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
范勇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赤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个贱人!
我…我恨不得现在就…”
他拳头捏得死紧,手臂上青筋暴起,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发布页Ltxsdz…℃〇M
范军目光锐利地按住范勇的肩膀:“勇哥!
冷静!
杀人能解决问题吗?那是把自己也毁了!
听我的,先找到人!”
两人驱车直奔顾艳在市区的住所——一个位于中档小区、环境还算不错的公寓楼。
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
范勇烦躁地踹了一脚防盗门,出沉闷的响声。
回到车上,范勇像一头困兽,喘着粗气:“大军,哥求你了!
耽误你一天!
今天就是守到天亮,我也要堵住她!
我要当面问个明白!”
范军看着堂哥几乎崩溃又强忍的样子,沉默几秒,重重点头:“行!
陪你!”
他拿出手机,给队里简单报备了一下,找了个理由说处理点私事,调休一天。
从下午到黄昏,再到华灯初上。
小区里人来人往,唯独不见顾艳的身影。
范勇的耐心在焦虑和愤怒中一点点耗尽。
晚上八点半左右。
一辆低调但价值不菲的黑色奥迪a6缓缓驶入小区,停在了离范军他们不远的一个车位上。
车牌号被范军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心中猛地一沉——这个号段,是市政府领导用车!
车门打开,精心打扮、容光焕的顾艳率先下来,脸上带着娇媚的笑容。
她绕到驾驶位旁,亲昵地挽住了随后下车的男人胳膊。
当看清那男人的脸时,范勇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范军也是瞳孔骤缩,一股怒火夹杂着冰冷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那个男人,赫然是延远市市长,何彬!
两人如同真正的夫妻一般,旁若无人地依偎着,低声谈笑着,走向顾艳住的那栋单元门。
“是…是他?!
市长?!”
范勇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更深沉的屈辱。
他之前只是隐约怀疑顾艳攀上了权贵,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座城市的二号人物!
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冲击,让他瞬间感到窒息般的绝望。
范军死死按住几乎要暴起的范勇,压低声音,带着刑警特有的冰冷和决断:“勇哥!
别冲动!
现在冲出去,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意义!
沉住气!
等他们上楼!”
范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目眦欲裂地看着那对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
“钥匙!
你有没有这里的钥匙?”
范军快问道。
“没…没有!”
范勇痛苦地摇头,“这地方…还是我偷偷跟踪才现的…她从来不带我来…”
范军眼神一厉,迅做出决断:“你在这里盯着单元门!
我去找开锁的!
记住,我没回来前,千万别动!”
他立刻下车,快步走向小区外。
凭借警察的身份和对周边环境的熟悉,他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有公安备案的开锁店。
出示证件,简单说明情况(隐去市长,只强调紧急家庭纠纷需要入户),开锁师傅不敢怠慢,带着工具跟了过来。
两人回到楼下,范军示意范勇继续在车里盯着单元门动静。
他和开锁师傅快上楼。
楼道里,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
很快,三楼东户(顾艳家)的客厅灯亮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范军和开锁师傅屏息等待。
不到五分钟,客厅灯熄灭,紧接着,应该是卧室的位置亮起了暖昧昏黄的光。
范军眼中寒光一闪,对开锁师傅低声道:“动手!
快!”
开锁师傅经验丰富,对付这种普通防盗门手到擒来。
不到一分钟,“咔哒”
一声轻响,门开了。
范军迅塞给师傅几张钞票:“辛苦了,你先走,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师傅识趣地收起工具,快离开。
就在这时,车里的范勇看到单元门开了,开锁师傅匆匆出来。
他知道,门开了!
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和屈辱如同火山般彻底爆!
他猛地推开车门,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几步就冲进了楼道!
范军刚把开锁师傅打走,正准备进屋,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范勇双目赤红,状若疯虎地冲了上来!
“勇哥!
别…”
范军想阻拦,但已经晚了!
范勇根本不理他,直接撞开虚掩的防盗门冲了进去!
