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韩雪一起吃了个中午饭,刘二彪将她送到酒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韩雪是铁岭人,嫁给了一个沈阳的富二代,家里是搞房地产的,实力倒是一般,虽然在沈阳也有项目,但主要的项目还是在省会以外的其他城市。毕竟省城这地方,竞争太过激烈,需要有足够硬的实力,硬的以及软的。韩雪的家庭在铁岭这块好使,但到了省城这地方并不一定有足够话语权。
韩雪就住在酒店,用她的话说,她,喜欢的是无拘无束的自由,亲戚家并不是自家,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刘二彪将她送到楼下,韩雪随口一问:“要不要上去坐坐?”
她倒不是真的想邀请刘二彪上去,不过是走个流程的客套话而已,刘二彪自然也不会当真,微笑着拒绝道:
“不了,我还有事?”
“下这么大上哪去?”
刘二彪看着车窗外的鹅毛大雪,是啊?下这么大上哪去?
“我去转转。”
雪花纷纷扬扬的飞舞着,看的人眼花缭乱,过了午时,街上行人渐渐稀疏,刘二彪刚打算回家,是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又回了市场。
电话是汪艳红打来的,说有点事,请他过来商量一下,刘二彪到了,但这儿依旧是原样,看来汪艳红确实没有要搬离的意思。
“啥情况打电话叫我过来啥事?”
刘二彪进了房间,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里面汪艳红和她身边两个人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两人刘二彪见过一个,是汪艳红新的姘头,剩下的另一个是不认识的,瘦长脸,梳着一个中分,有点汉奸的味道。
“没别的,是市场的管理,请你来是想商量一下,以后这管理继续交给我们来干。”
刘二彪摇摇头。
“这不可能。你们那套管理方式根本不适合现在的市场管理,我需要的整个市场的繁荣,所以管理上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服务。”
当年的木柴市场也是繁华的,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时代发展的原因,与这帮人脱不开关系,里外盘剥,上至商户,下至客户,连到市场拉货的司机和打临工的工人都不放过,名声都已经臭了,除非万不得已,不然是没人会到这个地方来的。
留下这帮人,对于市场的繁荣有百害而无一利。
汪艳红试探着威胁:“那我们要是不走呢?”
“由不得你们。”
刘二彪说完起身,刚伸手拉门,汪艳红那姘头也站起来,从腰间取下一把匕首。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刘二彪回头,死死的盯着汪艳红,看的她心里发毛,她不是很清楚刘二彪到底有多少手段,但当年能让马老四远走他乡,也不是个善茬,再加上去年那事,都说周斌是刘二彪弄死的。
“是啊,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刘二彪抬脚,一脚踹倒了地上的炉子,烧红的碳滚了一地,汪艳红几人迅速向后面躲避。刘二彪已经拉开门,走到外面又回头提醒了一句:“今天是最后一天。”
刘二彪刚拉开车门,房间里面的人追了出来。
“老子今天弄死你信不信?”
连门口看门的老狗也走过来,嚷嚷着今天要弄死刘二彪。
大意了,不该一个人过来的。僵持了两分钟,周围盘踞的商户也渐渐围了过来,他们听说了要让他们搬离的风声,也想找刘二彪一点麻烦,有的人手上还拿着铁锹。
“今天不给个说法,不能让他走了。”
人越聚越多,走是走不了了。
怕倒不至于,就是有点麻烦。
“要不我给马老四打个电话吧,你们跟他熟。”
汪艳红听了脸上阴晴不定,她今天还能在这儿,靠的还是当年马老四创下的名头,如今自己换了搭子,住的还是老马家的院子,可两人之间的瓜葛早就清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到了他们这里,是真的情比纸薄。
“他早就跟这儿没关系了!不会管这事的。”
汪艳红极力撇清跟马老四的联系,想争回话语权。刘二彪看向其他人,除了汪艳红身边两个搭子,其余人都是面面相觑。他们跟马老四都不陌生,可以说纠缠了半辈子了,马老四什么人,没有比他们更清楚的,围观的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刘二彪一把抢过人手上铁锹,将站在最前面汪艳红拍倒,没人会想到刘二彪会出手,也没人会想到刘二彪会对一个女人出手。等周围人反应过来,汪艳红已经倒在地上,血从头发下面流出来,顺着脖子流下。
人还能动弹,扭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刘二彪。
她没想着刘二彪会一言不合的动手,更没想到刘二彪会对她一个女人动手。
她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在刘二彪这儿连个女人都算不上,刘二彪一直拿她当贱人看来着。
“你还是不是爷们,打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汪艳红的姘头拿着刀,脸上一直难以置信。
刘二彪打了个电话,来了一辆救护车,带着汪艳红走了,刘二彪等着警车过来,将这里的情况说了一下,从自己车上拿了两条烟放在警车上,明目张胆的行贿,明着告诉这些人,自己和他们是一伙的。
“两位辛苦了,事情就是这样,是他们想对我动手,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到了这个时候,刘二彪也不急着走了,在这市场上看了一圈,看着里面星星点点堆放的木料,这里一堆,那里一摊,要多混乱有多混乱。在施工之前,这些东西必须要清理整顿。
看完市场,刘二彪到了医院,给汪艳红交个了医药费,出来的时候韩雪打来电话,问他是不是跟人动了手?
她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看来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刘二彪一边开着车,一边接着电话,到了网吧楼下停了下来,等挂了韩雪电话,打电话将冯琳叫了出来。这丫头已经夜了,白天网吧,晚上去陈紫函哪里,从腊月开始就没有回过家。
“你不是想上维多利亚打工去吗?我这有个活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