,狼狈逃回大营。此战,南越军元气大伤。


    南越大营,一片死寂。


    阮福坐在帐中,双目无神,仿佛一夜老了十岁。五万大军,如今只剩两万残兵,粮草将尽,士气全无。澜沧军也损失惨重,坤沙已萌生退意。


    “陛下,”丞相黎文焕小心翼翼道,“如今局势,已不可为。不如……暂且退兵,保存实力……”


    “退兵?”阮福喃喃道,“退了,朕还有何颜面面对祖宗?面对百姓?”


    “可再战下去,恐有亡国之危啊!”黎文焕跪地泣道,“国库已空,民心已失,若将士再折损,国内必生叛乱。陛下,三思啊!”


    阮福沉默良久,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不,朕还有最后一招。”


    “陛下?”


    “象谷……”阮福缓缓道,“象谷虽被焚,但地下还有秘仓,囤积着朕最后的储备——三千桶火油,五百架弩炮,还有……‘瘟神散’。”


    “瘟神散?!”黎文焕脸色大变。


    那是南越宫廷秘制的毒药,无色无味,溶于水中,人畜饮之,三日之内必死,且传染极强。三十年前,阮福之父曾想使用,但因太过歹毒,遭群臣反对,最终未用。


    “陛下,万万不可!”黎文焕急道,“瘟神散一旦使用,不仅夏军,连我南越百姓也会遭殃!此乃伤天害理之举,必遭天谴!”


    “天谴?”阮福狞笑,“朕已顾不了那么多了。沈烈不让朕好过,朕就让他陪葬!传令:秘密提取瘟神散,投入镇南关上游水源。同时,将火油弩炮运至关前,朕要火烧镇南关!”


    “陛下!此举会让我南越遗臭万年啊!”


    “闭嘴!”阮福拔剑指着黎文焕,“再敢多言,朕先斩了你!”


    黎文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命令秘密执行。一支敢死队携带瘟神散,悄悄潜入镇南关上游,将毒药投入河中。另一支部队则从象谷秘仓中提取火油和弩炮,运往前线。


    但他们不知道,这一切,早已被“蛛网”盯上。


    镇南关,都护府。


    沈烈接到密报,脸色骤变。


    “瘟神散……阮福竟如此丧心病狂!”


    “王爷,上游水源已被污染。”斥候急报,“幸亏我们发现得早,已紧急通知关内军民,禁止饮用河水,改用井水。但井水有限,撑不了几天。”


    “毒药剂量多大?”沈烈问。


    “据内线回报,足够毒死十万人。”


    沈烈倒吸一口凉气。阮福这是要同归于尽。


    “必须在他发动总攻前,摧毁这些毒药和火油。”他当即下令,“石开,你率一千铁骑,突袭象谷秘仓,焚毁剩余火油和毒药。小虎,你率五百精锐,截杀投毒敢死队,收缴解药。赵风,你加强关防,严防南越军狗急跳墙。”


    “是!”


    当夜,行动开始。


    石开率铁骑奔袭象谷。秘仓虽有守军,但兵力不多,且没想到夏军会再次来袭。铁骑突入,迅速控制秘仓,将三千桶火油和剩余瘟神散尽数焚毁。


    王小虎则率队在河道上游设伏,截住了返回的敢死队。经过激战,全歼敌军,缴获了解药配方——原来瘟神散并非无解,南越宫廷自有解毒之法。


    与此同时,阮福已准备好最后的总攻。


    两万残军,携带五百架弩炮和剩余火油,在关前列阵。阮福亲自督战,要做最后一搏。


    但当他下令发射火油箭时,却发现多数弩炮无法点燃——火药已被雨水浸湿(实则是“蛛网”内线暗中破坏)。


    “怎么回事?!”阮福暴怒。


    “陛下,火药受潮……”军官颤声汇报。


    “废物!”阮福一剑斩了军官,“没有火油,就用人命填!全军冲锋!今日不破镇南关,朕与尔等同死!”


    南越军发起绝望的冲锋。但此时,关墙上守军已得到解药,再无后顾之忧,箭矢滚木充足,士气高昂。


    更关键的是,石开的铁骑和王小虎的精锐已返回,从侧翼发动突袭。


    战斗变成一边倒的屠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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