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发布页LtXsfB点¢○㎡
一下子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正在追击张飞的赵云和马超也被身后的火光给惊到了。
“怎么回事?后方怎么出现火光?”马超吃惊地说道。
赵云回头一看,暗叫一声不好。
“不好!张飞绝对在永安城用了阴谋诡计!速速回归永安,以防不测。”
现在什么追击都不要紧了,最要紧的就是永安城的状况。
赵云和马超立刻调转方向,带着骑兵朝着永安方向返回。
而正在逃亡的张飞自然也是发现了永安城方向的火光。
马良迅速来到了张飞的身边,指着永安方向的冲天火光,说道:“将军,永安火起!”
张飞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后下令道:“加快进军!”
益州残兵立刻加快了脚步。
永安城这个时候冒出火光,只有一个解释,刘军连夜攻城,发现了张飞不在永安城的情况。
这帮残军生怕刘军追上来,一个个都发狂地飞奔,早一刻到达江州,他们就能够早点保住性命。
与此同时,赵云和马超带领的骑兵,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永安城。
在半路的时候,赵云和马超遇到了关平派过来的骑兵。
为首的小将,向赵云和马超行礼道:“小的钟林拜见两位将军。”
马超认出此人正是关平麾下的一个司马,立刻问道:“钟司马,你怎么在这里?”
钟林回答道:“关将军担心两位将军回援永安,特命小的快速赶来禀报。”
赵云立刻询问道:“永安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有通天火光?”
“二位将军,张飞留下的引火之物遍布永安全城。幸亏我军并没有进入城内。如今城内百姓伤亡不小,我军将士正在快速灭火。永安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关将军命小的过来禀报,望两位将军莫要紧张,追击张飞才是正道。”
听完完整军情,以赵云和马超为首的刘军骑兵全体肃然。
马超周身寒气瞬间暴涨,银牙紧咬。
“好一个张飞啊!他居然放火烧城!简直就是残暴至极!”
赵云的神色也阴沉了起来。
要是刘军将士进入永安城中,恐怕伤亡惨重。
即便是如此,还有不知其数的百姓被火海给吞噬了。发布页LtXsfB点¢○㎡
马超看向了赵云,说道:“子龙将军,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飞一路逃窜,祸乱不止,今日焚城害民,若是放任他安然逃回江州,收拢江州守军,整合益州南部兵力,日后再想围剿刘备主力,难度翻倍。如今敌军疲敝至极,正是击杀张飞、擒拿刘备最好的时机,错过今日,再无良机!”
“他既然敢纵火屠城,以万民为棋子阻我军,那我军便绝不给他喘息休整的机会,一路追剿到底,让他为永安满城伤亡付出代价!”
马超的话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他们都是经历战火的,知道战争的残酷。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这一次必须要击杀张飞,否则也下一次不知道会是哪一座城池遭殃。
都是爹妈生养的,张飞这次的行为算是犯了刘军上下的忌惮了。
赵云周身战意冲天而起,喝道:“孟起所言极是!张飞此獠阴险歹毒,绝不能放他安稳逃回江州!全军加速前行,昼夜不停,不死不休,务必追上张飞残军!”
二人心意相通,再无半分迟疑。
上万刘军骑兵杀气腾腾,带着要击杀张飞的决心,朝着江州飞奔而去。
时间流逝,很快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天色已经蒙蒙亮。
在前往江州的官道上,张飞和马良带着残军赶路了整整一夜!
