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赫突然开口,让正在活动手脚的阿莱动作一顿,“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用说吗?”白天赫没开口,莫晨倒是嘿嘿一笑,“你一直被关在牢房中,但你却好像一直都知道费格斯的行踪一样,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怎么有意思?”年东宝不解的问了一句,可在阿莱眼中,年东宝的行为就像是一个捧哏一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果然,莫晨接下来继续说道:“既然那里是另外的一个世界,那么开启这个世界,自然是需要‘钥匙’,如果没有钥匙,除非是碰上你们兄弟,否则,任谁都别想在费格斯有所防备的情况下前往黄金城,所以他除了对你们之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任何人。”
说到这里,莫晨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盯着阿莱的双眼,“可现在的问题是,费格斯不在这里,哪怕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依然不在,而你又敢肯定他就在黄金城,这是不是就代表着,这个通往黄金城的大门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关上,为了防止有人偷走他的财宝,费格斯这才不得不留在黄金城亲自监守?以他那贪婪的性格,我可不认为他会对那里这么的放心,而他一直都有杀掉你们灭口,怕是也和黄金城这钥匙本身有着很大的联系吧?”
“呵呵。”阿莱面露苦笑,“还真的是瞒不住你,真是见鬼,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你们的存在?”
这句话,已经无异于是在承认莫晨的分析了,也让陆萌和年东宝恍然,原来任务中所说的那个钥匙,其实不是在地牢的某处,更不是在费格斯的身上需要阿莱兄弟去偷,而是干脆就在阿莱兄弟这里!
莫晨和白天赫暗笑,表面上不动声色,“或许是活动的范围限制吧,我们一直都是在亚洲那一带活动的,先生。”
“现在已经涉足到欧洲了。”阿莱叹气,“如果你们这样的人再多一些,怕是就没有我们兄弟扬名的机会了。”“我可不觉得出名对盗贼来说是什么好事情。”莫晨耸耸肩,不留痕迹的扫了白天赫一眼。
其实,在白天赫提到钥匙的时候,莫晨已经多少反应过来了,白天赫的能力可以感应到金属的存在,他既然能毫无预兆的说出这句话,那就代表着他在阿莱的身上感应到了金属。发布页Ltxsdz…℃〇M
就算是再愚蠢的人,也不可能让自己亲手关押的囚犯身上带有金属物品,更何况这两个囚犯还是知名的大盗贼?所以正常情况下,就算是别人搜身也无法从阿莱身上搜到钥匙,那么这钥匙是被他如何藏在身上,这就值得说道说道了。
凭着白天赫目前对变异能力的掌控,在阿莱还在牢房之内的时候,他倒是真的没有发现阿莱兄弟身上存在金属,可好死不死的,阿莱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谈到钥匙这一话题的时候就自己走了出来,这距离拉近,白天赫也就在他的手臂之中感应到了金属反应。
如果阿莱之前没办法自行打开牢房的大门,白天赫虽然会觉得奇怪,却也未必会想到这可能是藏着钥匙,毕竟阿莱擅长机关,他很大程度上会觉得这是他将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放入了一个可以用来偷袭或者保命的小型机关,可他既然都能以自己的脚趾骨磨成钥匙,这就由不得白天赫不多想了。
“好吧,我认命,不过你们既然知道我身上有钥匙,应该也就知道在这个情况下,我不方便使用它吧?”阿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莫晨点头,“可以。”既然藏在阿莱的体内,那想要取出来就势必会对他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这样对接下来的行动也是有着影响,陷阵队的人虽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可他们自己却不可能无视这样的潜在危机。
“带路吧,你们好歹是知道黄金城的所在处,对这地下应该也很了解的吧?”白天赫提议让阿莱兄弟带路,后者也拒绝,如果陷阵队这个时候还能知道前往黄金城的路线,那他反倒需要怀疑一下他们究竟为何还需要留在自己兄弟的性命了。
有着一对出色的盗贼导航,行动上倒是省了很多力气,同时,他们对这里的血侍者的了解也比陷阵队的人更多,在出牢笼的时候,他就以这些血侍者的血液不断的在头发上涂抹,之后又拔下了几套血侍者的衣服穿在身上,一路上几次和血侍者的人擦肩而过,可血侍者却只对莫晨几人发动攻击,却理都不去理会他们。
“这些家伙虽然是最忠诚的死士,却也是世界上最愚笨的蠢货,只要穿上他们的衣服,头发也弄成暗红色,他们根本就分辨不出真假。”
一边看着莫晨几人和血侍者们厮杀,阿莱一边在那里说着风凉话。
“那这还真的是一个好消息。”
莫晨说着,魂动能配合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进行发动,就算阿莱兄弟眼力惊人又见识过人,同样没能发现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当做莫晨身手矫捷,至于剩下的三人则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让莫晨一个人表演,他们的能力要么不适合战斗,要么就是如白天赫那样,被人看到之后不好解释。
在整个地下,血侍者的数量虽然不少,但绝大多数其实都是在之前的那个大厅,而大厅也是通往内部的唯一通道,费格斯在大厅处布置了最多的血侍者,相应的在其他地方的人手安置就有些不足。
“这人力安排的漏洞也太大了一些,万一有人在进大厅之前就提前换了衣服、染了头发,这不就能无视那些守卫了吗?”
