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住回了自己的房间,此刻他正闭着眼睛,左手轻轻放在桌面上,那里有一位医师正小心地处理着他左手上的伤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伤势是被王进用木棍敲的,可能有些许的骨裂,肿胀的程度更是骇人,比正常粗了两倍,这模样,恐怕正常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反胃。
但医师却没有,反而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林凡。
一条胳膊的伤势换一条人命,这可是眼前的狠人做出的事情,若是自己的医术让他不满意了,掉脑袋可是大大划不来的。
普通医师的地位,大概在仆人之上,但是比起修剑的林家子弟,还是远远不如的,而林凡更是族长的儿子,加上先前在台上的凶威已然传遍了全族,让人不得不畏惧。
在刑罚堂堂主林正纲面前痛骂还全身而退,似乎又被林家二爷林重山重新关注,无形之中,下人们眼中的林凡形象已经全变了。
从温顺的小绵羊,变成了牙尖嘴利的老虎恶狼。
“少主,已经处理好了。”医师上完药之后,轻轻收回手,收拾好药箱,躬身道。
“嗯。”
医师行礼之后转身就待离开,又听到林凡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腿下一颤,似是想要立时讨饶,又怕自己误会,引起林凡的不快,便只是回身道:“鄙人扁髓。”
“扁髓?是圆扁那个扁吗?”林凡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是的。”医师扁髓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好的,多谢了。”林凡道完谢,便不再说话。扁髓见状一愣,赶紧退了出去。
“倒是跟前世某个医术名家的姓一样。”等扁髓离开之后,林凡轻声道。
从扁髓的身上,他已经感受到林家下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得有些快,却也在意料之中。人往往就是这样,示弱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看不起你,踩你,好似恶魔;但只要自己显出锋芒,会忽然发觉,那些踩你的人,似乎也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邪恶。
道理很简单,根本没有所谓的善恶,只不过是人的本性所致,欺软怕硬罢了。
因此,林凡才非这么做不可。若是不来这么一出,成天被一些下人明里暗里目光鄙夷,行动不敬,多少会产生一些不利影响,心里也不会痛快。
轻吐一口气,林凡摸了摸心脏,似乎略微快了一些。
“唉,到底还是有些紧张了。”之前强行控制的身体反应,此时也显出些许端倪来。
与林正纲叫板,在全族面前痛骂,林凡在台上看似威风,实际上也是在刀尖上舞蹈,一个不小心,万一判断失误,真有高层怒不可遏忍不住对自己动手,那将是极度危险的,只能动用系统的底牌。
系统能够制作飞剑,而林凡的肉身无疑是最强劲的力量,若是能够把身体精血融合血肉,直接化作本源力量炸碎,那威力将超越身剑合一,即便是剑气离体的林正纲也无法抵挡。这才是林凡敢于叫板的底牌所在。
这方法,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可能使用的,毕竟一旦动用,便有生命之忧,换句话说,林凡也已经足够大胆。
缓缓调养着气息,林凡在修炼,在恢复身体。然而不过片刻,门便被敲响了。
“笃、笃、笃。”声音很轻,可以感觉出门外的人应当是很紧张。
“进来。”
门一打开,一道身影弓着腰,到林凡前边,便一下跪倒在地上,声音颤抖道:“少、少主,王福来给您赔罪了,求您原,原谅我的罪过。”
是之前与王进在一起的那个仆人。林凡眼睛微微一眯,他记得,这人也欺负过原主,但与王进不同,这人大概是个没多少主见的。如果说王进是那种得了权势就会得意忘形的恶奴,那王福应该是那种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普通人,这种人,破坏力小,思想也更简单。
“你是谁的奴才?”林凡不动声色。
自从父母离去,照顾他的仆人慢慢地从几十个变成十个,又从十个变成两三个,一直到一个都没有,至于说忠奴,抱歉,那应该是利益还不够。
“我,我是林竹少爷手下的,现,现在是您的人了。”王福低垂着头说道。
他是真的怕了,一想起那时候王进的死状,他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毕竟之前自己可是跟王进一起欺负林少主的。
“既然是我的人了,那就先起来吧,给我倒杯茶。”林凡道。
“诶。”王福一溜烟起身,麻溜地给林凡倒好茶,递了过来。
“少主喝茶。”
“嗯。”林凡喝了一口,王福的心头微微一松,喝茶了,应该就是跟自己和解了吧。
“你是自己想到来赔罪的?”林凡道。
“是,是的。”
门一打开,一道身影弓着腰,到林凡前边,便一下跪倒在地上,声音颤抖道:“少、少主,王福来给您赔罪了,求您原,原谅我的罪过。”
是之前与王进在一起的那个仆人。林凡眼睛微微一眯,他记得,这人也欺负过原主,但与王进不同,这人大概是个没多少主见的。如果说王进是那种得了权势就会得意忘形的恶奴,那王福应该是那种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普通人,这种人,破坏力小,思想也更简单。
“你是谁的奴才?”林凡不动声色。
自从父母离去,照顾他的仆人慢慢地从几十个变成十个,又从十个变成两三个,一直到一个都没有,至于说忠奴,抱歉,那应该是利益还不够。
“我,我是林竹少爷手下的,现,现在是您的人了。”王福低垂着头说道。
他是真的怕了,一想起那时候王进的死状,他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毕竟之前自己可是跟王进一起欺负林少主的。
“既然是我的人了,那就先起来吧,给我倒杯茶。”林凡道。
“诶。”王福一溜烟起身,麻溜地给林凡倒好茶,递了过来。
“少主喝茶。”
“嗯。”林凡喝了一口,王福的心头微微一松,喝茶了,应该就是跟自己和解了吧。
“你是自己想到来赔罪的?”林凡道。
“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