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选妃,朝中不少官员送上了自家女儿和孙女的画像,连带着司隶地区不少官员也都送上了画卷。发布页Ltxsdz…℃〇M
他们很想要趁机被太子给看上了,而后全家一起荣华富贵。
然而传出来这样的流言,曹操、贾诩、沮授、田丰立刻就成为了众人口诛笔伐的存在。
要知道曹操、贾诩、沮授、田丰四人都已经是内阁大臣了,占据了大汉人臣的权力中枢。
现如今又要给自家的女子抢太子妃的位置,这不是让其他人没希望了么?
于是乎,曹操、贾诩、沮授、田丰四人当即被吸引了巨大的仇恨。
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
连和这四人关系亲密的官员们都充满了巨大的意见。
四人都已经掌握巨大的权力,太子妃顶多就是锦上添花。总要给别人一条活路啊。
曹操、贾诩、沮授、田丰都知道大事不妙了,当即偃旗息鼓。
他们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刘俊是不是也盯上他们了。
而刘昇就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之中。
刘俊已经为刘昇讲明了一切,将平衡之道的帝王之术教导给了刘昇。
恰逢刘昇要选妃,刘昇则是要好好地考虑了。
要在那么多画卷之中挑选自己喜欢的,刘昇表示不可能。
“典满,咱们换上一身便服,出去走走,本宫要散散心。”
刘昇实在是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想要出去散散心。
自从监国之后,刘昇天天都待在皇宫,心情继续好好地放松。
典满咧嘴一笑,说道:“俺现在就去给您安排。”
不多时,刘昇和典韦就换了一身便服,组成富家公子和保镖的组合,走出了皇宫。
而在刘俊的寝宫之中,典韦正在向刘俊汇报着一切情况。
“主公,朝中不少武将和官员,现在都在为自家女儿寻找良配,不愿意让女儿进入选妃。”
刘俊缓缓地点头,说道:“这帮人才是真正的聪明人。皇宫大内,可不是他人看得那么好。”
典韦有些奇怪地说道:“当太子妃,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了,居然还有人不愿意。”
要不是典韦没女儿,他都想着争一争这个位置。
刘俊笑而不语,对典韦说道:“把益州的战报拿过来,朕要看看刘备那个不死小强还能坚持多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典韦一拱手,将益州的战况都给搬了过来。
......
刘昇和典满走在了洛阳的街道上,看着来往的人群和商贾。
踏出厚重朱红宫门的那一刻,刘昇轻舒一口气,眉眼间积压多日的沉闷阴郁,悄然散去大半。
没有宫规束缚,没有旁人跪拜行礼,不必时刻维持储君端庄仪态,这般无拘无束的感觉,让他久违地感到轻松自在。
刘昇终于能够理解刘俊为何经常想要出宫了。
“殿…公子,今日天色正好,街市热闹,咱们先往何处去?”典满声音浑厚,行事谨慎,目光时刻扫视四周人群,提防潜藏隐患,虽知晓皇城脚下治安安稳,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懈怠。
刘昇柔声道:“无需刻意寻路,不必定下去处。随性而行,随处闲逛,看一看洛阳烟火,便足矣。”
“是。”典满郑重颔首,紧随在刘昇身侧半步之处,不远不近,恪守护卫本分。
如今的洛阳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状态,显然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城池。
天南地北的商人都来到洛阳,哪怕是西域的番邦之人,也将各种珍稀的货物送到大汉。
百姓们脸上都带着笑容,享受着盛世降临的幸福。
刘昇缓步前行,目光缓缓扫过周遭景象,眼底满是欣慰柔和。
昔日战乱不休,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田地荒芜,市井萧条。
而如今刘俊执政,轻徭薄赋,休养生息,整顿吏治,安抚流民,短短十几年间,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昌盛。
看着眼前烟火人间,看着百姓脸上淳朴安稳的笑意,此前纠缠在刘昇心头的婚事烦恼、权谋焦虑、夺嫡隐患,尽数被这温热的市井烟火冲淡。
身为大汉储君,所求从来不是一己自由,而是天下苍生安稳,四海太平无虞。
眼前这番景象,便是刘昇毕生所求。
“国泰民安,市井繁华,方是盛世模样。”刘昇低声感慨。
典满虽不通文墨,不懂治国大道,却也直白点头,憨厚笑道:“公子说得对!如今世道安稳,百姓能吃饱穿暖,便是最好的日子。寻常百姓,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度日,足矣。”
“等益州刘备伏诛,天下就真的太平了。百姓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刘昇笑了。
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二人缓步穿行在人流之中,不疾不徐,随性漫游。
刘昇面如冠玉,眉目如画,鼻梁挺直,唇色温润。加之涵养极佳,周身自带清雅温润的贵公子气韵,哪怕身着布衣,隐匿在市井人群之中,也难掩出众风姿。
这般容貌风骨,在寻常市井之间,太过惹眼夺目。
起初,仅有街边零星女子无意间瞥见刘昇,目光短暂停留,随即羞怯低头,脸颊泛红,不敢直视。
可随着二人不断前行,越来越多的行人注意到这位容貌绝世、气质不凡的布衣公子。
街边驻足挑选首饰的闺阁女子,手中玉簪滑落,怔怔凝望。
倚在茶坊窗边闲谈的世家少女,下意识探出身子,目光追随他的身影。
就连沿街摆摊的妇人,也忍不住停下手中活计,悄悄打量赞叹。
一路行来,目光无数,皆是惊艳。
“那位公子好生俊俏,眉目温润,宛如仙人下凡。”
“不知是哪家子弟,气质这般出众,气度绝非寻常人可比。”
“这般容貌风骨,怕是整个洛阳城,也难寻第二位。”
“不知道可否婚配?”
