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这句话一出口,广场上刚平息下去的倒吸冷气声再次响成一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点亮九个龙首?
还顺带敲诈阁主几箱压箱底的高阶源药?
这家伙的胆子是用仙金打的吗!在这几万炼丹师的圣地,敢当着王源境阁主的面这么讨价还价的,太初建校以来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丹玄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抚着发白的胡须,怒极反笑。
“好狂妄的口气!”
丹玄机坐在太师椅上,身子往前探了探,盯着苏铭的眼睛,“老夫在这炼丹阁坐镇两百年,就算是如今的几位内院供奉,当年最好成绩也不过是堪堪激活六个龙首。你一张嘴就要点亮九个?”
“少废话。”
苏铭单手搭在斑驳的鼎纹上,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就说敢不敢赌吧。阁主要是怕输了心疼源药,我点亮三个拿个令牌走人就是。”
被一个小辈这般激将,丹玄机老脸微微一沉,冷哼出声:
“好!老夫满足你!你若真能点亮九龙,库房里珍藏的八品‘紫心蕴神果’和几大箱千年地底火莲,老夫送你又如何!”
“如果点不亮,就老老实实滚回去,以后少打着副院长的名号在外面丢人现眼。”
听见八品源药几个字,苏铭眼睛一亮,嘴角立刻挑起一抹得逞的痞笑。
“一言为定。”
话音落地,苏铭不再耽搁。
他没有摆出什么正规炼丹师盘膝打坐、结印引气的繁琐架势。
就这么散漫地站着,指尖那一缕幽冥寒焰陡然暴涨,顺着掌心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黑鼎之中。
“蠢货!居然直接将火种本源强行塞进去!”
不远处刚才被逼着啃了石板的孙德胜,忍不住怨毒地低声咒骂,“这九龙封雷鼎内部阵法紊乱闭塞,控火手法稍微粗暴一点,火种瞬间就会被阵法绞杀反噬,他连一个龙首都亮不起来!”
周围几名懂得门道的长老也是连连摇头。
然而,苏铭手掌贴在鼎身上的瞬间,眼底阴阳神瞳光芒流转。
黑鼎内部,数以万计残缺打结的死阵纹路仿佛化作了一张绞肉网,正疯狂扑向幽冥寒焰,试图将其碾碎。
“想绞碎我的火?”
苏铭心中嗤笑,丹田深处的阴阳大磨盘轰然逆转。
“阴阳神诀,给我吞!”
不讲道理的吞噬之力顺着手臂,直接霸道地冲进黑鼎内部。
那些狂暴紊乱的死阵能量非但没能熄灭火种,反而像送上门的养料一样,被阴阳磨盘强行咬碎、同化,转化成最纯净的火属性源气,反哺给了幽冥寒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轰隆!
原本死气沉沉的九龙封雷鼎内部,猛地传出一声犹如雷霆般的轰鸣。
紧接着,最下方的一颗死鱼眼般的青铜龙首,双眼毫无征兆地绽放出刺目的幽绿火光。
第一首,亮!
没等众人发出惊叹。
第二颗、第三颗龙首,几乎在同一瞬睁开龙目,喷出两尺长的火舌。
丹玄机按在椅子扶手上的五指猛地一紧,坚硬的沉香木直接被捏碎了一角。
“三个了?他连气息都没有乱分毫,这是什么控火之术?!”
还没等丹老头反应过来。
嗡!嗡!嗡!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龙首接连爆发出耀眼的火光。
整个沉重的黑鼎开始在青石地面上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声。
这哪里是在细微控火过迷宫?这分明是开着战车在里面横推乱砸!
“这也太快了吧!”
“六个了!平了当年供奉大人的记录了!”广场上的参赛弟子们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站在苏铭侧后方的秋海棠,美眸泛起阵阵异彩,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开。
这个男人身上展现出来的强横姿态,每一次都在狠狠撞击着她的心理防线。
“七!”
“八!”
当第八颗龙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喷出灼热火柱时。
丹玄机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呼吸急促地看着正前方。
苏铭依旧单手按着鼎身,脸上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有。
他看着仅剩最后一颗未亮的居中大龙首,体内玄龙霸体的本源气血稍微调动了一丝,混杂着火焰压了进去。
咔嚓。
一声十分轻微、但在此刻却犹如响雷般的碎裂声,从黑鼎表面传出。
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顺着鼎身底部向蔓延。
居中的第九颗龙首猛地睁开双眼,喷射出一道直冲云霄的幽绿色火柱。
九龙齐啸,属于空源境级别的磅礴火源力,直接将周遭几个空置的炼丹台掀翻在地。
“够了!快快停手!”
