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少女的书生看到已经转身准备回马车的林若尘,身影一闪直接提着红衣少女出现在林若尘的面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兄台刚才何故叹息?”
“放本小姐下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书生提着少女的手一松,少女直接趴在地上。
红衣少女直接从地上跳起来,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一巴掌朝着书生扇去。
书生手中折扇挡住少女的手掌,转头对着少女认真的说道:“姑娘我救了你,你这是恩将仇报。”
看着两人的样子林若尘直接笑了起来,然后无语的看了书生一眼再一次朝着马车走去。
“兄台何故叹息,又何故大笑?”
身影再一次挡在林若尘的面前,书生面容真诚的看着林若尘。
“我叹息好好的一场英雄救美被你弄得不完美,笑你不懂不懂女子尊严。”
作为皇都第一才子的张秉云并不觉的自己做错,在他看来自己所作所为不但保护了少女清誉同时也救了少女两全其美。
“不才张秉云,请问兄台此话何解?”
说着张秉云对着林若尘躬身行礼,目光真诚的朝着林若尘求解道。
“唉!你要是从马背上把她抱着飞下来,你们二人四目一对,女的看男的儒雅俊秀,男的看女的面容姣好,英雄救美怦然心动,就完全可以演绎一篇完美的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美谈,可是你看现在呢?”
林若尘一指脸上布满怒容的少女,对着张秉云笑了笑。
“林兄此言差矣,如此作为岂不是乘人之危,更有辱人清白之嫌,做不得!做不得!”
“你认识我?”
林若尘目光一凝,看着张秉云问道。
“林兄身份在你身后。”
听到张秉云的话语,林若尘看了一眼身后的乔勇等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哼!两个登徒子。”
说着少女狠狠的瞪了一眼林若尘,然后转身快速的朝着已经慢慢站起来的战马跑去。
“祝林兄好运,那位姑娘可是吏部尚书卫云大人的小女儿卫黎书,看样子她是记住你了。”
林若尘苦涩一笑,果然古人思维还是他还是弄不懂,弄不懂也好,要是都像他一样的思维方式,或许在十六年前他自己就已经再一次消失在生命的长河之中。
“记住就记住吧!难得遇见张兄这样不畏我如虎狼的,今天一定要请张兄喝一杯。”
甩开心中所想,林若尘真挚的朝着张秉云发出邀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背负的东西不同而已,只不过我这人比较洒脱,背上的东西比较少而已。不过林兄相邀,张某今天舍命陪君子一定不醉不休。”
张秉云此话一出顿时让林若尘对此人高看一眼。
“那咱们今天一定不醉不休!”
两人相视大笑一声,在张秉云的带领下朝着不远处最好的一处酒楼走去。
走进酒楼,乔勇找了一个沿街的包房,很快一桌酒菜端入房中,乔勇抱刀静静的站在包房之外。
“今天难得遇见张兄这样一见如故的朋友,若尘在这里敬张兄一杯。”
林若尘端起酒杯对着张秉云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喝林兄一杯酒,那张某就送林兄一句话怎么?”
饮完杯中酒,张秉云缓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抬头推着林若尘说道。
“请说。”
林若尘左手一揽右手衣袖,一边给张秉云添上酒,一边说道。
“林兄身后之人用荒原南部八族的尸山血海给林兄铺就这从云州城到皇城的三万里血路,但这滔天的血威却只能镇压一时,毕竟这是皇都,这里的水还是太深,这里的规则也是太多。”
说完张秉云直接又是一杯酒倒入口中。
“煌煌大离朝,坐下十二州。少年锦衣侯,坐拥幽云州。煌煌大离朝,坐下百万军。少年锦衣侯,坐拥三十万。巍峨大离朝,江山九万里。少年锦衣侯,三万血路途。巍峨大离朝,皇威压大陆。少年锦衣侯,血刀震皇都。”
悠悠的童谣从张秉云的口中缓慢唱出,林若尘脸上的苦笑更加的浓郁。
“有意思!有意思!”
林若尘喝完一杯酒,拍着手掌对着张秉云说道。
“锦衣侯果然非常人,即使面对这样的局面都能做到如此轻松,秉云在此叹服!”
张秉云喝完手中的酒,起身对着林若尘一拜之后说道。
“一颗棋子罢了,他们就是说我这些又有什么用?”
