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的福年盯上了晴川,两人开启有分寸的斗嘴日常,都是些小打小闹,倒是没惊动上头的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敏敏郡主这边收到即将联姻的消息,当即炸毛不干了,浑然不顾的公开示爱十三阿哥。
这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声如洪钟的没藏着掖着,自然而然闹到康熙跟前。
敏敏郡主的阿玛脸色铁青的跪地请罪,又不是两情相悦,女儿便这么不顾自己名誉,丢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康熙看得直皱眉,到是也没多说什么,只不曾想到了最后大部队启程回京之日,敏敏逃跑出来,高声扬言会一直等着十三阿哥。
胤祥这个人吧,友爱兄弟,和睦臣子,宽和待下,就是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某些陋习,不太将男女关系当回事。
不接受不拒绝,更不会有意识的与女子保持距离,暧昧不清者众。
有意无意的就给敏敏郡主吊成了个特大号备胎。
晴川吐槽无能,却也只能当个热搜看看,福年悄默声摸到她的马车旁,偷偷摸摸掀开帘子一条缝。
恶狠狠放话:“哼!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得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晴川送他一个超级无语的表情,刷的一下甩上车窗。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
两人由线下转移到线上,对骂形式成了书信往来,厚厚一沓满满当当,字字句句铭刻着他们多年以后回不去的青春年华。
弘鸢眯了眯眼,“我怎么瞧着你俩这相处模式怪里怪气的?”。
晴川嘿嘿一笑,“他啊,就是个脑残的,公主不必理会,我能处理好”。
“真的吗?”,弘鸢有点不信。
晴川连连举手保证,弘鸢也不是真要问个究竟,随两人的便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年一度的江南行回来,弘鸢的研究所出了新品,戴梓跟儿子戴德的连珠火铳重现天日。
且在晴川的灵感加持下,还额外出了威力无穷的便携式霹雳弹跟虎虎生威的霹雳冲天炮。
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里,热武器的横空出世基本上就是个降维打击,弘鸢上报后,康熙兴奋得饭都吃不下,踌躇满志着要御驾亲征。
之前他不用戴梓,也并非真是那些外国人的锅,主要那会儿的国内局势实在有些摇摇晃晃,汉臣脑子太过好使了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今朝堂稳定国本成,百姓富足,国库充沛,再出了这么杀伤力大的武器,就是正正好的锦上添花了。
胤礽知道反对无效,继牛痘,作物……等等的加持,本朝商业繁荣,海晏河清,百姓们安居乐业,家家户户不惧危年。
老爹想要的功绩便只余下一项开疆扩土,他拦不住的,苦哈哈的领了监国的任务。
看着康熙兴致勃勃骑上高头骏马,乐叨叨要大干一场,众人除了捧场还能如何。
准噶尔本就因之前那场战元气大伤,如今恰逢内乱频斗,面对改良版的红衣大炮,可以说不堪一击,强撑了没多久便只有挨打的份儿。
不出半年功夫,准噶尔从地图上划掉,更名新疆,被康熙带出去的胤禔跟胤俄野翻天了,雄心前所未有的爆棚,父子三人一合计,磨刀霍霍向北方。
毛熊被人打到家门口的时候一脸懵逼,愣没反应过来,但过后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双方激战,最终是毛熊方败落,割地赔款,并签订百年互不干扰条约。
大军凯旋,弘鸢已是个十五六岁的大姑娘,大选过后,康熙准备给她单独开一场选秀。
胤礽没反对,却也没有立马应下,“此事我得跟鸢鸢商量一番”。
康熙虎着脸,“有什么好商量的,不过娶几个夫郎,喜欢就宠宠,不喜欢养后院就是,还能缺那一口吃的不成?”。
在胤礽潜移默化的推动下,康熙已经自动把弘鸢放置于阿哥们一个平台上。
待遇自然是要比照着来的,不能亏了任何一道流程。
是以当太子妃接到给女儿挑试婚男宠命令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头重脚轻飘飘忽忽。
也顾不上旁的了,急巴巴找来胤礽,“太子殿下……这……这……”。
这真的……合理吗?
请原谅她的少见多怪。
其实这几年下来,她也不是一点苗头都没嗅到。
反而是她身为女子,更能领悟到太子殿下对鸢儿的教导差异。
胤礽不置可否,也是时候给太子妃一点提示,“弘鸢想如何,便如何,她有选择的权利”。
如此,太子妃不好说什么了,办事同时,守口如瓶。
也罢,她还是那样,不拖了东宫的后腿便是,还可趁着皇上没反应过来,多帮帮闺女把关。
康熙大手一挥,公主府特定一正三侧夫,侍君若干不计数。
弘鸢收到老爹的百里加急后便往回赶,卡在人选即将定下的节骨眼上冲进乾清宫一把拦下。
她倒不是想孤独终老,也没有守身如玉的想法,但要让她同时拥有几个男人,她实在接受不了。
这到头来占便宜的还不定是谁呢。
康熙拗不过,索性就由着她了,若是别人,他肯定是不会轻轻飘过的,哪里还会有商量余地,说给就给。
弘鸢跟晴川喝了好大一场压惊酒,也谈天说地,聊起光陆怪离的现代,到两人相互携手共进的现在。
“九贝勒这次回京,该能捞个郡王爷当当了吧”。
晴川对胤禟感观还不错,此人与她交集不算多,却不可否认对方在关键时刻对她的提点。
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弘鸢醉醺醺靠在盛开的梨花树上,“九叔不愧为财神爷的称谓,京都城住不下他了,年年跑海外”。
晴川轻声笑笑,“也是公主的航船助力,他才得海阔任鱼跃,一展抱负”。
晴川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向眼前的女子,老实说,她曾几何时深深怀疑过这人的来历。
起初觉得她与自己一样,后来她就不那么认为了。
公主大才,知人善任,手腕强硬,敢想敢做,天马行空的一个点,她也会抓住一切细节向前冲。
她想,或许有些人,生来就该站在世界顶端,搅动风云。
弘鸢懒懒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下,“廉郡王府上最近热闹,九叔回来怕只会更热闹了”。
“是啊,也许久不见我那小侄子了,不止九爷,十爷成日里念叨九爷,铁人三角这回估摸得摆上三天流水席”。
说起小侄子,晴川颇觉不可思议,八福晋与她姐姐的破冰点竟在一个小孩身上。
八爷府上一正一侧,京中再没有的安宁祥和,两人共同抚育宝宝,关系日益亲近,连带着男主人都被二者抛诸脑后。
每次看到姐姐,那哪里还能瞧见当初的满目愁容,全是对福晋惯着孩子的无奈与对平静生活的满足。
弘鸢的指尖点了点桌面,“八叔府上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自然是他们的心肝肉”。
如今的八叔仿若洗尽铅华般,身上那股子萦绕不去的淡淡野心早掩埋入黄沙地里。
倒是成全了他的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