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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找不着北

    我醒来时在医院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单是从铁窗和防弹玻璃,我就能判断出来,还在监狱中。


    此时正午刚过,阳光温暖且不刺眼,尤其是透过厚重的玻璃打进来,让整个房间又亮又白。


    病房内除了我,只有一名医生,正背对着,好像在调试着什么药剂。


    他转过身,拿着一个针筒,对着阳光弹了弹,将里面的气泡都打出来,向我走来。


    我浑身无力,就连眼皮都是勉强抬起的,自然无法跟他对话。


    而他似乎也不想跟我对话,只是撸起我的袖子,用酒精棉擦了擦。


    我感觉很凉,接着就一阵刺痛,随着憋胀感,药液被一点点推入静脉。


    我感觉这是一种麻醉药液,没过多久,我又昏沉睡去。


    我极力想摆脱这种困倦,但却无法用精神抵抗药物。


    我想说些话,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可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


    为了确定神秘人是不是在帮我,也为了逼他站出来,我用自杀来刺激他。


    如果他真的想帮我,真的不想让我受到伤害,一定会站出来。


    为此,我极力回忆跟刘语在一起时讨论的人体构造问题。


    那时候我是想要知道如何才能更快更致命的解决对手。


    而现在,我是要极力躲开那些致命的器官,确保自己在不死的情况下,造成自杀的假象。


    虽然我自问作了很多准备,可在真正行动时,我还是出错了,差点真的将自己杀死。


    我愚蠢的戳中了动脉,这根距离心脏如此近的动脉,一但被戳开,在一分钟内就足以喷射致命的出血量。


    不过好在我没死,他们的止血及时且有效,让出血在控制的范围内。


    等我再次醒来时,身体已经不像上次那么无力,我又看到了又白又亮的光以及那个带着白口罩的医生。


    他依旧拿着一根针管,正对着阳光用手指弹击,把那些白沫全都弹出来。


    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他是谁,也有足够力气说话。


    虽然他带着口罩,遮着大半张脸,但不看脸我都能认得他是谁,因为他的手指太特殊了,只有四根。


    不是后天切断那种,而是一种典型的缺指畸形,就像长着六根手指的人一样。


    在金三角长着四根手指,且跟我联系紧密的人,只有一个:南老鼠。


    “小南呢?”


    南老鼠第一句问道。


    我想有很多重要的问题和困难要说、要解释,实在没想到见面的第一句,落在一个人的生死上。


    “去世了!”


    我道。


    “哦!”


    南老鼠轻轻哦了声,并没有任何感情,随即道:“为什么要自杀?”


    我笑道:“不自杀你怎么会站出来?”


    “你就只是为了勾我出来?”


    南老鼠惊讶道。


    “没错!”


    我道:“勾你出来,看你是敌是友,看还有没活下去的希望。”


    “这种办法也太惨烈了!”


    南老鼠道:“万一失手了呢?万一不是我呢?并不是一个要帮助你的人呢?”


    “那就只能死了!”


    我道:“此时已经是必死之局,如果真再没人帮助,必死无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南老鼠点点头,道:“说得也是!”


    “你有什么计划?”


    我问他。


    “没什么计划。”


    南老鼠道:“我不是李正武的对手,不管是从脑力、势力、还是体力,全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然后呢?”


    我问道。


    “然后我决定沿用千万年来人类遗传下来的传统!”


    南老鼠故弄玄虚道。


    “传统?”


    我不懂,问道:“什么传统?”


    南老鼠对着阳光笑,缓缓道:“跑!”


    跑?我不由哑然,这他妈就是千万年来人类遗传下来的传统吗?不过……想想也是,千万年之初,我们的祖先,最先学会的确实就是跑。


    而这种传统或者方式,亿万年来都倔强的遗留在我们的血液里。


    “跑就跑,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文艺?”


    我咳嗽了几声。


    “嘿嘿!”


