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组!行动!”
李凌风的低吼在通讯频道炸响!
早已潜伏到主办公楼西侧墙根阴影下的B组突击队员,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然发动!
两名爆破手迅速将一块巴掌大的定向聚能炸药贴在目标侧门(远离重机枪和RPG射界的薄弱点)的门锁和铰链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警示声落,爆破手猛地按下起爆器!
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
火光和浓烟瞬间吞噬了侧门!
坚固的金属门连同周围的砖石结构被炸开一个直径近一米的大洞,烟尘弥漫!
“冲锋!” 李凌风暴喝一声,冲入浓烟!
身后的B组队员如同黑色的激流,紧随其后涌入!
“敌袭——!”
楼内的警报和武装分子惊恐的嘶吼几乎同时响起!
但GTI的突入速度太快了!
会议室在三楼。
李凌风根本不给敌人反应时间,沿着楼梯向上狂冲!
外骨骼系统提供强大的助力,让他沉重的身躯快如闪电。
遇到拦路的武装分子,根本无需瞄准,手中的R14M大口径步枪凭借强大的停止力,抵近射击!
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敌人如同被重锤击中,胸口炸开血洞,向后栽倒!
三楼走廊,闻讯赶来的几名武装分子刚露头,就被B组精准的火力瞬间压制!
一名队员投出闪光震撼弹!
嘭——!
强光与巨响让走廊里的敌人瞬间失能!
B组队员如同虎入羊群,近身格斗与精准点射结合,走廊迅速被肃清!
李凌风一脚踹开会议室虚掩的大门(正门已被爆炸冲击波震开)!
眼前正是刚刚在无人机画面中看到的场景!
哈桑·吉迪惊愕地回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身边的保镖反应极快,一个去抓墙角的轻机枪,另一个则拔出手枪指向门口!
“放下武器!”
李凌风暴喝!
同时手中的R14M已经喷出火舌!
砰!砰!
两颗大口径子弹精准地命中抓向机枪的保镖头颅和另一名拔枪保镖的胸膛!
血花与脑浆迸溅!
会议室内的其他武装分子这才如梦初醒,惊恐地尖叫着,纷纷去抓身边的武器!
顿时,枪声大作!
6.3mm 奇美拉电磁-燃气混动步枪的扫射声、手枪的射击声、子弹打在墙壁和家具上的噗噗声、玻璃的碎裂声、垂死的惨嚎声混杂在一起!
B组队员早已散开,依托门框和翻倒的桌椅作为掩体,进行精准的反击!
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火力凶猛而准确!
R14M的怒吼和MP7冲锋枪的急促点射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会议室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不断有武装分子中弹倒地!
哈桑·吉迪(导师)眼见大势已去,脸上闪过一丝狡诈与狠厉,他没有去拿武器,反而猛地扑向会议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文件柜!
他用力一拉柜门把手——
那竟是一个伪装巧妙的机关!
文件柜后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向下洞口,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目标进入地道!A组拦截!”
李凌风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对着通讯器大吼,同时留下部分队员肃清会议室残敌,自己带着两人冲向地道口。
厂区外围,一直严密监控的红缨早已通过无人机锁定了地道出口区域——
那堆伪装的油桶旁!
“A组!目标将从西侧油桶后地道口逃逸!封锁出口!活捉‘导师’!”
红缨厉声下令,同时自己如同离弦之箭,从隐蔽点冲出,朝着地道出口方向疾驰!
外骨骼系统功率全开,腿部液压助力让她在崎岖的地面上奔跑如飞!
地道内,哈桑·吉迪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心脏狂跳,只求一线生机。
他听到了身后追击的脚步声和GTI队员的呼喝声,更加亡命奔逃!
红缨率先抵达油桶附近,她一个翻滚躲到一堆废弃水泥管后面,RC-15步枪稳稳指向那处活动的钢板。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哗啦!
活动钢板被猛地从下面顶开!
