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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家妻钟小艾,我祁同伟真不想进步 > 第4章 获救与暗流

第4章 获救与暗流

    “那简单啊。发布页Ltxsdz…℃〇M”


    祁同伟立刻反将一军,语气轻松,“让冯书记和项主任牵头,成立专项调查组,查清楚严励到底是受人指使,还是与宋天临有仇。


    查清楚了,不就真相大白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严励,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补充:“严励,我现在怀疑你是受人指使,你赶紧坦白交代,把指使你的人说出来,再拿出证据,还能算戴罪立功。”


    严励心里清楚祁同伟的用意,他瞄了田政兵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祁厅,您别开玩笑了。


    真没人指使我,我和宋天临之前也没仇。


    只是这次的事太过分,我实在看不下去——而且得知厅里要放了宋天临,我坚决反对,还特意给田厅打了电话说明情况,田厅应该还记得吧?”


    他这话看似在解释,实则是在暗示田政兵——当初的命令是你下的,你要是敢承认“指使”


    ,我就敢把你供出来。


    田政兵的心脏“砰砰”


    狂跳,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严励会不会早就防着他,把当初他下达命令的通话录了音?祁同伟刚才反复强调“证据”


    ,严励又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真的有录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喉咙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带着说不尽的难堪:“先不放!”


    话音落下时,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低头偷笑,有人假装喝水掩饰笑意。


    田政兵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输了。


    滇南省公安厅的办公大楼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走廊上,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刚结束的班子会议余波未平,各个办公室里,压抑了许久的议论声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


    “你们是没看见!


    田副厅长今天脸都绿了!”


    刑侦支队的老周端着搪瓷杯,声音压得低低的,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平时他带着那几个党羽,在会上说一不二,今天倒好,被祁厅几句话就堵得没话说,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那可不!


    祁书记还是当年那个祁书记啊!”


    年轻警员小李攥着笔,语气里满是崇拜,“刚从公安部调过来没俩月,就把田老虎的气焰压下去了,以后咱们厅里,总算不用看田副厅长的脸色办事了!”


    走廊尽头的常务副厅长办公室里,田政兵“砰”


    地一声将文件夹摔在桌上,文件夹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站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刚才在会上,祁同伟拿出宋天临的犯罪视频时,程志兴、冯事成那几个人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散会时,侯向阳书记看他的那眼,虽没说话,却满是失望。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拨通了昆市公安局长隋建昌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压抑的火气瞬间爆:“隋建昌!


    你手下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提供的都是些狗屁证据!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祁同伟已经拿到宋天临的犯罪视频了!


    宋天临现在肯定放不了,他还提议让冯事成和项群查你们局里有没有伪造证据!


    你自己做好准备吧!


    哼!”


    说完,他“啪”


    地挂了电话,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心里又气又慌:不但在班子会上丢了颜面,让程志兴他们看了笑话,更怕侯向阳书记会骂他无能——连保个人都办不好,以后在厅里的话语权,怕是要越来越弱了。


    昆市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里,隋建昌握着电话,整个人都懵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愣在原地,听筒还贴在耳边,里面传来的忙音像是在嘲笑他。


    “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手不自觉地抖,“宋天临没救出来,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祁同伟到底从哪儿拿到的视频?是早就布了局,还是有人暗中递了消息?可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重要的是,他怎么向宋鹏辉市长交代。


    宋市长把救儿子的事全权交给了他,现在搞成这样,他这个公安局长,怕是要坐不稳了。


    隋建昌不敢耽搁,连忙拨通了宋鹏辉的电话。


    电话那头,宋鹏辉的怒吼几乎要冲破听筒:“隋建昌!


    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昨天刚跟你嫂子保证,天临肯定能毫无损地出来,结果呢?你这是让我在你嫂子面前抬不起头!”


    宋鹏辉挂了电话,坐在市长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刚才妻子伊玲还打电话问进展,他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现在倒好,脸被打得生疼。


    他能想象到,回家后伊玲那歇斯底里的样子,光是想想,头就疼得厉害。


    “祁同伟到底想干什么?”


    宋鹏辉手指敲击着桌面,心里满是疑惑和愤怒,“是故意针对我,还是真要当什么‘祁青天’?他难道不知道,这件事侯向阳书记已经点了头吗?连侯书记的面子都不给?”


