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你一定要看看这个!
联合国,是联合国的正式邀请函!”
徐瑾言刚踏入没有关门的办公室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亚当斯院长放下了捏在手里的烟斗,拿起一个放在桌面上的烫金封面。
递了过来。
“联合国?”
徐瑾言闻言,脚步一滞。
下一秒,信封被亚当斯院长塞到了自己的手里。
信封上凸起的联合国徽章,冰凉的金属质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厚重。
拆开信封,一张印有联合国的蓝色信纸缓缓展开。
“致徐瑾言先生。
鉴于你在文学领域的卓越成就,及其通过文字为人类带来的精神力量。
更鉴于你在华夏发起的人道主义慈善事业,为千万儿童带去健康与教育的希望。
联合国谨邀请你于1981年9月15日前往纽约联合国总部,出席全球杰出贡献表彰大会,接受联合国为你专属设立的荣誉奖项。
另,你的伯克利演讲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收录为全球教育典范,期待与你共话人类的未来。”
字迹工整而庄重,落款处是联合国秘书长库尔特瓦尔德海姆的亲笔签名。
信纸的末尾,还附着一行手写的批注。
“这是?”
徐瑾言快速扫过这简短的几行字。
不由的惊讶抬头,看向面前的亚当斯教授。
“为你专属设立的荣誉。
我特意找了熟人,打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电话。
说这次的表彰大会是五常共同提议召开的,为的就是你!
他们说,这是联合国成立以来,第一次为一位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单独召开表彰仪式。
连四常投了赞同票,唯独苏国都投了弃权票。
要知道,现在冷战正紧,能让这两个超级大国达成共识,这可是难得的奇迹!”
亚当斯院长看起来非常激动。
说完,将手里的烟斗塞进嘴里,吧嗒吧嗒的猛抽了几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你现在已经是加大伯克利的名片了。
虽然还不知道联合国将为你颁发什么荣誉。
但不管怎么说,这绝对是一件值得夸耀的喜事!”
就在徐瑾言捏着信封,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
亚当斯院长在这间不算大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15号,是下周二。
看来,我又要请假了。”
徐瑾言抓了抓脑袋。
将信封折好,小心翼翼的捏在手里。
然后才看向亚当斯院长。
“哈哈哈哈。
不用请假,你直接去好了。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的承诺吗?
这一年不限制你的时间和自由,你想干嘛干嘛。”
亚当斯院长大手一挥。
此时脸上开心的表情就好像个吃到棒棒糖的孩子一样。
虽然这个荣誉是徐瑾言的。
“真的吗?
那我这一年不来可以吗?”
徐瑾言闻言,当即挑了挑眉,以半开玩笑的方式索要起了好处。
“那不行!
一年后一毕业,你就是副教授了,而且,很有可能会被授予荣誉博士。
你总要经常在学校里露个脸吧?”
徐瑾言的话音刚落,亚当斯教授当即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好吧好吧。
看来又要坐几个小时的飞机了。。。”
徐瑾言苦笑了一下。
心里不禁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买了私人飞机,看看这一年来,自己飞了多少地方。
“做好准备。
那可是联合国,你得穿的像点样才行。”
亚当斯院长上下打量了一下徐瑾言。
对他身上那几件灰黑的休闲装,点了点。
“我知道。”
徐瑾言点点头的同时。
突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定制的中山装。
要知道,高定服装的制作周期一向比较长。
之前去参加查尔斯王子婚礼的时候,就想穿中山装的。
但后来想想所有人都穿西装,唯独自己搞特殊,有些不太好。
不过这次去联合国,自己穿中山装,总没问题了吧?
道别了查尔斯院长, 徐瑾言回到了教室。
整整一下午的课程,他都有些魂不守舍,课没听进去,笔记也没记。
一直在想着已经放进了书包里的那封信。
也不知道这次联合国所谓的荣誉奖项,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与那位天王一样,是一本联合国护照?
连续几天,徐瑾言都沉浸在兴奋之中。
这可比那所谓的普利策小说奖和米国国家图书奖更让他感到荣耀。
时间一眨眼,来到了9月15日。
“徐,看这里!”
“徐,请问你能透露下今天受邀来参加联合国大会的原因吗?”
“徐,下个月初就是诺贝尔文学奖公布获奖名单的日期了,你觉得自己有多大概率拿到本年度的文学奖?”
“徐,能透露一下你的新书吗?”
“徐。。。”
“徐。。。”
纽约东河之畔的联合国总部大楼前,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片由镜头和闪光灯构成的银色森林瞬间铺面而来。
身着中山装的徐瑾言在莱恩和联合国安保人员的护卫下,迅速离开了这里,躲开了记者们的围堵。
“徐先生,欢迎。
秘书长瓦尔德海姆先生、教科文组织总干事马卢夫先生、难民署高级专员哈特林先生已在三楼会客室恭候。”
踏上联合国大厦的台阶时,礼宾司专员早已等候在此,胸前挂着联合国徽章,语气恭敬。
“谢谢。”
徐瑾言点点头。
随后在礼宾司专员的带领下,径直走向一条标有代表团及要员专用的通道。
厚重的玻璃门无声滑开,内部是另一番天地。
柔和的灯光映照着浅色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各国捐赠的艺术品。
这一路上畅通无阻,警卫们纷纷敬礼,路过的联合国职员也纷纷停步,无论肤色国籍,都站在走廊的两侧,对着徐瑾言面露笑容,微微点头。
这无声的礼遇,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徐先生,欢迎来到联合国。
你的到来,让这座大楼多了一份跨越分歧的温度。”
很快,徐瑾言就被带到了三楼。
厚重的木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接待厅。
三名男子正站在落地窗前交谈,听到动静同时转过身来。
居中的便是联合国秘书长库尔特瓦尔德海姆,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温和却透着沉稳。
看到徐瑾言后,第一时间走过来,伸出右手。
“秘书长先生,荣幸之至。”
徐瑾言连忙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右手。
“介绍一下,这位是教科文组织总干事马卢夫先生,这位是难民署高级专员哈特林先生。”
紧接着,瓦尔德海姆开始介绍起了其他两位联合国官员。
“徐先生,你的肖申克的救赎是我最喜欢的必读书目。
你用故事证明了,思想的高墙比任何物理的监狱更难突破,但也更值得突破。”
姆博总干事是一位气质儒雅的非洲裔学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握手有力。
“过誉了,总干事先生。
教育才是真正能拆除高墙的力量。”
徐瑾言微笑点头应对。
“徐先生,很荣幸见到你。
你的基金会模式,用精准、透明、高效的援助方式,帮助了上千万的儿童。
请允许我代表埃塞俄比亚向你致以崇高的敬意。”
哈特林专员的握手同样有力。
只不过言语之间,似乎想要传递什么信息。
“我的基金会才刚刚开始。
未来必然会将这份善意传递到更多地方。”
很明显,这位专员藏了私心。
不过徐瑾言的回复也颇具艺术,虽然有些模糊其词,但也要看这次的联合国之行。
到底能为他带来什么了。
毕竟,利益交换,才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