典满是一个粗人,听到那些女子大胆的发言,有些紧张地对刘昇说道:“公子,好多女子在盯着你啊。”
刘昇也注意到了附近看他的女子,只是轻轻点头示意。
“不用管她们。”
刘昇此举更是让偷看他的女子们更加欢喜了。
渐渐的,刘昇和典满来了河畔。
河畔修筑一座青石凉亭,凉亭古朴简约,是游人休憩纳凉的绝佳之地。
此刻凉亭正好无人,最适合刘昇和典韦休息了。
一路行走,腿脚微乏,刘昇抬眸望见凉亭,轻声开口:“前去亭中稍作歇息。”
典满答应一声,先行开路。
刘昇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看向了河畔四周,欣赏着美丽的风景,心情也愈发舒畅起来。
在这个时候,一个白衣女子骑着一匹白马从下游快速而上。
白衣女子正是马朝的亲妹妹马云禄。
马云禄也是十几岁了,性格豪爽,行事作风和男子一样。
今日和马腾吵了一架,气得她骑上自己的坐骑出来散心。
可在路过凉亭的时候,马云禄突然发现一个极其英俊的公子坐在了凉亭里。
“好俊俏的小哥啊!”马云禄一个潇洒的翻身下马,然后将马绳挂在一旁的柳树上,随后大步朝着凉亭走来。
典满护卫在刘昇的身边,突然看到一个人影过来,正准备阻拦的时候,发现居然是一个女孩子。
典满不由得错愕了。
要知道大汉的风气开放,但寻常女子看到男子之后,也不会主动上前啊。
刘昇正在看着河畔边的风景,突然闻到一股香风袭来。
马云禄在刘昇身前三步之处站定,落落大方,直白坦荡地说道:“这位公子,冒昧打扰。”
刘昇闻声,偏头看向身前少女。
入目便是一张明艳英气的脸庞,眉眼锋利,气质飒爽,与中原温婉闺秀截然不同。
他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却依旧保持温和仪态,微微颔首,拱手道:“姑娘何事?”
一旁的典满,已然彻底呆滞。
寻常女子,别说主动上前搭话,便是与陌生男子对视一眼,都会羞怯低头,满面绯红,恪守男女大防。
可眼前这位少女,不仅孤身一人在外游玩,身着劲装,腰佩利刃,还毫无顾忌闯入陌生男子休憩的凉亭,目光直白打量,主动搭话,坦荡得毫无半分羞怯。
这般大胆奔放、不拘礼节的女子,完全颠覆了典满对女子的所有认知。
马云禄丝毫没有在意呆滞僵硬的典满,目光始终锁定在刘昇身上,眼中好奇浓郁,直白开口,接连发问,毫无遮掩地问道:“公子生得好生俊秀,不知公子家住何处?姓甚名谁?年岁几何?是否婚配?”
一连四问,干脆利落,直白坦荡,没有丝毫委婉含蓄。
亭外清风拂过,柳条轻摆,流水潺潺。亭内瞬间陷入一片安静,唯有马云禄清亮的话音余韵回荡。
刘昇本人亦是万分诧异。
这丫头简直让人吃惊啊!哪里有人一上来就寻东问西,如同查户口一样的!
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么豪放的女子。
刘昇看了看一身白衣的马云禄,心中涌出了一个想法:这丫头挺有趣的。
马云禄见刘昇没有回答,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快说啊!哑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