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需不需要用无垢神纹来分解自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铭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神力汹涌汇入神纹之中,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自己在记忆战场里的操作。
当初自己是走投无路,被逼无奈,将无垢神纹瞄准了自己,分解了自己,方才意外叩开了那条通往规则之路的门。
从一维晋升到零维,需要的不仅仅是神力,而在于那一瞬之间的顿悟。
陈铭已经顿悟过了一次,知道了晋升的条件。
可他不清楚在现实之中,自己是否还需要将这番行为再复刻一次。
随着神力股股汇聚,冲入无垢神纹,无垢神纹如无底洞一般鲸吞虹吸着,毫无停歇。
随着神力被吞噬,无垢神纹猛猛进化。
一路高歌猛进,突破到了距离零维只差一线的地步。
这里本该存在着一层难以突破的桎梏。
但对于陈铭而言,它却极其丝滑的就被戳穿突破了去。
没有任何阻碍。
无垢神纹顺水推舟一般,轻易就踏破了这层阻碍,一路晋升,达到了圆满的零维状态。
虽然陈铭早已在记忆战场里做到了这一步,他自己估摸着在现实里成功的概率也不小。
但能毫无意外的复刻还原出来,终究是让他松了口气。
太不容易了。
现在界律裁汰给到的压力实在是太大,陈铭已经没有了容错。
好在,他成功了
无垢神纹成功抵达零维。
它消失了。发布页LtXsfB点¢○㎡
甚至都不再剩下仅存的一个点。
而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可这样的消失并不是彻底失去了踪迹,陈铭闭上双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传出阵阵力量。
是无垢神纹的解构之力。
它已经完全存在于自己的体内。
自己举手投足间,就能轻易使用出解构之力。
这原本是强行绑定在无垢神纹上的力量。
只有通过无垢神纹自己才能使用出来。
可现在……
它已和自己融为一体。
再无需任何多余之物作为媒介。
自己心念所动,就能将其用出。
整个过程自然得就犹如身体的本能那般。
而除了无垢神纹的力量已彻底转为己用以外,陈铭还能感觉到天地间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可它们就在那里。
从始至终,都在那里。
不是凭空产生出现的。
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陈铭就像一个自出生起就失明的盲人,在这一刻突然重获光明。
天地一直都在。
世界一直都在。
只是他从来没有那个看清楚世界的能力罢了。
“这就是……”
“规则吗。”
他尝试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仿佛感觉身边的云层,脚下的龙城,都在随着他一同呼吸着。
就像无垢神纹彻底消失,融入了自己的体内一样。
这一刻,陈铭也消失了。
也不知是他融入了这方世界,还是世界和他同调了步伐。
他呼吸,世界随之呼吸。
他闭上双眼,世界同归于寂。
睁开双眼,则世界也明白起来。
“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界律裁汰那平平无奇的一剑,能覆灭一整个世界。
出剑的不止是它。
而是世界与它一同亮出了利刃。
只是未曾踏入规则境界的陈铭,没有能力看出来罢了。
整个世界的力量倾泄而出,用来覆灭一个文明,用来针对单独的某人,那当真是无可抵挡。
突然。
陈铭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在那天人交感的沉浸之中,猛地察觉到了一股不和谐的存在。
就像白纸上突兀扎眼的一点墨迹。
瞬间吸引了陈铭的注意力。
同样的,那扎眼的异样似乎也察觉到了陈铭的存在。
刚才还平和如水的世界规则,突然凭空起惊涛,强大的力量呼啸着向陈铭拍来,毫不留情。
和这股骤然调动起来的力量比起来,陈铭此前见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小儿科。
唯有界律裁汰的那一剑能和它媲美。
“轰隆隆!”
陈铭脚下那先前还平静柔软如棉似的白云,突然变得阴沉黝黑,其中雷爆之声滚滚炸起,朝着陈铭轰然而至。
这就是规则级的力量。
轻易间就能调动天地之力。
世间的一切都仿若玩具一般。
“界律裁汰!”
陈铭立马反应了过来。
能操控世界规则的,在这片天地中,除了他这个新晋的规则级力量拥有者以外,就只剩下了界律裁汰。
“它脱困了?”
这个念头下意识的冒出。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甩掉了这个念头。
现在他同样拥有规则级的力量在手,才真正明白规则级的强大。
极的布局确实很刁钻,也相当克制规则级的力量,但祂终究没达到规则级。
就像只有领域才能对抗领域,只有神之途径才能对抗神之途径一样。
规则级之下,皆为蝼蚁。
规则级,才能对抗规则级。
界律裁汰能如此迅速的脱困,方才正常。
这让陈铭不由得闪过一抹后怕。
还好自己一秒钟没敢耽误,争分夺秒进行了尝试。
否则稍微慢一点,就无法达成规则级的圆满神纹,甚至还要被界律裁汰抓住个正在晋升的僵直状态。
“所幸……”
“这一步我终究是走出来了。”
陈铭望着从四面八方朝自己袭来的滚滚雷云,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规则级的力量吗……”
“还好,我也有。”
伴随着他呢喃声落下,陈铭抬起的右手轻轻一抚。
他脚底咆哮着轰鸣着,如野兽一般的雷云,突然安静了下来。
转而褪去了阴沉之色,化为了纯洁的白色,并以陈铭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这白色的云看起来是如此的绵软。
和阴沉雷云展露出的狂野兽性相比,简直是如绵羊那般温顺。
可偏偏,它荡漾不断,层层波动向外着,却硬生生挡住了那些雷云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