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凉爽的秋天带着丝丝的微风,有些舒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过夏天的尾巴还是继续做着最后的挣扎,让整个城市都处于闷热之中,令人难受。
昨天经历了一场绑架,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毕竟我将小冰的监视器给弄没了,对方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但奇怪的是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十分平静,让我摸不着头脑。
其实我不知道对方自从发现监视器无法连接的时候,就已经出动了,但被另外一股势力阻止,所以到我这里就是风平浪静的情况。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我便和凌晓雨约定一起去看看小冰的情况,根据武馆里的人说,她中午的时候就醒过来了,我们正好去问问她到底是什么人,绑架我的人又是什么身份。
而我也顺便给蓝茗绣打了个电话,昨天听到小冰交出蓝茗绣的名字,两人肯定认识,让她们见见面也不错。
蓝茗绣一接到我的电话就十分高兴,以为我又要传给她什么忍术,毕竟火影忍者她都没兴趣看了,里面开打之前都要回忆个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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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凌晓雨准备先行往武馆走去,一路上她都显得十分沉默,再加上唐果在身边,就更加不好说了。
我们三个来到武馆之后,凌晓雨不想让唐果知道这么残忍的事情,于是让她先回房间预习功课,自己则和我去二师兄的医务室看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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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我,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你别吃醋了好不好。
你知道我最害怕你这样子,我看着很着急啊。”
就在我们快来到医务室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停住脚步,拉住凌晓雨将心理的话说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没有吃醋,一个不相干的女孩子我犯不着。
只是有点不爽,为什么你的桃花运总是不断,在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没什么地位了。”
凌晓雨咬了咬嘴唇,叹息一声,也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听到凌晓雨这么说我才放心,觉得她这时候还挺可爱的,居然还学会了吃醋,以前她可是宁可把牙齿打碎了也要往肚子里咽的人,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让她渐渐的改变起来。
“好啦,当然不会,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没人可以替代的。
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哪怕你跟我分手了,但我们不是还喜欢着彼此吗?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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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算分手吧,只是给对方更加足够的空间。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觉得你真的很伟大。”
我笑了笑,更加紧握住她的手心,给她一点心安的感觉。
“哼,现在你也学会油腔滑调了是不是?少来这一套,这种话可没办法哄我开心。”
凌晓雨轻哼一声,果然不是拿着几句花言巧语就能摆平的女生,然后提醒到“好了,先不说,先去看看那个女孩的情况吧。”
我点点头,现在的确是正事要紧,于是和她继续走向二师兄的医务室里。
打开门之后,二师兄正在给小冰检查愈合的情况,看到我们来了,也收起东西,好让我们去谈话。
“啊?!
主,主人,你来了!”
小冰看到我来了,顿时一惊,或许是习惯了,下意识的就站起来鞠躬喊道。
“咳咳!
小冰,不用了,别这么客气。
你现在已经没有监视你的人了,完全可以放心,这里是武馆,也没人能来这里伤害你,你已经自由了。”
被她这样大庭广众的叫主人,我当然会难为情,立刻阻止她说下去。
小冰这才想起来的确是这样,脸色好了一点,点了点头。
我终于松了口气,毕竟凌晓雨刚才的脸都快黑了,真怕她一怒之下拿刀来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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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让小冰先坐下,我故意离她一段距离免得误会,看着她半张脸缠着纱布,又是一阵唏嘘,有种病态的美感。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刚开始遇到夏玉婷的时候,那时候她为了不受男生的骚扰,故意遮住自己精致的脸来掩饰,而她却是真的少了只眼睛。
“对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的身世是什么,为什么会被当成礼物送给我,那帮人到底是谁?”
现在小冰已经醒了,自然要将所有的疑问说出来,这样我们才能帮到她。
反正她现在什么威胁暂时都没有了,也不至于和我们隐瞒什么。
“嗯,我的名字叫楚碎碎,在一家孤儿院里长大,没有亲人。
两年前我被一伙人给绑架了,那时候我昏迷了很久,等到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和我一样的女孩子都被关在那里。
那是一个暗无天日的牢房,我们被分别关押,没有声音,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可怕。
那种情况下时间久了,谁的精神都会崩溃,宁可死去也不想过这种孤独的生活。
就在我精神彻底崩溃的时候,才被带出来,那时候所有人都仿佛只剩下了一副驱壳。
我十分害怕,对方无论说什么我们都照做。
而那里的人教我们的是如何取悦男人,把我们当宠物一样培训,渐渐的所有人都麻木了。
后来我听说我们这种女孩子就是培养好了拿去给那些达官贵人做玩物的,甚至为了符合那些人的口味,还会动手术改变我们的样貌,几乎成了定制出来的礼物。
而且我们的任务除了取悦男人知道,就是搜集那些人的罪证,然后穿回原来的组织,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关系链,恩威并施。
而他们自然害怕我们会反水之类的,所以每个女孩子都会被摘掉一直眼睛植入一些摄像头,这样我们无论做什么都会被监视着。
一旦有人不老实,里面的微型炸弹就会炸掉我们的脑袋,我们不想死,而那些得到我们的人自然也不会让我们见光,所以我们的存在一直都没人知道。
直到你昨天突然间知道我的情况,然后找人清除了我眼睛里的东西,我真的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恢复自由。”
楚碎碎一口气将失去的来龙去脉,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显得十分平静。
虽然她说的很平静,但在我眼里却是无比惊骇,没想到社会上还有这么肮脏的交易。
不仅是草菅人命,还让她们活的生不如死,简直特么的禽兽不如啊!
“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我顿了顿,问出最重要的问题。
“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会让我们知道呢。”
楚碎碎摇摇头,问题显而易见。
对于这么答案我也没有惊讶,不过这样一来线索不就全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