哈桑·吉迪狼狈不堪地爬了出来,他脸上沾满泥土,长袍被刮破,但眼中闪烁着逃出生天的狂喜!
然而,这份狂喜瞬间冻结!
他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以及枪口后面那双在夜视仪下闪烁着冰冷绿光的眼睛!
“别动!举起手!”
红缨的声音如同寒冰。
哈桑·吉迪眼中凶光一闪!
他非但没有举手,反而猛地向侧后方扑倒,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入长袍内袋!
他掏出的不是文件,而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微型冲锋枪(斯捷奇金APS),动作快得惊人!
哒哒哒!
一串子弹朝着红缨藏身的水泥管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坚硬的混凝土上,碎石飞溅!
红缨反应神速,在对方掏枪的瞬间就已经侧扑翻滚,但距离太近!
噗噗噗!
几发子弹狠狠撞在她胸前的外骨骼装甲板上!
“呃!”
红缨闷哼一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胸口如同被重锤击中,气血翻涌!
HUD上瞬间跳出刺眼的红色警报:
【胸部装甲Ⅲ区穿透!Ⅳ区受损!生命维持系统正常!】
低头一看,坚固的合金胸甲上赫然多了三个触目惊心的凹坑,其中一个甚至被击穿,露出了下面内衬的纤维!
灼热的痛感从撞击点传来,幸运的是子弹未能完全穿透最后的防护层!
剧痛和冲击没有让红缨迟疑半分!
在翻滚躲避的同时,她的RC-15已经锁定目标!噗!噗!
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消音器作用)!
两颗微声弹精准地钻入哈桑·吉迪的右肩和左大腿!
“啊——!”
哈桑·吉迪发出凄厉的惨叫,冲锋枪脱手飞出,身体踉跄着栽倒在地!
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长袍和身下的沙土。
红缨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迅速扑上,用膝盖死死顶住哈桑·吉迪的后背,同时用塑料束带将他双手双脚反捆结实,动作一气呵成!
“目标‘导师’捕获!重复,‘导师’哈桑·吉迪已捕获!”
红缨喘着粗气,对着通讯器报告,声音带着痛楚却充满胜利的激动。
然而,胜利的喜悦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被更凶险的危机蒸发!
就在红缨报告捕获成功的刹那,异变陡生!
呜——!咻——!
凄厉的破空声撕裂夜空!
数道带着尾焰的轨迹从水泥厂外围的荒丘后升起,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砸向厂区!
轰!轰!轰!
猛烈的爆炸在厂区内接连炸响!
火光冲天!大地震颤!是迫击炮弹!
“炮击!隐蔽!”
通讯频道里传来李凌风惊怒的嘶吼!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从四面八方响起!
无数火舌在夜幕下闪烁,子弹如同飞蝗般扑向水泥厂!
厂区外围瞬间被凶猛的火力覆盖!
“A组报告!厂区外围出现大量不明武装人员!数量……超过五十!配备多挺机枪、RPG,还有至少三门82mm迫击炮!我们被包围了!”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A组队员声音带着急促。
更糟糕的是!
“警告!通信干扰!信号强度急剧下降!”
“无人机失去信号!重复,无人机被击落!”
中继无人机被击落,猛烈的电磁干扰瞬间切断了小队与后方指挥部以及AB两组之间的清晰通讯!
只有断断续续、充满杂音的碎片信息传来!
“妈的!是埋伏!”
李凌风的声音在嘈杂的干扰中断断续续,“‘导师’是诱饵!他们等着我们上钩!B组!收缩防御!依托主楼!红缨!带‘导师’和A组向主楼靠拢!快!”
红缨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看着远处黑暗中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武装分子身影,听着迫击炮弹不断落下的爆炸声和越来越近的枪声,她立刻明白了——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哈桑·吉迪的价值,远不止于他本身,更是吸引GTI精锐踏入死亡圈套的香饵!
“A组!带上目标!交替掩护!撤向主楼!”
