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玲对聂枫的“真心”夸赞,除了感激这位“聂董”为她巨款三十万解救哥哥外,也有出自女性对心仪男性的由衷喜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要不然,初次见到聂枫时,她怎会主动热情到让栗丽珍吃醋呢?
女人最懂女人的卖骚心思!
只不过,后来她听到聂枫和栗丽珍在包间瞎搞后,便对聂枫的“好感”一下降到了谷底。
本质上,她还是个守旧的本分女人。
今天她之所以能想通,一是为了救哥哥,再者也是想借此还击羞辱她的老公栗政!
另外,更重要的是聂枫刚才的骚操作,让她认定这位“聂董”值得她献身!
两人走进酒店大厅,来到前台前,聂枫轻飘飘地报出一个名字:“肖玉刚!”
前台小姐职业性地笑着递过来一张房卡:“肖先生请拿好房卡!感谢您入住酒店!”
“谢谢!”
聂枫接过房卡,顺手塞给了刘玉玲。
刘玉玲愣了一下,好奇地问:“您早就开好房了?”
聂枫仅笑了笑,没回应她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指着电梯说:“你先去房间,我一会儿去找你!”
说完,他不等刘玉玲说什么,转身又走出了酒店大厅。
大厅外,停车场上,肖玉刚提着一个黑色提包从一辆车里走下来,冲聂枫喊了一声:“枫哥!”
紧跟着,身形干瘦的“老六”也从车上下来,露出黄色大板牙,冲聂枫傻乐着也喊了一声“枫哥”!
“辛苦了你们了!”
聂枫丢给肖玉刚和“老六”一根烟,问肖玉刚:“猴子把人员都安排好了?”
肖玉刚点了点头,先帮聂枫点燃烟,自己也点着吸了一口,回道:“猴子召集了五十人,六点前全部到位。”
“具体怎么安排的?”
“兵分两路!”
肖玉刚说:“我带二十人跟着枫哥,猴子带剩下的人去卓猛那栋别墅抄家!”
聂枫“嗯”了一声,嘱咐道:“提醒大家做好措施,别让人捉到把柄!”
“枫哥放心,这些人都是经过培训的老手。”
“那就好!”
聂枫接过肖玉刚手里的提包,又说了句“我去和当事人探讨沟通一下”后,快步朝酒店大厅走去。
肖玉刚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枫哥悠着点,晚上还有事呢!”
“老六”也“嘿嘿”着说:“枫哥,立夏大酒店还住着一位大美女模特呢!”
聂枫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走进了大厅。
此时,刘玉玲已来到房间,坐在沙发上盯着前方洁白的大床默默发呆......
刚才,她在心理和生理上都做好了与聂枫好好沟通一番的准备,可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她又心下发慌,莫名紧张起来......
这种紧张有生理上对大姑姐栗丽珍被聂枫折腾时哀嚎的担忧,也有在心理上即将被第二个男人侵入的“出轨”负担。
“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栗政不是人,我也要自甘堕落吗?”
“三十万...以后聂董还会经常...欺负我吧?”
刘玉玲自言自语着,接连发出了灵魂三问......
“咚!咚!咚!”
“来了?!”
听到房门被敲响,刘玉玲弹簧一样“噌”的一下站起,神色慌张地看向房门,心里明明清楚必须去开门,可脚却不听使唤地无法迈动......
“咚!咚!咚!”
房门又被敲响了三下,刘玉玲发着狠地掐了一下大腿,终于浑身抖颤着来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聂董,您...我......”
“别你我了,看看这是什么?”
聂枫回手关上门,“咔哒”一下反锁后,拽着刘玉玲来到沙发前,“咚”的一声将黑色提包丢在了沙发上:“自己拉开看看!”
“是...是钱吗?”
刘玉玲缓缓蹲下身,双手抖颤着摸了摸提包,仰头满脸期待地看了一眼聂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聂枫笑着冲她点了点头:“打开自己看嘛!”
