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生意都是为了赚钱,所有的生意也都是在抢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赚的是客户的钱,抢的是同行的钱 ,这个钱要是被别人挣了你就挣不到,你你挣了别人就挣不到。
事情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想要抢到这个钱,就要知道你的同行是哪些,你和他们竞争有什么优势。
“我们首先要了解的是我们在和谁在竞争,才能对症下药。我们竞争对象是谁?是街面上这些房东,我们的客户呢?就是这些开店的人,那什么又是我们的优势?”
”刘二彪抛出一个问题,答案五花八门,有的说位置,有的说房价,其实都没有说到地方,回答的都不是刘二彪心里满意的答案。
位置这个东西,这个市场并没有优势,房租又是个有弹性的东西,可以调节。
准确的来说还是人流量的问题,因为市场的建立,必然是对购物者提供便利的,在外面买东西,盖新房的这里买钢材,那里买水泥,一会儿还要换个地方买水管,电线开关,搬新家的这里要看沙发家具,那里要看家电,一会儿还有窗帘床单之类的,商户集中了,会让他们少走很多路,省很多心,在这个市场一步就能到位,更有一点,买东西的人往往都是货比三家的,比质量,比价格,更比服务,这要在外面,一个很简单的东西,这里比一下,那里对一下,白白浪费大把时间,商户多了客流量就会上来,客流量上来之后商户自然而然的就来了,这其实应该是一个良性的循环。
刘二彪要做的其实也很简单,想办法把客户往这边拉,想办法让商户驻进来,只有等市场良性发展了,他的钱自然而然的也就赚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开原的天黑的本身就比较早,再加上现在刚刚开春,刘二彪这边做完培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
刘二彪租了一间门面,就在市场对面,隔着一条马路。
刘二彪抬头看着电线杆上这几盏昏黄的路灯心里盘算着如何将它们换掉,然后跟手底下几个业务员打招呼告别。
人都走了,只有冯琳还坐在电驴子上,眼巴巴的等着刘二彪,年轻人就是这样,一起睡的多了,她自认对你产生莫大的依赖感。
刘二彪拉开车门,对着冯琳说。
“要不就别骑了吧,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去。”
“那车怎么办?”
新买的电瓶车,冯琳不放心让它丢在这里。
“没事,锁到房子里面去。”
刘二彪拿出钥匙把门打开,帮着她将电瓶车推上了台阶,等冯琳将车推到房间里,刘二彪重新锁上了门。
“我们先去一趟医院,然后一起回家。”
“去医院干什么?”
“交个住院费。”
汪艳红还在医院躺着,看来是打算讹上刘二彪了,躺着就躺着吧!现在连药都停了,一天床位费能值几个钱?别说让她住个个把月,就是住个三年五载,十年八年的都不是问题,也就是说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哪怕一直住到她死的那天。
刘二彪也没有上去,只是在一楼的缴费处交完了住院费,出来的时候冯琳正打着电话,看到刘二彪出来,冯琳匆匆挂了电话,努力装出没事儿的样子,越是装的没事,脸上越是不自然了。
“给谁打的电话?”
“没谁,一个朋友!”
刘二彪拿起冯琳手机,解锁看了一眼手机上通话记录,又把手机丢给冯琳。
“不就是打个电话吗?搞得这么紧张干什么?他跟你说什么了?”
“就问我要不要过去,他那边找了个工作。”
冯琳低头纠结着,一边是新欢,一边是男朋友,她真的没有半点主意。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
刘二彪又问:“那你想过没有,你真的爱他吗?”
冯琳默不作声,她其实也不知道,以前觉着是爱的,现在真的不确定了。
“那就别去了,啥时候想好了再说,别稀里糊涂的过去,再一脸闷逼的回来,再说了那边啥情况你都不知道,能不能吃的了那个苦都难说。还有,以后打电话光明正大的打,我又不会吃了你。”
冯琳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尽管刘二彪不觉着有什么,可她心里总是感觉自己有一种被着偷吃的感觉,明明那边才是自己的男朋友。
其实没什么事,只是她自作多情罢了,冯琳一路没有开口,一直跟着刘二彪到了楼下。
“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陪你上去了。”
冯琳哦了一声,有些沮丧的从车上下来,等她回到家里,把今晚打电话的事给陈紫涵一说,让陈紫涵帮忙出出主意。
奈何陈紫涵也是个没主意的,两个棒槌头对着头研究了半天,连个屁都没有研究出来。
刘二彪是回了象牙山的,在王云超市拿了两瓶酒拎着到了学校,看门的大爷不胜酒力,两个人才喝了一瓶,老头子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刘二彪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李银萍的办公室。
李老师今天给刘二彪打了电话,她心情不好。
刘二彪推开门的时候,李银萍正坐在床沿发呆。刘二彪过去到李银萍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问:“怎么了?谁又招惹我们李老师生气了?”
“还不是我爹,真的很烦人?”
“到底怎么了?不会张罗着给你介绍对象吧?”
“不是,我这一工作,我爹是到处夸我,今天还跟谢广坤干仗了。弄的我现在出去都不敢出去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优秀。”
李文才就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女儿有了工作,也是出息了,有了炫耀的资本,再说李文才也是个嘴上闲不下来的,对于女儿是逢人就夸。
这不就在今天,李文才在谢广坤面前又夸了起来,说什么女儿有了出息,拿的是铁饭碗怎么怎么的,广坤夸了半辈子永强,一听这还能忍?这不是在自己面前叫板吗?自家永强哪点比他家闺女差了?
“李文才你可拉倒吧?不就是一个小学老师吗?你看看我家永强。再说了,你家女儿才是一个老师,我家长山可是当过校长的。”
“校长又如何?不还是搞破鞋被人撸了?你还有脸提他,都不够丢人的,要是我趁早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广坤一听,一股怒意涌上心头,撸起袖子指着李文才叫板道:“李文才你啥意思?有种你再说一遍?”
“怎么着?干仗啊?有这么个女婿我说你都不嫌丢人。”
李文才刚说完,还没有做好准备,谢广坤一拳打来,正好打在李文才眼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