客厅一片黑暗,只有主卧门缝下透出昏黄的光线,里面隐约传来男女的调笑声。
“顾艳!
你个贱人!
!
!”
范勇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积攒了所有力量,狠狠一脚踹在主卧那扇并不十分结实的木门上!
“砰——!
!
!”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门锁崩飞,房门洞开!
卧室里瞬间响起女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惊怒交加的喝问:“谁?!
什么人?!”
刺眼的灯光下,只见床上纠缠着两个赤条条的身影!
何彬正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试图遮挡,脸上满是惊骇和猝不及防的狼狈!
顾艳则裹着被子缩在床头,吓得面无人色!
“我是谁?我他妈是这个婊子明媒正娶的老公!
你问我他妈的是谁?!”
范勇的怒吼如同惊雷,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看到这对狗男女的样子,最后一丝克制也烟消云散!
他一个箭步就冲上床,对着还处于懵逼状态的何彬,抬起穿着厚重劳保皮鞋的脚,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暴怒,狠狠地就跺了下去!
目标直指对方两腿之间!
“嗷——!
!
!”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何彬整个人像被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疼得浑身抽搐,涕泪横流,出嗬嗬的抽气声!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狠辣的致命一击,连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刑警范军都惊呆了!
他站在门口,倒吸一口凉气!
怂货出狠人!
这句楚州的老话,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残酷、最血腥的印证!
被逼到绝境的老实人范勇,爆出的这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劲,让久经沙场的范军都感到一阵心悸!
眼看范勇像疯了一样对着何彬的裆部猛踩,范军头皮都炸了!
他太清楚后果了——刚结婚的老婆不跟自己睡,却跟别的男人滚床单,这种奇耻大辱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但再愤怒,要是真把市长打残甚至打死了,那有理也变没理,范勇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勇哥!
住手!
!”
范军一声暴喝,同时双手快如闪电!
他“唰”
地一下拉开自己身上便服夹克的拉链,双臂一翻,瞬间将夹克反穿,把内侧的普通面料露在外面,遮住了警徽和警号标识!
此刻,他不是警察范军,而是家属范军!
然后他一个箭步冲进卧室!
卧室里一片狼藉。
何彬像只煮熟的虾米,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落,喉咙里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呻吟,显然刚才范勇那几脚结结实实踩中了要害!
范勇站在床上,双目赤红,喘着粗气,似乎还想再踩下去,嘴里兀自低吼:“踩死你!
狗日的!
踩死你!”
顾艳则衣衫不整地缩在床头角落,她刚才情急之下只来得及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套上,里面完全是真空!
丰满的胸脯在丝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两条雪白的大腿暴露无遗,头散乱,脸上带着惊恐和一丝尚未褪去的潮红。
这副样子,连怒火中烧的范军瞥见,心头都不由得一跳——难怪能把范勇迷得神魂颠倒,这身段、这风情,确实有祸水的资本!
范军强压下杂念,立刻从随身的挎包里(刑警习惯)掏出一个专业级的数码相机(非警用记录仪,更隐蔽),动作迅捷地对着床上混乱的场景,“咔咔咔”
就是一顿连拍!
角度刁钻:何彬痛苦蜷缩的特写、顾艳衣衫不整惊恐的样子、两人赤身露体纠缠的局部(重点在何彬脸上)、范勇暴怒的姿态……他甚至特意绕到床尾,拍下了何彬捂裆痛苦翻滚的狼狈全景。
昏暗的灯光下,闪光灯刺眼地闪烁,竟无人第一时间察觉或阻止!
“你干什么啊?!”
顾艳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想去推范勇,“我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你管得着吗?不愿意就离婚!
现在就离!”
“啪——!
!
!”
一记响彻房间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尖叫!
范勇的怒火瞬间转移,他不再管半死不活的何彬,反手用尽全力狠狠抽在顾艳那张娇媚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扑倒在床上,恰好压在了何彬的背上!
那张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无比的鲜红指印!