    南老鼠笑了笑。


    并没有搭话。


    我问他两个法官是不是他杀的?把尸体挂在外面是不是也是他的主意。


    他说是,可就算他极力维护,还是没赢了李正武。


    李正武不费一兵一卒,但是说了几句话就把这事搞定了。


    我疑惑不解,说吉他少年不是李正武的人吗?


    南老鼠说当然不是,吉他少年是雷歇的人,他的目的是杀我以及叶老板娘。


    不过后来他爱上了老板娘那就是后话了。


    至于一系列的杀人事件,是因妒,也是因我,想要巧妙的杀死我。


    “那他为什么要杀杨红?”


    我问道,杨红只是一个心理医师而已,没道理啊。


    南老鼠用手试了试我的额头,道:“你想什么呢?发烧了?人家那炸弹是为了炸你的,早算准你肯定要去,就等你去引爆炸弹呢!


    谁知道你跟妖怪一样,直接给扔外面了。


    吉他少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劣质炸弹就被引爆了!”


    “啊?”


    我嗤笑道:“这么不专业?”


    “还行吧!”


    南老鼠道:“主要那种炸弹控制系统太乱,难免出问题,环节越多越容易出事嘛!”


    也是!


    那种炸弹又要考虑充气小丑,又要设定时间爆炸,是有点太复杂了。


    我问南老鼠接下来怎么办,就是逃跑计划。


    他说等我伤好,不然我这身体还没跑就崩溃了。


    我想想也是,就没在问他具体计划,安心养病。


    我那时候想南老鼠能有智商设计这一切,一个越狱计划一定没问题,我就别操心了,免得影响我养伤。


    谁知我太傻逼了,连南老鼠吹牛都看不出来。


    他或许真的有玩弄赌城各大势力的能力,却没设计这一切的智慧;说白了,他不过是一个执行者,幕后大脑另有其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藏在后面不出现。


    其实这一切南老鼠瞒着所有人,就连蒋静这位看上去还是联盟的人都没说,要不然蒋静也不会这么被动,一直不露头。


    不过也无可厚非,南老鼠不相信她嘛!


    毕竟这女人连自己父亲都能杀,一点信用都没有。


    过了几天,我的身体差不多休养好了,南老鼠就告诉晚上越狱。


    我问他具体细节,他说你就躺着装死就行,睡一觉就出狱了。


    说着还要给我打麻药,说让我装的像点,我觉得他脑子一定进水泥了,还给我打麻药,要是有个特殊情况怎么办?老子想跑都抬不起腿。


    不行!


    不能打麻药,太鸡巴被动了!


    在我的坚持下,总算没打麻药,也亏没打,要不然我真就连跑都抬不起腿了。


    凌晨时分,南老鼠装出医生的身份,把我推出病房。


    他早就打好了报告,说我重伤感染,必须转院。


    外面的医院也跟南老鼠作了一出戏,假模假样的接收我。


    所以一路上我们也没被阻拦,再加上晚上值班的人本来就少,可突变还是发生了。


    主要还是李正武,他也不傻,事实上比我们加起来都聪明。


    事情是这样的,南老鼠等人刚把推出监狱医院,马上要走到大门时,突然一个管教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我侧目看着他,感觉他的步履沉重,腰挺的笔直,绝对不是养尊处优的狱警,一定是名军人。


    我特地拽了下南老鼠,小声提醒他,南老鼠让我别动,继续装死,说他能搞定,给我气的。


    管教走到我们面前,问在干什么?南老鼠把准备好的说辞告诉他。


    他冷漠的听着,而后一声冷哼,抽出匕首,道:“你说他要死了?马上要转院?”


    南老鼠脸色变了变,道;“是的!


    长官!”


    “我不信!”


    管教匕首横在我脖子前冷道。


    我感到冰冷的刀锋搭在皮肤上,这明显要杀我,可南老鼠个傻逼还他妈拿出一堆纸来佐证自己的说辞。


    人家连看都不看,扬起匕首就要捅我,说这样最保险。


    好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警惕起来,也幸好我没打麻药,手脚能动。


    他匕首扬起又刺下时,我手抓起床单就迎了上去。


    我听见那名管教冷道:“送上李将军的问候!”