他们早已全无军旅威仪,从头到脚皆是狼狈不堪的模样。
连夜不休赶路,全军无一人睡过整觉,无一顿饱饭果腹。人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眼底布满厚重血丝,精气神彻底被长途逃亡消磨殆尽。
倒是张飞的模样还算不错,精神抖擞,一点疲倦的样子都没有。
身侧的马良状况就很不乐观了。
文官本就体质孱弱,经不起这般高强度长途奔波。
连夜赶路,马良早已头晕乏力,一身官袍沾满灰尘,儒雅气度荡然无存。他时不时回头眺望东方来路,时刻关注着身后有没有追兵杀来。
一夜下来,没有任何的追兵苷来,马良终于一点点松动。
“张将军,后方始终不见追兵动静。”马良勒马放缓速度,对张飞说道:“看来永安的一场大火,让赵云他们顾虑极大,没有追击咱们。”
“看来那一把火,终究是拦住了追兵。”张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赵云性子沉稳,向来顾全大局,绝不会丢下永安数万百姓不管的,不顾一切孤军深入益州腹地。”
张飞的确是算准了赵云的为人处世。但却没有预料到刘军并没有进城,也没有遭遇巨大的损失。
反而是因为张飞实施狠辣的焚城毒计,一个个刘军士兵都想将张飞给撕了。
说话间,前方江州雄城彻底映入眼帘。
在逐渐明亮的天色之下,江州城是那么的安静。
看着近在咫尺、固若金汤的江州城门,整条逃亡残军队伍精神为之一松。
终于到了安全之地。
只要踏入江州城门,依托坚城高墙、护城河天险与城内驻防精兵,就算后续追兵赶来,也有足够底气固守城池,再也不用漫无目的亡命奔逃。
这一下放松就让不少士兵感觉到了巨大的疲惫。
有些士兵直接瘫坐在官道之上,背靠路边大树,大口喘息。
如今望见江州城门,悬在头顶的利刃终于落下,所有人都彻底放松下来。
张飞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江州尚有兵马六千,只要咱们守住江州,赵云等人是无法威胁到咱们的。到时候在江州城招募兵马,绝对能够击败刘军,夺回失地。”
马良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无语了。
现在的益州还有多少可战之力?还想着反攻?还想着夺回失地?
马良没有反驳张飞,反而对所有的将士说道:“再前行半里便可抵达城门,传令全军,有序入城休整。”
张飞迅速下达命令。
而江州城的守军在看到张飞的旗号之后,迅速放下吊桥,打开了城门。
就在全军放松警惕、军心彻底松懈,距离江州吊桥仅剩不足三百步,马上便可安然入城的瞬间,他们的背后突然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
隆隆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开始如同闷雷滚动,转瞬之间便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
密密麻麻的黑色铁骑洪流,顺着平直官道狂奔而来,速度快如疾风,杀气横贯旷野。
为首之人,正是赵云和马超。
两人带着骑兵也是一夜不停地追击,终于杀到了江州城境内。
“张飞!”赵云怒喝不已。
马超更是大骂道:“该死的狗贼!老子要杀了你!”
还没有进入江州城的益州残兵,看到赵云和马超快速朝着他们杀来,一个个都吓坏了。
“是追兵!赵云、马超的骑兵!他们追上来了!”
这一声尖叫,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张飞与马良头顶。
张飞反应极快,大声呼喊道:“快!立刻入城!全军全速冲进江州城!一刻都不能停留!”
“城墙弓箭手准备,掩护我军进城!”
所有的残军士兵仿佛被注射了神药,爆发出了巨大的潜力,疯狂地冲进了江州城门。
人推人,人挤人,生怕自己慢了一点。
估摸着再晚十息时间,赵云和马超为首的骑兵便可冲到吊桥之上,直接咬住后队残兵。
“快走!全部入城!”
张飞咬牙怒吼,挥动蛇矛驱赶最后一批断后亲兵,自己调转马头,狠狠抽打战马,全速冲入城门之内。
马良紧随其后,狼狈策马入城。紧随主将之后,最后一名残兵跌跌撞撞冲进城门。
“关门!落栓!速速关闭城门!”
城头守将声嘶力竭大吼,城门两侧士卒拼尽全力推动厚重铁门,轰隆巨响回荡城下,两扇丈余高的青石铁皮城门轰然合拢,死死闭合。
粗大的铁门栓重重落下,卡死城门缝隙。
城墙上的守军士兵疯狂地搅动拉盘,将吊桥给拉了上来。
几乎就在吊桥的同一时刻,赵云、马超率领的刘军骑兵,已然尽数冲到护城河岸边,马首堪堪停在河水之前,只差数步便可踏上吊桥。
就差一线,便可追上张飞,就差一线,便可直冲城门。
可最终,还是慢了一步。
“可恶!张翼德,你这个废物!出来决一死战!”马超破口大骂。
赵云脸色阴沉,他非常的愤怒。
差一点点就能够杀入江州城了。
此时的张飞已经登上了城墙,看着气急败坏的赵云和马超,嘲讽地说道:“哈哈哈!赵云,马超,你们兵力雄厚又如何?有本事就来打啊!”
赵云和马超大怒不已。
张飞突然大喝道:“弓箭手!给我射!”
江州城的弓箭手早就蓄势待发,随着张飞一声令下,无数羽箭朝着赵云和马超的头上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