对着张秉云摆摆手,然后给两人的杯中添上酒,林若尘一笑之后说道。
“不说这些,今天咱们只喝酒,不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张秉云已经通过他自己的话语表达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林若尘也就没有必要在与之交谈这些东西。
尽管知道在这皇都之中朋友二字很是奢侈,但是林若尘还是真心想交一个朋友,就像欧阳冰一样的朋友。
夜色渐晚两人才缓慢的从就楼之中走了出来,街道上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最终停在林若尘马车的后面。
两个书童缓慢的从马车上下来,上前扶住已经醉酒的张秉云。
“你家公子就交到你们的手中了。”
看着其中以为书童拿出半块玉牌和张秉云腰间的玉牌合在一起,林若尘才对着两位书童说道。
两书童一边扶着张秉云,一边对着林若尘行礼之后转身扶着张秉云朝着马车走去。
“侯爷,你让我查的人没有查到丝毫的痕迹。”
王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林若尘的身边低声的说道。
“没查到的就算了,回去吧!”
说完林若尘登上马车,一行人缓慢的朝着锦衣侯府前行。
夜色中林若尘坐在摇椅上,口中喃喃自语的重复着张秉云对着自己吟唱的那首童谣。
同一时刻御书房中离皇也在笑着吟唱着这首童谣,每读一遍离皇脸上的笑容就浓郁一分。
“陛下,让臣去彻查此事,这是大逆不道啊!”
听着离皇口中的童谣,张朝恩的腰弯的越低,脸上的汗珠也开始吧嗒吧嗒的掉落在地上。
“好事!怎么大逆不道了?”
离皇缓慢的坐到榻上,笑着对张朝恩说道。
“好事?”
连忙走到离皇面前,给离皇添上茶水,张朝恩充满疑惑的看着离皇。
“今天那小家伙遇见什么人了?”
并没有给张朝恩解惑,离皇反而对着张朝恩问道。
“锦衣侯今天遇见了卫尚书家的小小姐和皇都第一才子张秉云。”
“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也罢再看看,说不定还有更好的。”
听到离皇喃喃自语的话语,张朝恩恨不得自己的耳朵听不见。
“看把你吓得,听见就听见了,这又不是什么你不能知道的,毕竟这方面你有经验,或许可以让你去负责。”
张朝恩心中直接咯噔一下,苦笑着看着离皇。
皇都书院中,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张秉云被送到夫子的房间。
“醒来吧!”
听到夫子的声音,原本昏睡的张秉云瞬间醒来。
“夫子恕罪,弟子喝多了。”
张秉云连忙对着夫子行礼说道。
“怎么样今天看到了什么?”
夫子缓慢的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走到张秉云的面前文问道。
“看到幽云血刀,看到尸山血海,看到一个能够站在这些上面依旧笑得出来的锦衣侯。”
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林若尘的张秉云只能以林若尘的封号代替。
“你呀!不要以为有了三分才气就在这皇都之中放浪形骸,还是差点!
这锦衣侯你又了解多少?你知道海正义唯一从云州城带回来的东西是什么吗?”
一杯清茶放在张秉云的手中,张秉云周身的酒气被茶香笼罩。
张秉云一边清茶入口,一边疑惑的看着已经互道座椅上的夫子。
“二十五颗石头。”
“石头?”
张秉云放下手中的茶杯,心中更加疑惑。
“由小到大二十五颗石头,在锦衣侯回皇都的前一天是锦衣侯扔出第十六颗石头的时候。只不过在锦衣侯接了圣旨之后把剩余的九颗石头也在那一天扔了出去。”
夫子说着,面带着笑意看着张秉云。
随着思绪的流转,张秉云脸上慢慢出现一丝惊叹,最后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
“想通了?你还是适合读书,那些事情还是少参与为好,三万里血路也好,幽云二州也罢!终究只不过是棋盘中的一角而已。”
“弟子受教,从今天开始弟子不读完藏书楼中的藏书是不会走出书院一步的。”
张秉云躬身对着夫子一拜,然后转身朝着藏书楼走去。
夫子看着张秉云离开的身影淡然一笑,对于自己最喜欢的这个弟子夫子心中还是很满意,但是在他看来还是书生意气有点重。
今天这种莽莽撞撞的话语有可能就会让他以后在这大离皇朝寸步难行。
在藏书楼中读一段时间的书也好,也算是对于离皇一个交代吧!
御书房中张朝恩走到依旧在处理奏折的离皇身边。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书院那边有什么消息?”
离皇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对着张朝恩问道。
“张秉云孤身进入藏书楼,书不读完不出藏书楼半步。”
听到张朝恩的话语,离皇摇头笑了笑。
“夫子还真是护犊子。算了休息吧!明天可以睡个好觉。”
离皇的话让张朝恩嘴角一抽,明天恐怕整个皇都都要鸡飞狗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