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吃饭?行啊!这顿我请!”
说完这话,我便是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就坐在了黑鬼和莫西干头中间的凳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动作自然得像是老熟人聚会。
顺手还抄起旁边烤架上刚拿下来的羊腰子。
铁签子尖滴着滚烫的油星。
“这玩意大补啊!”
我这突然的顺从和自来熟,让几个雇佣兵明显愣了一下。
紧绷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瞬。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的眼神。
嘴角咧开得意的弧度。
抓着由美子的手也稍微松了点劲。
枪口更是彻底垂向了地面。
黑鬼嘿嘿笑着。
那只咸猪手再次肆无忌惮伸向旁边由美子紧绷的大腿……
就在他指尖离由美子腿上的黑丝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莫西干头也咧着嘴准备灌口啤酒的刹那。
我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
眼神一冷。
爆出一声嘶吼:“干他妈的!!!”
“啪嚓!!!”
吼声未落。
我手中的啤酒瓶,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带着我酝酿好的庄劲。
精准无比。
毫无保留砸在莫西干握着手枪的手腕上!
玻璃瓶应声爆裂!
酒液混合着猩红的鲜血,以及透明的玻璃碎片,如同烟花般在昏暗的灯光下猛然炸开!
惨叫瞬间撕裂街道的夜空。
“啊!FUCK! MY HAND!”(啊!操!我的手!)
那只手枪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砸飞出去。
“哐当。”
掉进旁边烧得通红的炭火堆里,发出一阵滋滋的焦糊声!
剧变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开玩笑,战场上,我可能差点意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是哪里?
他妈的夜市地摊,这帮老外是真的不知道老子是什么地方起家的。
在这种环境,你想拿捏老子?
这就好比龙哥进了家具城。
战力翻倍好不好?
只见莫西干头左手边的那个雇佣兵,是反应最快的。
他脸上的淫笑还没完全转化成惊愕。
右手已经闪电般摸向腰间的枪套!
但先动手的是我,我不需要脑子的缓冲。
老子更快!
我根本看都没看那爆裂的酒瓶和惨叫的莫西干头。
砸瓶子的右手顺势往油腻的桌面上一抄!
一根还带着滚烫余温的铁签子。
已经被我牢牢攥在手中!
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没有瞄准!
完全凭借无数次街头血战淬炼出的本能!
我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弹起!
拧腰送臂。
握着铁签的右手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朝着那摸枪雇佣兵因为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嘴,狠狠捅了过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根带着羊肉腥膻味的铁签子,如同烧红的烙铁刺穿黄油,瞬间洞穿了那雇佣兵左侧的腮帮子!
滚烫的签尖带着碎肉和血沫,从他另一侧的颧骨下方透皮而出!
白森森的骨头碴子在昏黄的灯光和溅射的血花中一闪而逝!
“呃啊啊啊啊!!!”
那雇佣兵的惨叫比莫西干头更加凄厉恐怖。
如同地狱恶鬼的哀嚎!
他双手疯了一样抓向自己脸上那根恐怖的“装饰品”,
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像个破麻袋一样仰面栽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鲜血和口水混合着从他撕裂的嘴角狂涌而出。
与此同时!
由美子的反应也快到了极致!
她根本不需要我提醒!
在听到我吼出“干他妈的”的瞬间。
她一直被束缚的怒火,以及黑道千金的狠辣彻底爆发!
抓着她手腕的那个雇佣兵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
由美子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右腿如同毒蝎摆尾!
高跟鞋那尖锐坚硬的金属鞋跟,带着全身旋转的力道,如同战斧般狠狠凿进了黑鬼刚摸到由美子大腿的脚背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在黑鬼杀猪般的痛嚎声中显得格外瘆人!
“啊!”
“My foot! Bitch!”(啊!我的脚!婊子!)
黑鬼吃痛,本能地弯腰捂脚。
就在他身体前倾,重心不稳的瞬间,由美子借着他弯腰的力道,身体猛地一个高速旋身!
那身撕裂的黑裙如同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傲人的上围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剧烈地起伏抖动。
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涌。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凝滞,反而带着一种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旋身飞踢!
右腿绷直如钢鞭!
包裹着黑丝的小腿带着破风声,鞋尖那块坚硬的金属装饰,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无比地踹在黑鬼刚拔出腰间手枪的右手腕上!
“砰!”
“啪嗒!”
手腕骨裂的脆响和手枪落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黑鬼捂着手腕踉跄后退。
由美子落地轻盈如猫。
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没有丝毫停顿!
要知道,由美子第一次见面,就是黑道女老大的做派。
她只是对我有泷泽的滤镜,显得很小女人,这娘们可不是啥良家花姑娘。
背后还有凤凰图呢。
只见由美子抄起桌上一个沾满油污的扎啤杯。
看也不看,抡圆了胳膊。
朝着最后那个刚把枪拔出一半的东南亚面孔雇佣兵面门,狠狠砸了过去!
“哐当!哗啦!”
厚重的扎啤杯在那雇佣兵额头上轰然爆裂!
黄澄澄的啤酒泡沫混合着刺目的鲜血瞬间糊了他一脸!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
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子弹失去了准头。
呼啸着打穿了烧烤摊的塑料棚顶!
断裂的电线爆出一串刺眼的蓝色火花。
被打断的霓虹灯管滋啦乱响。
带着破碎的玻璃渣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地淋了下来!
“Control her! Fucking kill her!”(控制住那婊子!宰了她!)
捂着手腕,疼得满头冷汗的莫西干头,用还能动的左手死死按着断腕,目眦欲裂地嘶吼着。
唯一还站着的那个,被扎啤杯砸懵的东南亚雇佣兵,甩了甩糊住眼睛的血和啤酒沫。
终于看清了形势,眼中凶光毕露!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
抬起刚刚拔出的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背对着他的由美子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