“刺啦”一声!
刘玉玲拉开提包,一捆捆红彤彤的钞票亮闪闪地呈现在她眼睛......
“三十万...您...您果真愿意帮我出三十万?”
刘玉玲转身看向聂枫,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声。
“不然呢?”
聂枫一本正经地告诉刘玉玲:“小刘,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在你们餐厅包间就敢折腾你姐栗丽珍,可你要是真心愿意为我努力,我也绝不会亏待你!”
“谢谢!谢谢聂董!”
刘玉玲双眸含泪,“噗通”一声跪在地毯上,双手合十着连连向聂枫磕头道谢......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突然有人伸来援助之手,那这人当真会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聂枫低头瞅着刘玉玲撅着翘臀叩谢的样子,嘴上说“起来,不用谢”,可心里却早已为自己搞人的花活儿得意满满了......
刚才让猴子准备钱时,他所谓的“别的用途”就是为了上演这个“感人”的场景。
让刘玉玲眼见为实地看到“真金白银”,这娘们能不感激他,并心甘情愿地为接下来的深度交流努力?
刘玉玲自然猜不到聂枫的鬼主意,她摸了摸眼角的泪痕,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满满当当一大提包钞票,“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栗政!你看见了吗?”
“你个王八蛋不拿我当人,聂董却肯为我一下拿出三十万!”
“三十万啊!我这个在你眼里一文不值的贱人值这么多吗?”
“你个活王八等着瞧吧,我要让你一直绿下去!”
“......”
当着聂枫的面,刘玉玲指着门口骂起了自己的老公栗政......
聂枫盯着她稍稍有点泛懵,不知道这娘们为何如此恨自己的老公。
不过,听刘玉玲说要让老公一直绿下去,聂枫猜想她已铁了心要陪他一直玩下去了......
嘿嘿!真特么好啊!
聂枫乐呵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瞅着刘玉林继续骂栗政......
等她骂完,气呼呼地看过来时,聂枫也不出言安慰她。
“聂董,让您见笑了。”
刘玉玲冲聂枫苦笑了一下,也不过多解释,看向旁边的大床,瞬间又面显忧色地问道:“咱们现在...开始吗?”
聂枫摇了摇头,指着刘玉玲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卸甲,脱衣!”
“卸甲...脱衣?”
刘玉玲瞅着聂枫茫然地重复了一声,像是没听懂,又更像是没料到聂枫不赶紧去床上折腾她,却仅让她脱衣展示。
这一要求完全脱离了她想象中被欺负的“剧情”。
在刘玉玲的设想中,聂枫应该霸道地将她丢到床上,像野兽一样扑上来撕扯她,扒光她的衣服。
接下来,聂枫便会连打带骂,骚货婊子不绝于口地欺负她,如果她求饶,聂枫会变本加厉地往死里折腾......
之前,聂枫在餐馆包间不就是这样对待她大姑姐栗丽珍吗?
而且,这也是她和栗政习以为常的“版本”。
自从第一次屈辱地被栗政侵犯怀孕后,刘玉玲就对男女之事产生了极度的厌倦。
结婚这几年,每次都是栗政用命令的口吻要求她,并主动扯掉她的衣服,刘玉玲才能勉强应付一下。
她习惯了被动被迫去承受,以为或者希望聂枫也是这样。
所以,一听聂枫竟让她主动脱衣,刘玉玲既感到难堪又有些不知所措......
“聂董......”
刘玉玲又指了指大床,并下意识想走过去......
“站住!”
聂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呵斥了她一声,语气生硬道:“赶紧脱衣服!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哦......”
聂枫凶巴巴的神情和命令语气让刘玉玲有了熟悉感,她点了点头,“刺啦”一声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
不过,在刘玉玲双手放在腰间想要脱衣时,又瞟了一眼聂枫,随即默默转身,曲身缓缓褪去牛仔裤。
“聂董,是这样吗?”