    他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他清楚祁同伟的背景:公安部特别委派到滇南的干部,背后有公安部的支持,连省里的领导都要让三分,根本没必要给他这个市长面子。


    傍晚,宋鹏辉回到家,刚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哐当”


    一声——一只青花瓷碗被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伊玲头凌乱地坐在沙上,面前的茶几上,杯子、遥控器扔得乱七八糟。


    “你还知道回来?”


    伊玲看到宋鹏辉,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这个市长当的什么玩意儿!


    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出来!


    你赶紧给韩岳打电话,让他把祁同伟的职撤了!”


    宋鹏辉皱着眉头,揉了揉疼的耳膜,耐着性子解释:“伊玲,撤祁同伟的职,韩岳说了不算,得侯向阳书记点头才行。”


    “那你就去找侯向阳啊!”


    伊玲上前一步,指着宋鹏辉的鼻子,语气蛮横,“你上次不是给侯书记交了投名状吗?现在你也是他的人了,他凭什么不管?天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宋鹏辉心里苦笑——哪有那么简单?侯书记虽然收了他的好处,但祁同伟不是一般人,侯书记也得掂量掂量。


    可看着妻子那近乎疯狂的眼神,他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侯向阳的电话。


    与此同时,省公安厅的祁同伟办公室里,茶香袅袅。


    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眼神锐利而从容。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刑侦总队长毕文生,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毕总队长,你带几个人去昆市局,把受害人周雪和林竹接回来。


    跟他们说,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毕文生心里“咯噔”


    一下,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飞运转:祁厅为什么偏偏让他去?祁厅知不知道,他和宋鹏辉市长是远房亲戚?这是在试探他,还是故意给他挖了个坑?


    他偷偷观察着祁同伟的表情——祁厅端着茶杯,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


    毕文生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他犹豫。


    田政兵在祁厅面前吃了亏,副总队长严励不知什么时候转投了祁厅,连程志兴书记、冯事成和项群,都明里暗里表示支持祁厅。


    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不识趣,怕是要栽大跟头。


    “是,祁厅!


    我这就去办!”


    毕文生挺直腰板,痛快地领了命,转身时,特意去叫了副总队长严励,“严队,跟我去一趟昆明局。”


    他心里清楚,有严励在,就算出了岔子,也能有个缓冲。


    第二天下午,昆市公安局的接待室里,气氛格外紧张。


    常务副局长纪锋坐在沙上,双手不停地搓着,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对面坐着的毕文生和严励,脸色都不太好看。


    “毕总队长,严副总队长,不是我不配合,实在是有难处。”


    纪锋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为难,“我们刑侦部门今天上午又审了周雪和林竹,有了重大现——这两个女孩和宋天临生关系时,为了寻求刺激,多次进行角色扮演,比如装作陌生人,假意被强行侮辱……”


    毕文生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吐槽:昆市局还真能编!


    知道祁厅手里有视频证据,就想出这么个自圆其说的法子,以为这样就能颠倒黑白?平时或许还能蒙混过关,可现在是祁厅亲自督办的案子,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他碍于和宋鹏辉的关系,有些话不方便说,于是侧过头,给严励递了个眼神——该你上了,替你的新老板,给这些“头铁”


    的家伙上一课。


    严励立刻领会了毕文生的意思,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纪局,我想提醒你两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纪锋有些慌乱的脸,继续说道:“第一,今天上午的厅党委会议已经决定,由纪检部门和督察总队,审查昆市局相关办案人员在取证过程中是否存在违法违纪行为,审查程序很快就会启动。


    你们现在说的‘重大现’,真实性存疑,厅里暂时不会采纳。”


    “第二,宋天临一案,是省厅立案,刑侦总队负责侦办,你们市局只是协助。


    现在祁厅要求将两名受害人带回厅里询问,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祁厅说了,‘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最后一句话,严励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余地。


    纪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沙扶手,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也太强势了,比田政兵还霸道!


    可他转念一想,田政兵不也在祁同伟面前吃了瘪吗?自己又能反抗得了什么?


    “我、我请示一下隋局长。”


    纪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起身快步走出接待室,拨通了隋建昌的电话。


    隋建昌在办公室里,听着纪锋的汇报,脸色阴晴不定。


    他猛地把钢笔摔在桌上,骂了句脏话——祁同伟这是不给他们留一点余地!


    可他心里清楚,现在和祁同伟硬刚,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声音沙哑地说:“把人交给他们!”


