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跟晴前后脚冲上去,一左一右把黛黛撸起翻来覆去检查,确定完好无损后统一刷的看向老十,满眼责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十尴尬了,难得手足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
黛黛盘腿团在地上,死亡盯盯:“你是有意的”。
老十大喊:“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我真没想到你会跟个小皮球一样,我就不会被人怼出去”。
黛黛气背了,朝着老十的方向阴暗爬行,速度快得八爪鱼似的。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着他的大腿,嗷呜就是一口。
老十:“……”,
“哇啊啊!!!!”,老十叽哇乱叫,一蹦三尺高。
“小侄女儿,你不讲武德!”。
“昂!”。
大小圆原地起擂台,老十边跑边跳,烫脚得很,黛黛扭扭扭,扭曲追追。
终于,也有她追别人的一天了。
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桀桀桀……老十叔,今儿就是你最难忘的一天~
金枝:“……”。
晴川:“……”。
两人对视一眼,上前,后退,后退,上前,踌踌躇躇。
老九玩味的瞅着俩傻兮兮的大小点,“老十找着玩伴了”。
老八摩挲着杯壁,意有所指,“低山臭水遇知音”。
胤禛皱了皱眉,这说法是否不太准确?
不过,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大孩子跟小孩子,突然就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过后……
老十鼻青脸肿,嘶来嘶去,黛黛也没好到哪里去,珠花不翼而飞,龙华孤零零飘在湖面,左右脚一高一低。
胤禛跟胤禩没闲着,两人酒桌对饮,已经东倒西歪。
有些时候,心里的有些事儿只能换种方式抒发出来。
怨依旧是怨的,没法儿忘记,理不清,顺不明。
幼时情也是切切实实存在的,美好而纯净,抹除不掉。
时过经年,他们不得不接受现在这种畸形的关系。
无法愈合的伤口。
舍弃不掉的情分。
不远不近的距离。
老九一只手扶着一个,仰头看天,“我说……你俩到底是重归于好了,还是……”,另类对抗?
这俩是把对方往死里喝啊!
仔细想想,这两人当初是谁先动的手,另一个知道后又是如何不可置信的懵逼,
双方好像还打了一架,当时大雨倾盆,都病了小半月。
那之后,二者渐行渐远,最了解对方的下手最狠,捅刀子一捅一个准。
“四嫂,八嫂,你们……”,就真不管啊。
晴川跟金枝划拳,十五二十刚学会的金枝兴致大发。
两个女人都不带回头瞥他一眼的。
“十五二十,二十!”。
“你喝!”。
“十五二十,十五!”。
“啊哈哈,你来!”。
老九费力吧啦拖着两个大老粗,扫描周围,想找亲亲弟弟。
“老十……老……”,不是!还打呢?
“啊!!!!九哥我没空,啊!!!!这小崽子会飞啊!!”。
黛黛一身翻墙钻洞的本事是自幼锻炼,摸黑都能丝滑如流水,更别提青天白日。
康熙逮她换丑衣服的那会儿,往往一个时辰起步,上不封顶。
老十这点道行算个球,藏哪儿她都能找到,她还能吊房梁上荡来荡去。
“桀桀桀……”,
“十叔~~~~”。
老十条件反射捂着左眼睛往外跑,刚到门口,屁股上横空出世一个高脚椅。
“哇啊!!!”,老十捂着屁股朝着大门口跑去。
“九哥哥,回头见!”。
老九:看出来了,你可以不用特别交代。
黛黛叉开腿站在桥头尖尖上,扛着个扫把威风凛凛。
“哈哈哈哈……”。
“桀桀桀……”。
不愧是她,就是不一样的炮火。
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老九安排车马送走胤禛一家三口。
又把自家八哥背回房间里,最后是晴川。
待安顿完,他整个人都虚脱了,小太监心疼的给他擦汗。
“九爷,咱是回府,还是就近留下休息?”。
“不必,我去瞧瞧老十,那丫头上头了皇阿玛都照打不误,也不知道伤哪儿了”,不是捂着屁眼吗?
老九扭了扭胳膊,抬眸扫了眼狼藉一片的现场,真是没见过这么毫无章法的家宴。
明明没几个人,戏码却愣是凑够三出,还都各有锚点,彼此互不干扰。
老十大咧咧回到府中,迈开步子往正院里冲。
小家伙下手没轻没重的,身上哪哪儿都火辣辣。
近身小太监征询意见,“爷,可要传府医?”。
老十一巴掌给他拍开,“传什么传!皮肉伤而已”,他不要面子的啊!
主仆俩一前一后穿过桃花林旁的蜿蜒碎石路。
不妨两道女声挡了道,“哎呀~快,好好找找,怎么就丢了呢?”。
“是,格格,都是奴婢的不仔细,不过应当就是这片儿,好好寻寻,该能找到的”。
老十目视前方,压根没留意前方路段多了人,或者说在他的认知里,对方会自己避开。
毕竟,除开新帝,他是有这个资本傲视群雄的。
“哎呀!”,借镯子勾引人的沈眉庄,直接就被老十身旁的小太监重重掀开了。
就是掀开,字面上意思那种。
“真是的,打哪儿新来的丫鬟这样不懂事儿,拉下去拉下去,王爷路过不知道避开?不知道跪迎?”。
沈眉庄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抬起头张嘴就是辩驳。
“我不是什么丫鬟,我也是正正经经过了大选指进来的秀女,这府邸的女主子”。
留下善后的小太监惊呆了,“不是!啥玩意儿?就你?还主子?”。
府上严格来说就俩大主人,他家爷跟王妃,小主子们倒是不老少。
一个没生养过的格格,也就比侍妾强上那么一丢丢。
沈眉庄仿佛受到极大羞辱,“你!你怎可这般折辱我”。
“我也是三品官家的大小姐,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奴才秧子”。
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