红缨当机立断,忍着胸口的疼痛,将还在惨叫挣扎的哈桑·吉迪粗暴地拖起,交给一名队员。
她端起RC-15,与另外两名队员组成三角队形,一边向主楼方向且战且退,一边向试图包抄过来的武装分子精准点射!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敌人应声倒地!
主楼内,李凌风带领B组依托坚固的混凝土结构,已经构筑起简易防线。
窗口成了死亡射界,R14M的怒吼和人的咆哮交织在一起,泼洒出密集的弹雨,暂时压制住了正面的敌人。
但侧翼和后方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越来越近!
“红缨!快!”
李凌风看到红缨小队冒着弹雨冲进主楼大门,立刻吼道,“清点人数!伤亡情况!”
“A组全员!目标捕获!我轻伤!”
红缨快速回答,将哈桑·吉迪扔在墙角,由一名队员看守。
她迅速检查自身和队员,除了自己胸甲受损隐隐作痛,其他人都完好。
“好!坚持住!指挥部肯定收到了我们最后的求救信号!支援就在路上!”
李凌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硝烟混合物,眼神凶狠如受伤的猛虎。
然而,形势急转直下!
敌人的火力越来越猛,迫击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不断落在主楼周围甚至楼顶,炸得砖石横飞!
更可怕的是,远处传来柴油引擎的轰鸣!
两辆经过粗糙改装、焊接着钢板和重机枪的武装皮卡咆哮着冲出黑暗,车顶的DShK重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大口径子弹如同铁扫帚般扫过主楼的墙壁和窗户,打得混凝土碎块乱飞,薄弱的窗口掩体瞬间被撕开!
“重机枪!RPG!干掉那两辆皮卡!”
李凌风怒吼!
一名B组队员扛起缴获的RPG-32,瞄准,发射!
咻——轰!
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一辆皮卡车的车头!
爆炸的火球腾起,车辆翻滚着停下!
但另一辆皮卡上的机枪手更加疯狂,子弹泼水般扫来!
同时,更多的武装分子借着火力掩护,嚎叫着从侧翼冲了上来!
“顶住!用手雷!烟雾弹!挡住他们!”
李凌风对着涌上来的敌人疯狂扫射!子弹壳如同瀑布般从抛壳窗倾泻而出!
红缨也加入了阻击,RC-15精准的点射不断将露头的敌人放倒。
她取出几枚反步兵定向破片雷,由队员快速布置在侧翼敌人可能突入的通道口。
轰!轰!
当敌人试图从侧翼包抄时,阔剑雷被引爆!
预置的700颗钢珠呈60度扇形横扫而出,瞬间将冲在前面的七八名武装分子打成了筛子!
惨叫声响成一片,进攻势头为之一滞!
“好样的!”
李凌风大声赞道,但声音随即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红缨扭头看去,心头猛地一抽!
只见李凌风左肋下方的外骨骼胸甲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
一块被重机枪子弹掀飞的锋利混凝土碎片,如同飞刀般深深扎进了他的身体!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你受伤了!”
红缨惊呼,就要冲过去。
“别管我!死不了!看住目标!”
李凌风脸色苍白,却咬着牙,一把推开想给他包扎的队员,继续操着向敌人射击,但火力明显弱了下来,动作也因剧痛而变得僵硬。
就在这时,墙角被捆成粽子的哈桑·吉迪,趁着看守他的队员注意力被激烈的战斗吸引,竟用藏在靴子里的刀片割断了束带!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怨毒和孤注一掷的光芒,猛地扑向离他最近、正在更换弹匣的一名B组队员,试图抢夺其腰间的战术手枪!
“小心!”
红缨眼疾手快,调转枪口!
但李凌风更快!
他就在附近,看到“导师”暴起,他毫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手中滚烫的枪身当作重锤,狠狠抡了过去!
砰!