    昆市公安局接待室的冷光灯泛着惨白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和烟味混合的浑浊气息。


    周雪和林竹坐在靠墙的长椅上,怀里抱着薄薄的旧外套,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那衣角早已被揉得皱,像她们此刻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当严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周雪的肩膀先是猛地一颤,随即眼眶瞬间红了。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林竹的胳膊,声音细若蚊蚋:“竹子,是……是省厅的人。”


    林竹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可下一秒,眼泪就差点掉下来——她赶紧用外套袖子捂住嘴,肩膀抑制不住地抖。


    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本该在校园里嬉笑打闹,却被关在这冰冷的房间里,熬过了好几个不眠之夜。


    刑侦人员的威胁像鞭子一样抽在她们心上:“不签字就一直关着你”


    “你要是敢翻供,你爸妈都得受牵连”


    ;轮番的疲劳审讯更让她们濒临崩溃,有时候连着十几个小时不让合眼,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


    最后,她们实在撑不住了,才在那些颠倒黑白的讯问笔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别怕,跟我们走。”


    严励走到她们面前,声音刻意放得很软。


    他蹲下身,看着两个女孩憔悴的脸——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涂了墨,嘴唇干裂起皮,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作为一名干了二十年刑侦的老警察,他太清楚这些“讯问手段”


    背后的猫腻了:威胁、恫吓、疲劳轰炸,无非是想逼她们屈打成招,为宋天临脱罪。


    严励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他攥了攥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万幸有祁厅。


    要是没有祁同伟顶住压力,拿出宋天临的犯罪视频,这两个女孩说不定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多待多久,甚至可能真的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他站起身,朝着毕文生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帮林竹拎起放在地上的背包:“东西都带齐了吗?咱们回省厅,那里安全。”


    周雪和林竹跟着严励往外走时,脚步还有些虚浮。


    路过走廊时,她们下意识地避开墙上贴着的“公正执法”


    标语,仿佛那几个字烫得人不敢直视。


    直到坐上省厅的警车,看着警灯闪烁着熟悉的红光,林竹才终于忍不住,靠在周雪的肩膀上,小声地哭了出来——那哭声里,有委屈,有恐惧,更有终于得救的庆幸。


    市局办公楼的三楼,隋建昌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玻璃。


    他看着省厅的警车缓缓驶出市局大门,轮胎碾过门口的减带时,出轻微的“咯噔”


    声,却像敲在他的心上。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隋建昌的脸色比天空还要阴沉,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却没抽,任由烟雾在指尖缭绕。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宋天临的案子没办成,反而让市局沾了一身骚;祁同伟步步紧逼,连给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厅里的审查马上就要启动,到时候肯定要有人出来顶雷——刑侦支队的李队长?还是负责审讯的那几个民警?不管是谁,这事一旦闹大,他这个公安局长,难辞其咎。


    “祁同伟到底想干什么?”


    隋建昌低声骂了一句,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实在想不通,祁同伟为什么非要跟宋鹏辉市长过不去?难道真的是为了“秉公执法”


    ?可在这滇南地面上,谁不知道宋鹏辉背后站着侯向阳书记?祁同伟就算背景再硬,也没必要这么不给面子吧?


    隋建昌靠在窗边,心里满是憋屈。


    论级别,他也是副厅级,市公安局的人事、财务都归市里管,省厅大多只负责业务指导,按理说,他没必要怵祁同伟。


    可祁同伟不一样——二十九岁的公安厅副厅长,三级警监,这在全国都是独一份的。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祁同伟的履历:二多岁岁从汉东政法大学毕业,直接进了政府单位,破过三个部督大案,三十岁不到就立了两次一等功;背后还有公安部检查院等老领导撑腰,连省里的主要领导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


    甘永升、苟洪涛那几个副厅长,论能力、论成绩、论背景,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祁同伟一根手指头。


    隋建昌自嘲地笑了笑——就算他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面对祁同伟这样的人物,也不得不低下头。


    他甚至能想象到,要是自己敢跟祁同伟硬刚,对方说不定会拎着他的脖领子,用那种冰冷的语气吼一句:“直视我,崽种!”


    警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隋建昌关掉窗户,转身走回办公桌前。


    他拿起电话,犹豫了半天,还是拨通了宋鹏辉的号码——就算知道会挨骂,他也得把情况说清楚。


    毕竟,这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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