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怪物,小晦龙便一声不吭,倒腾着小腿就想往角斗场的边边角角跑。发布页Ltxsdz…℃〇M
这是想偷懒!
沈槐序刚动手,还未触碰到小晦龙,小晦龙便像是撞到了墙壁一样,“啪叽”一声,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
小晦龙愣住了,沈槐序也愣住了,就连观众台上讨论的风向都改变了:
“这龙……强是很强,但是脑子是不是……”
“嗯…我也觉得。它进入这里时,应该就收到提示了啊。为什么还是尝试离开主人?活动范围好像只有主人的一米之内吧?”
“是啊是啊,这条龙该不会真的脑子有点问题吧?”
……
小晦龙趴在地上,四仰八叉,整条龙都懵了。它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小眼睛盯着面前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方,伸出爪子试探性地往前探了探。
“啪。”
又是一道无形的屏障,轻轻把它的爪子弹了回来。
小晦龙:“……”
它转过头,看向沈槐序。
那双小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委屈,还有一丝“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的控诉。
沈槐序嘴角抽了抽,它居然还好意思控诉她?早知道角斗场有这规定,沈槐序第一次来挑战时,就应该把小晦龙给带上。
不过……
沈槐序看着小晦龙,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这一次,它可别再想着偷懒了!
登场的第二只怪物名叫暗影幽狼。
它从角斗场另一端的阴影中缓缓走出,身形矫健,通体覆盖着漆黑的毛发,那些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一双幽绿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它的体型比普通的狼大上一倍,肩高足有一米五,身长超过三米。
四肢修长有力,爪子在石质地面上轻轻一划,便留下三道深深的痕迹。
是的,这一次,地板是石质的。
沈槐序只轻笑一声,不放在心上,毕竟现在的她,也不需要利用地形解决怪物了。
暗影幽狼走到角斗场中央,停下脚步,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槐序。不,准确地说,是盯着沈槐序脚边的小晦龙。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前腿微微弯曲,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之间。
那是臣服的姿态!
观众台上响起一片惊呼。
“暗影幽狼在干什么?!”
“它在臣服?对谁臣服?那条龙?!”
“废话,那可是晦龙!暗影幽狼再怎么也是狼族,在龙族面前,不臣服等死吗?”
“可那是幼龙啊!暗影幽狼是D级巅峰的怪物,差一步就能进C级了!”
“幼龙也是龙!血脉压制懂不懂?而且幼年的晦龙就是再菜,也是A级的生物!”
暗影幽狼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它保持着臣服的姿态,一步一步向后退去,直到退到角斗场的边缘,蜷缩在角落里,浑身瑟瑟发抖。
沈槐序低头看了一眼小晦龙。
小晦龙正趴在她脚边,眼睛半睁半闭,一副“关我什么事”的样子。
沈槐序:“……”
所以这一场,就这么赢了?
她抬头看向角斗场上方的光幕。
【暗影幽狼,放弃战斗!】
【胜者:黑虎阿福】
观众台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这头狼是谁的部下?花了多少积分兑换出来的?”
“亏死了!!!真的亏死了!本来是想看看榜一的风采,结果就这样?人家手都没动啊!”
“可不是嘛,虽然我押的是她赢,但这也赢得太轻松了吧?我的黑雾币拿得都不安心!”
“你们懂什么!这叫兵不血刃!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叫——”
“这叫作弊!我要退票!”
“退票!退票!退票!”
观众台上闹成一团,但那些嚷嚷着退票的人也知道,角斗场的规矩从来都是买定离手,概不退还。
沈槐序没理会那些喧哗,她站得挺拔,等下一个怪物登场。
一连四个怪物,只要是有点智慧的,小晦龙连动都不用动,那些怪物立刻就屁滚尿流的选择了投降。
从来没赢得这么轻松过的沈槐序:“……”
她辛辛苦苦那么努力才B级,小晦龙倒好,一出生就是A级,成年之后更是轻轻松松S级,再长大点就是SS、甚至SSS。
这一刻,沈槐序真的深刻领悟了什么叫“再努力也不如生得好”。
小晦龙依旧趴着,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呼吸均匀,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在角斗场上,在震耳欲聋的喧哗声中,在随时可能有怪物冲出来的战场上,它睡着了!
沈槐序沉默了两秒,忽然有点想笑。
观众台上的议论声已经变成了另一种画风:
“第五个了!第五个直接投降的了!”
“这是来打角斗的还是来收保护费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榜一,什么人类强者,人家根本不用出手,光靠那条龙就能躺赢!”
“你行你上啊?你有本事也去弄条晦龙来?”
“我倒是想,可晦龙是能随便弄到的吗?整个黑雾世界有多少条晦龙?能被收服的又有几条?再说了!没成年的晦龙意味着什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一出口,整个观众席的气氛都变了。
他们都知道晦龙的成年礼是什么。
但那又如何?现在这条晦龙帮着黑虎阿福完成这场角斗是真的!
“我的积分!我的赌注!真的没有人能治一治这家伙吗?!”
“再这样下去,她又要刷新D级角斗场的记录了。”
“真的没办法了吗?”
“真的只能看着她达成新的记录吗?”
“会长——会长来了!”
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观众台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贵宾包厢。
那里,一个身影正缓缓走出来。
正是会长!
它的目光扫过观众台,那些与它视线相遇的人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看过一圈,它的目光落在了角斗场中央的沈槐序身上。
沈槐序如同宿命般正好抬起头,对上了它的视线。
两人隔着整个角斗场,隔着数千名观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