范军抓住这绝佳角度,又是“咔咔”
几张!
然后闪电般将相机塞回挎包,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他这才上前一把抱住范勇的腰往后拖:“哥!
够了!
别打了!
再打要出人命了!”
这时,稍微缓过一口气的何彬,忍着下身钻心的剧痛,勉强抬起头,声音虚弱却带着色厉内荏的官威:“你……你们是什么人?!
私闯民宅!
暴力伤人!
这是……这是严重的违法犯罪!
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试图用身份吓退对方。
“犯法?!
我犯你妈的逼的法!”
范勇被范军抱着,依旧挣扎着怒吼,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彬脸上,“你他妈睡我老婆!
给老子戴绿帽子!
你还有脸说老子犯法?!
老子今天弄死你个狗官!”
说着又要往前扑。
何彬看到范勇那要吃人的眼神,下身又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怀疑蛋可能碎了),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那几下踩踏,差点让他直接昏死过去,现在稍微一动都痛不欲生!
他彻底怕了,这愣头青是真敢下死手啊!
“兄……兄弟!
冷静!
有话好好说!”
何彬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再也没有市长的架子,“打死我……你也要偿命啊!
划不来!
划不来啊!
咱们……咱们好好谈!
谈条件!
行不行?”
范军也死死箍住范勇:“哥!
听我的!
打解决不了问题!
离婚!
让他赔钱!
这才是正路!”
范勇胸膛剧烈起伏,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何彬和顾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离!
必须离!
老子的十万块钱彩礼,一分不少给老子退回来!
还有……还有你们这对狗男女,必须赔偿老子的精神损失!
名誉损失!
少一分都不行!”
“凭什么?!
那是我的彩礼!”
顾艳捂着脸尖叫。
“凭什么?”
范勇狞笑,“就凭你结婚不跟老子睡,给老子戴绿帽子!
就凭你他妈是个不要脸的破鞋!
这事不赔钱,老子跟你们没完!
老子天天去市政府门口拉横幅!
让全市人民都看看何市长的真面目!”
“何市长”
三个字像针一样刺得何彬浑身一哆嗦!
他最大的软肋被赤裸裸地戳穿了!
这事要是闹大,他的政治生命就彻底完了!
什么前途,什么抱负,全都得灰飞烟灭!
“赔!
我们赔!”
何彬几乎是嘶吼出来,他现在只想尽快摆脱这两个煞星,保住自己的秘密和……命根子!
“兄弟,你……你先让我穿上衣服行不行?这样……没法谈啊……”
他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在范军冰冷目光和范勇择人而噬的眼神注视下,何彬忍着剧痛,哆哆嗦嗦、极其狼狈地爬下床,艰难地一件件穿上散落在地的衣裤,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顾艳也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四人转移到客厅。
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一番充满火药味、范勇主导的讨价还价后,最终达成“协议”
:
1顾艳立即退还范勇十万块彩礼。
2何彬个人额外支付范勇五十万元“名誉及精神损害赔偿金”
(何彬咬牙认了,五十万买平安)。
3双方立即办理离婚手续,互不纠缠。
何彬和顾艳都异常“干脆”
。
何彬忍着剧痛,哆嗦着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市长常备),插上私人网银u盾。
顾艳也在范勇虎视眈眈下操作手机银行。
两人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将六十万巨款当场转入了范勇提供的银行账户(大额转账需多重验证,此处略过)。
看着手机银行里瞬间到账的余额提示,范勇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恨意。
他死死盯着顾艳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此刻却无比厌恶的脸,自己对这个女人掏心掏肺,百依百顺,换来的却是如此肮脏的背叛和羞辱!
他猛地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声音嘶哑而冰冷:“贱人!
拿着你的脏钱,滚!”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带着一身被彻底践踏过的尊严和难以言喻的疲惫,踉跄着走出了这个让他作呕的房间。
范军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何彬和惊魂未定的顾艳,什么也没说,快步跟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何彬压抑不住的、因剧痛和恐惧而出的细微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