陆萌一边忍着难堪的从血侍者身上扒着衣服换上,一边提出了这个让她有些想不通的疑问,阿莱似乎早就想到会有人这么问,倒是也没有吝啬自己的回答:“漂亮的小姐,你说的很对,但费格斯同样也不是笨蛋,他给这些血侍者下达的命令就是,凡是从大厅之外进入的,一律格杀!除了他本人和一个叫亚戴尔的家伙算是例外,剩下的人想要进来这里,除了杀进来之外,别无他法。”
“那亚戴尔又是怎么能躲开的?总不可能每个血侍者都认得他吧?”
“这个简单,他们在给血侍者洗脑的时候,也以药物强化了他们的嗅觉,在亚戴尔和费格斯本人的身上都撒有一种人类无法嗅到气味的药水,这药水似乎和控制血侍者的药物是同一种,所以身上带有这种气味的人才可以对血侍者下达命令。”
原来还有这样一种说法!
几个人心头恍然,也总算明白为何先前无论他们以何种态度进行套话,对方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感情他们缺了最关键的一个环节!
换好了衣服,将头发也以鲜血弄成了暗红色,几个人就大摇大摆的前进了,期间莫晨发现,阿莱和阿罗约两人捡起血侍者的匕首却是没有半点限制,这倒是让他郁闷不已。
“对了,碰到血侍者的时候,千万不能说话,也不能发出咳嗦之类的声响,否则也会被他们当做是敌人一样进行抹杀!”
路上,阿莱突然想到了某件事,立刻就提醒陷阵队的几人。
“明白了,真见鬼,这个费格斯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这么多死士的!”莫晨抱怨了一句,却听阿莱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太好,走了一段路之后才突然回答:“这些血侍者都是费格斯的父亲,还有费格斯本人抓捕到的一些流浪儿童,到现在为止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他们曾经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个机器,这个机器可以给活人进行洗脑,我曾经也见过这个机器,它就和那黄金城一样,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
“洗脑机器?”陷阵队四人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他们能够进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代表着在他们之前,也曾经有过别的探索者进入过这里?而这些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东西,是否就是他们任务中无法带走的物品?
如果是这样的话,关于这些超出时代不知多少年的机器能够存在这个世界,也就解释得通了。
“加特可能就是这样的一个待遇了。”
陆萌突然小声对着莫晨以汉语说了这么一句,后者点了点头,同时也注意到阿莱的耳朵微微的动了一动。
心中有些警惕,莫晨便拉起了陆萌的手,这个动作让后者顿时脸红,却没有挣扎,随后感觉莫晨的手指在自己的掌心划来划去,让她觉得有些痒,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莫晨是在以这种方式要告诉自己一些东西。
他们可能听得懂汉语,尽可能不要在他们附近以汉语说话,理解之后,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老白和年东宝!
陆萌会意,偷偷的取出了纸张和笔,走在了莫晨的身后,借着他的身体作为掩护,将莫晨的怀疑写下后递给了两人,两人接过之后也示意自己已经了解。
对于这对什么恶事都做得出来的兄弟,再怎么多的防备都是不过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