刘玉玲背对聂枫颤音着问了一声,未脱白色吊带背心却双手护在胸口,低着头慢慢转过身来......
重要的三点都没露,可在聂枫的注视下她雪白身子已紧张地开始微颤起来......
白色棉质短裤虽遮住了她的重点,可也更明显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和举报那一隅诱人的沟壑......
“小刘,你挺...保守啊!”
聂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刘玉玲,语气里丝毫没有责怪她不脱光光的意思,相反,见她如此“保守”,聂枫心下还隐隐有了捡到“宝”的欣喜。
不过,刘玉玲却认为聂枫在嫌弃她,赶忙将护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
乖乖!这么“纯”吗?
见刘玉玲如此慌乱,聂枫更加兴奋了......
她的大姑姐栗丽珍虽有两处未开发的处女地,可在言行上却比刘玉玲要骚浪的多。
相比栗丽珍的主动,刘玉玲的表现竟有第一次被男人征伐的局促恐惧感。
“小刘,来吧!”
聂枫冲刘玉玲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脚下的地毯,打算实际验证一下她是不是个“宝”。
刘玉玲稍稍迟疑了一下,缓步上前,美眸试探性地看着聂枫,曲身下来。
见聂枫点头露出了一丝笑意,她才如释重负地跪在了地毯上。
“小刘,你打算一直这样跪下去吗?”
“聂董,您...您想让我帮你...脱衣服?”
聂枫点了点头,笑着调侃道:“小刘,你比你大姑姐栗丽珍单纯多了。”
“栗姐她...她也挺...本分的。”
刘玉玲明明亲耳听到过栗丽珍被聂枫霍霍,可她竟还替大姑姐解释了一声,才探手过来,微颤着开始为聂枫解带......
“啊?!”
刘玉玲美眸瞪大着惊呼了一声,跪着的身子猛然一挺,下意识想逃......
“别怕!”
聂枫一把拽住刘玉玲的小手,放在自己身上,轻语安慰道:“栗丽珍刚开始也和你一样害怕,可现在她天天想要。”
“来吧!你必须努力起来了。”
“您...您要我......”
刘玉玲指了指聂枫,将一根手指放在了嘴角,颤音道:“我老公强迫过我这样,可我...从来没有......”
“真的?”聂枫质疑了一声。
刘玉玲连连点头:“我...我不喜欢这样。”
“你不喜欢的事多了!”
聂枫大手梳理了几下刘玉玲的短发,教育道:“小刘,如果你认为这是你必须做的事,就算不喜欢也要努力做好。”
“我...明白了!”
刘玉玲没再犹豫,俯身开始努力做她认为必须做到事......
“你果然是个宝啊!”
聂枫倚在沙发上,眉目紧缩着赞叹了一声,任由刘玉玲各种尝试着努力起来......
在这如今出轨率年年攀上的开放年月,生过孩子却没和老公玩过“情调”的少妇,对老公以为的男人来说可不就是宝嘛!
刘玉玲给不了他丝滑流畅的享受,却谨慎小心着让他沉浸在一种虽生疏却又异样的刺激中......
在这一点上,她比栗丽珍要温柔,更比让聂枫很受伤的赵一朵强百倍。
“小刘,你比栗丽珍心细多了。”
“哦......”
“也更努力,更有耐心,更...愿意付出。”
“哦......”
“你只会哦吗?”
聂枫低头看了一眼刘玉玲,满意地赞道:“你是个实在人,不会偷懒。”
“我怕...不及格。”
刘玉玲终于抬起头,涨红着脸道出了她“不偷懒”的缘由。
原来她还记着聂枫来时在车上曾说说让她达到六十分及格线。
“小刘!你比栗丽珍...傻!”
聂枫“哈哈”大笑了几声,很乐意拿刘玉玲和她大姑姐栗丽珍对比,甚至还想......
“聂董......”
刘玉玲停下努力,身子后仰在对面的沙发上,豪爽道:“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做了,您自己随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