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同时……
就在这一点处于阴阳道边缘的缺陷被祁乐以悼网修复回来的刹那之间,立刻便被祁乐感应到了……
一股无比诡异且扭曲的堕化力量,在那处空间之中,倏然一荡,径直破空而去,消散在了这一方奇诡的黑暗世界之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一丝堕化的力量,单论其体积,极其小,若芥子须弥一般。
若非祁乐神念强大,根本察觉不到。
但饶是那般小,其内蕴含着的堕化力量,却是无比恐怖。
甚至比祁乐曾经进入过的一些不可知之的人间魇,来得还要吊诡。
祁乐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福字经已经被他催发到了极致,想要感应到那倏而消失不见、完全了无踪迹的诡异堕化力量。
但是确实已经察觉不到其痕迹了。
“这一点缺陷莫不是那黑暗对面,魇界的力量?莫非这一点缺陷是他们留在这江南道养龙之地阴阳道的一点后手?”
祁乐心绪如潮,福字经的力量被他催发到极致之后,便有一点灵机在他的脑海之中跳动。
似乎让他窥探到了某种未来之时,他掌心忽然出现了一个沾染了鲜血的福字!
这福字倏然长大,竟是化作了一张青面獠牙的巨口,其背后有某种奇诡的力量在推动着它,想要一口将祁乐给吞掉。
祁乐目光不变,屈指往前一点,磅礴法力轰然将这张巨口给震倒。
这股力量突然消失不见,但却是于祁乐的《福字经》法力之上,荡漾起层层涟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使得祁乐福字经法力,似乎被某种莫名的存在所定位到了一样。
这是有无比强大的存在感应到了祁乐的福字经法力!
对方似乎在推算冥冥之中的因果,祁乐被对方反向锚定到了!
“肯定是魇界的大人物,这一点瑕疵若非被我修复好了,未来他们入侵之时,说不得还是打进养龙之地阴阳道的突破口。”
祁乐心中警惕更浓,再次铺展开悼网。
悼网的层层网状堆叠下,在这黑暗的空间之中,荡漾开更多浓稠的黑色如液一般的诡异空间。
而当祁乐荡漾到约摸直径一丈方圆的时候,这一抹空间竟是无法再继续拓宽了。
冥冥之中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在阻挡着祁乐继续前进,阻挡着悼网的力量往黑暗深处涌过去。
这抹阻挡没有什么硬度,似死水一般横亘在那里,却根本穿不过去。
祁乐心中生出了一抹了然。
“需要以幽白灯笼堆叠满此间的空间,才能够继续往外拓展。
“所以,怎么获得仙师玄天的目光?”
祁乐站在了被他拓展出的虚无空间之中,周围那黑色如液体一般的诡异空间之中,似乎扭曲着一些特殊的存在。
祁乐试探性地把神念化锥,朝着某一个方向之上钻了过去。
这股黑暗粘稠的存在,寻常不敢深入。
饶是以此刻祁乐心思警惕之间,亦是小心穿行的三寸距离,便不再敢继续贸然前进。
等了片刻,见没什么危险,他继续催动着悼网,以悼网将神念覆盖,化锥继续往前,又穿行了约莫半丈。
悼网之上散发出来的特殊的力量覆盖在神念之上,使得祁乐的神念出现了一些如仙似神的奇特感应。
祁乐的神念看些到了一些白茫茫的光点,在神念的尽头轻轻地跳动着,如同晴朗夜空之中的繁星的闪烁一般。
“莫非那就是幽白灯笼?那就是玄天的目光?”祁乐神念小心谨慎,裹着悼网继续往前。
忽然,他的面前骤然化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白茫茫的世界的尽头,有一只巨大的眼睛。
那眼睛的瞳孔呈现着深蓝之色,瞳孔的深处有一片灰白。
而就在祁乐看见了那只眼睛的刹那之间,体内的数道本命经全部感受到了如万针刺骨一般的猛烈冲击。
下一刻,祁乐站在幽白灯笼之上的身影,在遭受到这么冲击的裂隙之下,立刻被撞成了十几具分身。
每一具分身,或多或少的都携带着一道主体本命经的力量,如牧字经分身、假字经分身、本命自生分身、炼字经分身等。
亦有那么几尊分身,呈现出某种混沌,仿佛是祁乐的特殊意志的力量的堆叠一般。
甚至那抹力量,竟是直接灌进了齐乐脑海之中,撞在了金门之上。
金门上有祁乐以镇界金枪定住的一道诡异功法。
那诡法一直沉寂在这金门上,而当这震荡灌进来之时,金门上四句诗文不断纷飞之际,那功法意识被引动,竟是轻飘飘地跳动了起来。
立刻在祁乐的脑海之中形成了某种特殊的风暴。
祁乐全身每一处孔窍立刻渗透出深蓝色的鲜血。
祁乐猛地眨了一下眼睛,神念裹着悼网倒卷而回。
光是这一招,不过一弹指的时间,祁乐的寿元便被打掉了约摸 1000 年。
“那只眼睛……应该就是玄天瞳孔了……”祁乐面色微微发白。
好强,不愧是仙界的道天宗大师兄的眼睛。
祁乐抬手掐诀,悼网之上,此时已经沾染上了一些点点的白光。
毫无疑问,这便是方才祁乐接触到的玄天的目光,然后被悼网以独特的捕获力量捕捉到了。
祁乐张嘴一吸,把身体被震开的诸多法力全部收回了身体,神念盘坐于金门之上,那被镇界金枪镇压着的功法,渐渐沉寂了下来。
“这道功法断然是仙法,待我入七境,再来尝尝你的咸淡。”
炼字经的力量覆盖于悼网之上,祁乐手腕之间,数道法力化丝,将那星星点点的目光勾连在一起。
在悼网的覆盖下,只消十余个呼吸之间,祁乐的面前便出现了十几盏新生的幽白灯笼。
这灯笼出现得颇为玄奇。
因着,其全是以这悼网的特殊能力化育而出的,核心便是那玄天的目光。
但祁乐根本就没有感应到某种特殊的有关于炼器的波动。
其诞生似乎是自虚向实、自无向有一般,不遵从最基本的炼器之法。
祁乐看着这数十盏灯笼,抬手一挥,使它们又充斥于此间的空间。
“先这样吧,解决掉那一点瑕疵便可。”
祁乐收回了自己的动作,若想要继续拓展阴阳道,可是要继续承受那玄天的目光冲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