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耐杀的吗?
锚定欢愉结果被反向锚定,甚至还是位阶高到惊人的恶意,来自于谁似乎已经再明显不过。发布页LtXsfB点¢○㎡
父之羊膜阁下?
考虑到艾柯也是绞杀祂的毒手之一,最后一刻被附身之类确实有些合理。
问题在于就算是古代老资历,这生命力是不是也太顽强了一点儿?
本就状态不佳,被自己连续拱火后又被执夜人下定决心围杀。
甚至同一时间还有仓库的配合,把祂藏得最深的复活道标都给拆了。
然后这才几天,就又有了冲着弃狱之王瞪眼的力气?
传奇耐杀王已经不足以形容了,怕不是要尊称一声不死之身。
有趣!
细细品味着恶意,那一刻付前毫无不满,唯有发现新收获的喜悦。
不管父之羊膜阁下东山再起的气势有多凶,无非就是多弄死一次而已。
最多夹在中间的艾柯阁下倒霉一些,遭受更大程度的殃及。
不过考虑到要真是被古代老资历亲自附身,这下场对她来说,似乎也没法更好了。
但付前好奇的地方也正在这里。
别人不知道自己是谁,父之羊膜阁下也不知道?
连趋利避害的本能都没了吗?
遇到弃狱之王亲自打招呼不仅不跑,甚至还反向哈气?
老实说这份失智的表现,同样有些反常了。
好歹是懂得在心灵之海里建安全屋的角色,不该一下蠢到这种程度。
再结合这不正常的恢复速度——
“大胆妖孽,还不快现出原形?”
付前并没有急着引爆灾厄,而是吼出了一句经典台词。发布页LtXsfB点¢○㎡
……
你这还真驱起魔来了?
虽然和学术工作者的身份有些不匹配,但付教授气势十足的一句俨然极有既视感。
结合咖啡渣占卜乃至无实物表演,竟是让人感觉不到丝毫违和。
那一刻就连艾柯自己,都硬是咬住牙关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别管是不是看着离谱,就说刚才付教授是不是战绩可查,真的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呃!
然而这份觉悟甚至没能让艾柯多坚强一秒。
下一刻她就是身体一震,连牙关都是酸软如棉,关不住一声低呼。
“好像真的在发作了……”
作为变形方面的大师,艾柯感受着自己呼出的灼热气息,深知那并非错觉。
原本坚硬的牙齿,竟仿佛在被血肉侵蚀,化作柔嫩的肉芽。
轻轻磕碰,就有难以言喻的感受在其中激荡。
好像还真的不是祂……
与此同时,付前也是得出了结论。
艾柯身上的变化很简单,随着自己一声怒斥,她脸上的使者应激之下,竟是在继续蔓延到其它部分。
面具的轮廓虽然依旧保持,但上面血迹已经是一路涌动到界限之外,攀爬在艾柯身上。
像极了传说中的恶灵附身。
以至于现出原形的说法,那一刻更加应景。
“呵呵……什么叫原形?就算是对于自己,你能准确定义出这个概念吗?”
甚至恶灵还在说话。
“使者”口中赫然同样发出了极具感染力的笑,乃至质疑着付前的问题。
“不管你能不能,我是可以的,就像现在这样——”
甚至没有给付前反驳的机会,“使者”已经继续表示自身不会有那种疑问,
而随着最后一句,那张面孔一阵拉扯间,居然是从艾柯身上延伸了出来。
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由上面蔓延出的丝丝缕缕血迹作为支撑,向上伸展出一截妖娆曲线。
呵——
艾柯也是终于没能承受住,喉咙间发出了古怪声响,乃至身体不自觉地摆动——跟随那条曲线。
是的,仿佛背后现出武魂真身,纠缠在艾柯身上的血迹以面具为中心,很快已经是勾勒出一个让人目眩神迷的虚幻形体。
而她本人只是其中小小的组成部分,在失去对自我的控制。
……
果然不太聪明,让你现原形你还真现啊?
形势恶化得如此之快,付前注视着眼前一幕,发出了另类的感慨。
不管在其他人眼中,画风偏离得有多么离谱。
但仔细想想,真的提炼一下这一段主旨的话,不正是驱魔师怒吼一声现出原形,然后对方就真现原形了?
已经不足以用耿直来形容,好歹是具有丰富求生经验的老资历,实在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来……
不是父之羊膜阁下?
但这份威压又是实打实的。
现出“原形”后,可以说越发能够感受到那不是虚张声势,上位者的气质结结实实压迫过来——
“灭。”
可惜这份气势也仅仅保持了一瞬,付教授甚至都没有站起来,那一刻手指艾柯头顶,冷冷吐出一个字。
别管你是什么东西,现形之后斩妖除魔都是标准流程。
蓄积已久的灾厄之力,已经是轰然爆发。
……
哼,阁下或许气度过人,但我剑也未尝不利。
值此多事之秋,没点儿手段还敢出来给人驱魔?
目标现出原形的方式,一定程度上算是又一次证明着前面的判断。
那就是艾柯身上和狂喜之种相关的元素,同样也是诱发使者面具凝结出来的种子。
它们底层的力量是相通的。
而面对弃狱之王的威胁,选择了融合到一起以作对抗。
这选择不能说绝对的有问题,毕竟融合起来后是真的气势惊人。
但到底还是太本能了一些,完全没有查阅弃狱之王过往战绩的样子。
另外这一次灾厄爆发的形式,倒终于是金色的癫狂之火了。
血色痕迹被瞬间笼罩,焚烧下甚至是一块一块地消失。
却又奇迹般的界限分明,目标仅限“使者”以及张扬出来的一坨,没有触碰到艾柯分毫。
总而言之,驱魔的即视感越发强烈。
但众所周知,驱魔师经常会遭受反噬。
暴君之威或许势不可挡,目标也是证明了自己并非虚张声势。
几乎是同一时间,付前就感觉万千触须在体内爆发了。
并非想要粉碎自我,而是想要粉碎一切。
即使理智上并不准备那么做,但杀戮的欢愉仿佛活了过来,强行调用着这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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