沉重的枪托狠狠砸在哈桑·吉迪的太阳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哈桑·吉迪的动作瞬间定格,眼中的疯狂迅速褪去,变成一片死灰,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目标……清除……”
李凌风喘着粗气,声音虚弱,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鲜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一片刺目的红。
“磐石!”
红缨扑了过去,撕开他的作战服。
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汩汩流出,仿佛永远也流不尽似的。
破碎的骨头和血肉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忍直视。
而更可怕的是,一些细小的碎片竟然深深地嵌入了肋骨之间,就像被钉住了一般,难以取出。
不仅如此,由于之前的旧伤还未完全愈合,此刻也突然发作起来,与新伤相互作用,使得情况愈发严重。
内出血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体内肆虐,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她手忙脚乱地拿出急救包,用止血粉和加压绷带死死按住伤口,但鲜血依旧不断渗出。
“坚持住!李凌风!支援马上就到!听到没有!”
李凌风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他看着红缨焦急的脸,又看了看外面依旧疯狂的敌人和那辆咆哮着逼近的武装皮卡,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微弱却清晰:
“红缨……干得……漂亮……副营长……你……当定了……”
他颤抖着沾满鲜血的手,将一直紧握的、屏幕碎裂但还在顽强工作的战术平板,塞到红缨手中,“带……兄弟们……活……下去……”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迅速涣散,头无力地歪向一边。
那只沾满血污的大手,终于松开了。
“不——!”
红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胸中爆发!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外面那辆越来越近、重机枪喷吐着火舌的武装皮卡,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嗡——!呜嗡——!
天际传来震耳欲聋的旋翼轰鸣!
两道雪亮的光柱如同神罚之剑,刺破战场的硝烟与黑暗,瞬间锁定了那辆嚣张的武装皮卡!
是直-20武装运输直升机。
机首下方23mm链式机炮喷吐出长达数米的致命火舌!
咚咚咚咚咚——!
密集如雨的23mm高爆燃烧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将那辆武装皮卡连同上面的机枪手撕成了燃烧的碎片,爆炸的火球冲天而起!
紧接着,机炮的死亡弹幕如同犁地一般,扫向地面上密集冲锋的武装分子!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肢体破碎,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炮声彻底淹没!
武装分子瞬间被打懵了,嚣张的气焰被这从天而降的毁灭性打击彻底碾碎!
他们惊恐地尖叫着,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援军到了!是吉布提的防御部队!”
通讯频道里传来后方指挥部清晰的声音(干扰被直升机强大的通讯压制),带着如释重负的激动,“红缨!立刻组织撤离!直升机掩护你们!”
“B组!带上磐石!带上所有兄弟!还有‘导师’的尸体!A组断后!撤!”
红缨强忍着巨大的悲痛,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她端起李凌风那支沾满血迹的R14M步枪,对着溃逃的敌人疯狂倾泻着复仇的子弹!
在直-20强大火力的掩护下,残余的空降兵队员们相互搀扶着,背负着牺牲战友的遗体(包括李凌风)和哈桑·吉迪的尸体,顶着稀疏的流弹,艰难地冲出摇摇欲坠的主楼,奔向直升机在厂区空地上悬停降落的区域。
当红缨最后一个登上剧烈颠簸的直升机舱门,旋翼卷起的狂风吹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回头望去,硝烟弥漫的“黎明”水泥厂在爆炸的火光中如同地狱的剪影。
视线落在机舱地板上,李凌风那覆盖着国旗、血迹斑斑的遗体上,巨大的悲痛终于冲垮了坚强的外壳。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硝烟和血污,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胸前那被子弹洞穿、布满凹痕的装甲板,冰冷的金属触感下,是滚烫的鲜血和永远无法磨灭的牺牲。
“淬火首刃”……
这把以战友生命为代价淬炼出的利刃,终于染上了敌人的血,却也永远地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
吉布提的烈日穿透舱门,照亮了她满是泪痕却异常坚毅的侧脸。
索马里的风沙与硝烟,将成为这名年轻空降兵指挥官心中,最沉重也最锋利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