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丽珍的执着与不舍极大满足了聂枫的虚荣,而她供出乔丹的行为恰好又给了聂枫留下她的完美“台阶”。发布页LtXsfB点¢○㎡
如此一来,聂枫便可顺水推舟解除他多次惋惜不能长久开发栗丽珍的遗憾,可盯着栗丽珍难舍难离的可怜模样,他还是先坚定地摇了摇头......
在栗丽珍低头垂泪转身之际,聂枫又叹息了一口气:“唉!你这个骚货啊!”
“?!”
栗丽珍猛然回身,从聂枫的语气里又听从了希望。
聂枫手指敲打着办公桌思量了几秒,告诉栗丽珍:“这样吧丽姐,梁艳下周不是要在八楼租一间商铺做办事处吗,你去她那儿上班吧!
这样以后咱们楼上楼下电梯电话,见面也挺方便!”
“梁总她...不愿意让我去......”
栗丽珍希望破灭地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上午去找过梁总,她......”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我愿意!”
“你愿意,梁艳就得愿意!”
说着,聂枫拨通梁艳的电话,并按下了声音外放键。
铃声仅响了一声,梁艳娇媚的嗓音便响了起来:“聂董!您有什么吩咐?晚上需要我陪床吗?”
“贱货!我有正事和你说!”
聂枫瞟了栗丽珍一眼,给了她一个“好好和梁艳学着点”的眼神后,才告诉梁艳:“我想让丽姐去你那儿上班,有困难吗?”
“没困难!”
梁艳声色响亮地应了一声,又强调道:“聂董安排的事就算有困难,我也必须办好!”
“甭给我说漂亮话!”
聂枫笑着呲了梁艳一句,盯着栗丽珍继续问梁艳:“你打算如何安排丽姐?我警告你啊,要是丽姐不满意,我可不答应!”
“哟?!”
梁艳夸张地诧异了一声,语气骚魅道:“聂董怎么这么偏袒丽姐啊?您可别说丽姐正在身边伺候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骚货,说正事!”
聂枫嘴上呵斥梁艳,眼睛又扫了栗丽珍一眼,栗丽珍快速低下头,一下涨红了俏脸。
别看栗丽珍平时在聂枫面前时不时卖骚,可与梁艳相比她还是“单纯”了许多。
“好吧,说正事!”
梁艳“咯咯”笑了两声,试探着问聂枫:“聂董,您看我让丽姐负责立夏大厦的办事处,给她安排...副总的岗位,您满意吗?”
“我无所谓,关键是丽姐要满意。”
说到这儿,聂枫抬头又看了看栗丽珍:“丽姐,梁总让你做她的副总,你满意吗?”
“满意!”
栗丽珍应声欣喜地连连点头。
上午她去找梁艳时曾想过聂枫的这个建议,可刚透露一个话头,便被梁艳一口回绝了。
现在聂枫帮她提出来,梁艳不但痛快同意,还给她一个副总职务,栗丽珍赶紧大声道谢:“谢谢梁总!谢谢聂董!”
“哈?!丽姐果真在呢?”
梁艳听到栗丽珍的声音,立即叫嚷道:“聂董您偏心,光宠丽姐不管我,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你们!”
“下次吧!下次我让你们两个一起!”
借着梁艳的话头,聂枫顺滑地让她和栗丽珍完成了组合。
随后,他又向梁艳解释说栗丽珍和立夏集团各部门都熟悉,给她做副总刚好合适后,挂断了电话。
这时,栗丽珍凑过来,缓缓躬身想要“努力”感谢聂枫......
聂枫坏笑着倚身在座椅上,打算任由栗丽珍努力.....
可就在栗丽珍红唇咧开想要靠近时,他猛然一下坐直了身子:三天后是楚留孙的忌日,他要守节三天。
“今天就算了吧!”
聂枫扶起栗丽珍,摆了摆手:“你赶紧去办理离职手续,再好好休息几天,下周租下商铺帮梁艳筹备办事处,有的你忙了!”
“好的,谢谢聂董!”
栗丽珍再次感谢了聂枫一声,走出办公室,拍着胸脯长舒了一口气,暗道:终于安全了......
要说她离不开聂枫,真心想留下来,当真不假!可要说她为聂枫完全迷失了自我,却也不尽然。
栗丽珍之所以纠结了两天,关键是聂枫那句“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有这么骚”起了震慑作用。
在聂枫随时都可能把两人鬼混视频发给她老公的情况下,栗丽珍无论去哪上班都摆脱不了聂枫的“纠缠”。
要是她正在别处上着班,聂枫让她出来玩一玩,她敢不从命吗?
当然,栗丽珍相信聂枫不会卑劣到这个程度,她也不值得聂枫长期纠缠。
可万一呢?
所以,聂枫刚才对她的安排是最完美的稳妥方案,既没有远离聂枫,还升职做了梁艳公司的副总,两全其美!
由此可见,栗丽珍的不舍实质还是为了自保,并非完全因为聂枫足够优秀到让她痴迷。
而聂枫对此并没有多想,也不屑于多想,他连爱情都认为是个搞笑的话题,又怎会相信栗丽珍对他有真情呢?
其实,在上次立夏大酒店栗丽珍开房安排梁艳时,他就有了让二人组合的念头。
如今兜兜转转波折一番,算是如他所愿了。
至于栗丽珍的弟妹刘玉玲却是他搂草打兔子的意外惊喜。
接下来的时间,栗丽珍在外间办公室收拾个人用品,罗列工作交接清单,去相关部门办理离职手续。
聂枫则拨通小玉的电话,让她再次清查乔丹的产业。
之所以说再次,是之前聂枫摸过乔丹的底,知道这货的产业大部分归肖华成所有。
聂枫还曾试图通过常规手段搞乔丹的这些产业,不过这货有肖华成“撑腰”,搞起来总是障碍重重。
上次他帮王曼云收回摩托专营店,算是少有的成功案例。
不过,只要有机会,聂枫便会主动出击搞乔丹这个白胖的笑面虎。
搞乔丹,不就相当于搞肖华成嘛!
三天后,聂枫带着儿子阳阳来到了楚留孙的墓前。
今天是楚留孙离开他三周年的忌日,按照汉江风俗,以后除了清明节,他不会每年这一天再来祭拜。
这一天是聂枫重生以来最艰难的一天。
也是在这一天,曾想收心守着楚留孙安稳过小日子的他彻底释放出了内心小恶魔的“恶”。
从此,他在搞钱搞地位搞人之路上便没有了任何心理羁绊。
可这个以失去楚留孙换来的“自由”,聂枫宁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