丹玄机看着黑鼎上的裂纹,心疼得老脸抽搐,连声大喝。再让这小子烧下去,这传了数百年的古董炼丹鼎,今天非得炸成碎片不可。
苏铭撇了撇嘴,五指一收,火柱瞬间回拢,消失在他掌心。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烬,看着跑下高台满脸肉痛的丹玄机,没好气地说道:
“阁主,你这破铜烂铁不太结实啊,差点给我干炸了。点个火而已,用得着弄这么费劲?”
听着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在场所有炼丹师集体陷入了自闭。
他们一辈子钻研药理控火,居然被一个剑修嘲笑“点火费劲”?
丹玄机大口喘了两下粗气,强压下内心的震撼与无奈。
他翻手取出一枚镶嵌着紫金花纹的玉牌,以及三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空间锦囊,直接塞进了苏铭手里。
“决赛令牌,还有你的彩头。老夫也是活见鬼了,居然遇上你这么个怪胎。”
丹玄机摆了摆手,就像是在赶瘟神一样:
“海选你过了。三天后的总决赛,别再给老夫拆台子了。回去吧。”
“多谢阁主打赏。”
苏铭神识往锦囊里扫了一圈,看着那些在外面有价无市的八品灵果和千年火莲,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他转过头,正对上詹明镜赞赏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凤眸。
“师尊,徒儿没给你丢人吧?”
苏铭顺手将锦囊揣进怀里,笑眯眯地问道。
詹明镜冷哼一声,转身一扬月白色大氅,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音。
“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滚回主峰闭关。”
话虽冷硬,但周围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脾气臭得要命的副院长,步履间明显带着几分出气后的轻快。
……
夜幕降临。
落雪主峰,半山腰偏殿。
屋外的风雪呼啸着撞击在阵法光幕上,屋内却温暖如春。
苏铭盘膝坐在宽大的暖玉床榻上,将今天赚来的七品龙血珊瑚、八品紫心蕴神果以及几箱子火莲,悉数摆在面前。
浓郁的生机混合着火属性源气,把这间偏殿映射得五彩斑斓。
吱呀一声。
偏殿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推开,夹杂着一丝冷风。
秋海棠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药汁,缓缓走了进来。
相比于在炼丹阁广场时那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旗袍。
此刻的她,却仅仅披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冰蓝色薄纱。
薄纱内,是一套绣着海棠花的黑色丝绸亵衣。
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饱满高耸的弧度随着她盈盈走动的步伐,带起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波涛。
长长的湿发随意搭在胸前,显然是刚刚沐浴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致命的成熟女人幽香。
听到动静,苏铭睁开眼睛。视线在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上扫过,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么晚了,穿成这样跑过来,不怕冻着?”
秋海棠咬着水润的红唇,放下手中的盆子,十分自然走到床边跪伏下来。
她没有回答苏铭的打趣,而是伸出那双常年侍弄药草、柔软修长的玉手,覆在苏铭结实宽阔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主人今日在广场上大展神威,海棠看得心神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秋海棠身子前倾,那股混合着沐浴花香的体味直面扑向苏铭,“这药汁是海棠用十几种舒筋活络的源草熬制的,夜深了,海棠伺候主人放松一下筋骨。”
一边说着,她的指尖顺着苏铭的肩膀,一路滑向坚实的后背,指腹带来的微热触感,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
感受着身后贴靠过来、越发不安分的柔软娇躯。
苏铭端起一杯茶水润了润嗓子,眼底闪过一抹火热的侵略性。
这女人,经过前几次的极限推拿拔毒,骨子里的傲气已经彻底被打碎了,转而在他面前演变成了一种温顺到极致的媚态。
“放松筋骨是次要的。”
苏铭没有回头,宽厚的手掌直接探出,一把扣住了秋海棠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猛地往怀里一拽。
“啊……”
秋海棠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顺势跌坐在了苏铭滚烫的大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几乎负数,鼻尖相对。
苏铭捏着她细腻的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巡视着眼前这具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身段,声音低沉透着几分沙哑。
“我等会儿要吸收一株烈性主药,刚好需要个人来帮我分担一下暴涨的纯阳气血。你这副身子骨,现在扛得住吗?”
听到这毫不加掩饰的暗示,秋海棠呼吸骤然加重。
她一张狐媚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在短暂的羞涩过后,眼底反而涌出一股病态的渴望。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苏铭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侧脸贴在了苏铭的胸膛上,声音细若游丝,却透着无限风情。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海棠这条命都是您的,不论您要怎么折腾,奴都受着。”
这番温香软玉的投怀送抱,换做任何人都把持不住。
苏铭咧嘴一笑,直接翻身将这个娇媚入骨的炼丹阁天骄压在暖玉床榻上。
“既然你这么乖。”
苏铭随手挑掉她肩头那层虚设的薄纱,眼神灼灼。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该怎么伺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