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场景。发布页Ltxsdz…℃〇M
我也是再次无奈别过眼神。
木姐的这份洒脱我是真没见过,是一点没把我这个外人当外人。
有福利是真给看啊!
木姐拿着一个名片递给了我,一阵淡淡的香皂味传来,却异常的好闻。
我见状也是笑着说道:“谢了木姐。”
我确实没想到她听说我们走,还给介绍引路人。
这人是谁我不知道。
但愿意帮我们这么个陌生小商贩,其实也能看出这女人性格大大咧咧的,但心底确实很善良。
只是立场不同,没有赌的必要。
于是我对着木姐道谢后,便是转身离开。
没有过多的停留。
而木姐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却是低声说道:“这人身上的气质,根本掩盖不住,到底是谁呢……”
我走出木姐的小屋。
清晨的阳光已经完全洒满了这片难民区。
但依旧驱散不了那股深植于这片土地的绝望和灰败。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难以描述的气味。
远处的窝棚群里。
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影开始活动,但大多沉默,眼神空洞。
李三已经收拾好了我们那点可怜的行装。
正蹲在窝棚边抽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站起身。
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快步走了过来。
“姐夫,咋样?顺利吗?”
李三压低声音问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跟上。
我们一前一后,朝着难民区外围。
那条通往更广阔缅西的土路走去。
脚步不算快,但很坚决。
直到彻底走出了那片难民聚集点的范围。
确认身后没有异常的目光跟随,周围也没有碍眼的人影,我才稍微放缓了脚步。
李三跟在我身边,忍不住再次问道:“姐夫,木姐没起疑吧?我看你这表情……好像不只是顺利?”
我微微摇头。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木姐给的名片。
名片很简单,甚至有些粗糙。
就是一张裁剪得不太规整的硬纸片。
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一串数字,像是电话号码,还有一个名字:阿坤。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地址头衔。
“这是……”
李三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疑惑。
“木姐给的。”
我把名片递给他:“说是在缅东说得上话的人,能帮我们拿到商户福利。”
李三接过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头皱了起来:“木姐给的?她……她怎么还给我们介绍人?她不是……”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木姐的弟弟是黑水獠牙的人,和我们立场对立。
她即便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按照常理,对于我们这两个刚来没几天,就突然要走的小商贩,最多也就是客套两句。
甚至可能巴不得我们这种不稳定因素赶紧滚蛋。
怎么会好心到主动给我们介绍引路人?
“我也觉得奇怪。”
我低声说道,从李三手里拿回名片,小心的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要么是她真的善心大发,顺手帮一把,要么……”
我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要么就是试探,或者……她看出了点什么,想通过这个阿坤摸我们的底。”
李三脸色一凛:“姐夫,你的意思是……这可能是陷阱?那个阿坤,会不会是黑水的人?或者干脆就是木姐那个弟弟?”
“都有可能。”
我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但也不一定,如果她真看出了我们的破绽,或者怀疑我们是别的势力派来的探子,以她弟弟在黑水的背景,她完全可以更直接地处理我们,比如通知矿区的人来盘查,或者干脆找个由头把我们扣下,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给我们一个联系方式,让我们去缅东找她的人,那太麻烦了,变数也太多。”
李三若有所思:“也对……那……这名片我们还用吗?”
“先留着吧。”
随后我出口说道:“是福是祸还不一定,至少目前看来,她给我们名片,是出于一种帮忙的心态,而且,她特别问了建学校的事……”
我回想起木姐听到建学校时的反应。
那种瞬间的愣神。
以及随后更加认真和探究的眼神。
那不是普通难民听到免税时那种将信将疑只想占便宜的反应。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或许没有受过什么正规教育。
但长期的底层挣扎和与三教九流的接触,让她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洞察力。
她能感觉到建学校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和单纯的免税完全不同。
那意味着一种长期的规划。
一种试图从根本上改变这片土地的野心。
而这种野心,要么是愚蠢透顶的疯狂,要么……
就是真正的大手笔。
李三也想到了这点,语气有些复杂:“这个木姐挺聪明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