    这还用说什么吗?人家已经说是李正武的杀手了,南老鼠还愣着不动,我气的喊道:“草他啊!


    愣你麻痹啊!”


    嗤!


    锋利的匕首轻易划破床单,刺向我的心窝。


    人家李正武的手下可不是残疾人,手都黑的很,也辣的很,更准得很。


    眼看就要刺死我,我本能的伸手去抓,也准确的抓住了。


    可匕首瞬间割破了我的手指,人家说十指连心,一点不假,我本来已经有准备了,可还是疼的一松手。


    匕首瞬间又扎向我的心窝,不过好在我刚才用手干扰了下,没刺中我的心脏,而是扎进了肩胛骨内。


    他一刺进去,我死命的抓住他的手腕,扎进来你就别想走。


    南老鼠再傻也知道该干嘛了,他抽出手术刀,直接抹了军官的脖子。


    这时,其他真正的守卫都惊动了,我们站在这地方太久了,还有血溅进来。


    当时就有一大群人冲过来。


    南老鼠都慌了,说咱们跑吧!


    我心中骂娘,门都关着跑个屁。


    他们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发现,就算我们有各种证明也是白搭,人家又不傻?南老鼠也是傻逼,既然是我重伤不治的由头逃跑,还让我养伤干你嫂子啊!


    我连伤都没有,怎么都说不过去。


    现在死人到能解释,完全可以说是一场暗杀,把我弄成受害者,可我连致命伤都没,怎么解释?脖子上的伤口都愈合了。


    眼见就要露馅,我灵机一动,把被割喉的管教拉上病床,把我死死盖住。


    我对老鼠喊道:“快喊,说急救!”


    南老鼠见此,也是急中生智,把割喉的管教脖子塞上床单,吼道:“快!


    快死了!


    快给老子开门!”


    南老鼠这一下演的不错,大有雨哥的影帝风范,本来我还要表扬他,可这王八蛋太用力了,把管教半死不死的尸体狠狠压在我身上,还按了几下,把匕首都插得没进骨头,疼死我了。


    “快给老子滚开!”


    南老鼠拽着病号床,飞速跑着。


    围上来的警卫见此,都吓了一跳,管教认识不认识再说,那被割断的喉管可作不得假,还有乱喷的血。


    南老鼠带着我们一路冲锋,根本没人敢拦着,大门也很快打开。


    我们直接冲出监狱,一路狂奔。


    可跑着跑着车轱辘没了,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没,最后带轱辘的病床,成了没轱辘的床。


    这种病床本来就不是设计长途奔袭的,就是在医院内短距离用的,像我们这种又是狂奔,又是超载,车轱辘实在禁受不住,而且全都是石头路,难走的要命。


    我把死得不能再死的管教推下床,道:“车呢?你接应的车呢?”


    “车呢?对啊!


    我接应的车呢?”


    南老鼠红着眼吼。


    “我草!


    你不会连接应的车都没准备吧?”


    我喊道,这种事也忘了?我草!


    太不专业了吧?


    “准备了!”


    南老鼠叫屈道:“我还准备了一辆大马力的救护车,不用等红灯那种!”


    “车呢?”


    我问道。


    南老鼠抓脑袋,道:“我就让他停在监狱北边大路上了!”


    “北边?”


    我抬头看了眼北斗七星,喊道:“那你往南边跑什么?”


    “这是南吗?”


    南老鼠道。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泥了?”


    我吼道“北都找不着?”


    正在我们争吵的时候,监狱的警卫追了出来,人家也不傻,一群人有救护车不用,就是狂奔,一看就有问题。


    南老鼠一见此,惊道:“怎么办?”


    我跳下床,把床掀翻横在路上,怒道“跑啊!”


    人类延续了千万年,简单且有效的保命手段: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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